世田谷區(qū),位于日本東京都東部,距離市中心約三點五公里,是日本富人的聚居區(qū)。據(jù)說,全日本幾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富人都居住在這里。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么世田谷區(qū)也就只是一個富人聚居區(qū)而已,更沒有什么好介紹的。
實際上,世田谷區(qū)之所以能吸引日本這么多的富人,使他們愿意選擇居住在這里的最根本原因,是因為日本最富盛名的田中家族的本部就在這里。
因此,盡管最近只能住在距離田中家族本部庭院一公里之外的地方,但是這些富人還是趨之若鶩,一個個爭先恐后的想要將家安在這里。
對于這些富人們的心思,田中家族的人自然非常的清楚,知道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居住在自己本部的勢力范圍之內,是為了保證自己及家人的生命安全。
畢竟,即便是在日本,犯罪率尤其是惡性犯罪率一直以來也是居高不下。而對于這些富人來說,最怕的不是人活著錢沒了,而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而對這些惜命如金的富人,田中家族也是一點沒有客氣,在利用自己家族的影響力將家族本部外圍近一公里范圍內的土地全部買下,并開發(fā)成了各種各樣的住宅區(qū)出售給了想要將假安在這里的富人。
結果,僅此一項,田中家族就賺的是盤滿缽溢。
而那些富人,明知這是田中家族在宰自己??蔀榱俗约业男∶?。也只好花大錢買個平安。
好在,田中家族的招牌確實響亮。那些富人所花的錢也是物超所值。畢竟,在日本犯罪率居高不下的情況下,整個世田谷區(qū)猶如世外桃源一般,呈現(xiàn)出一種少有的祥和景象,別說是惡性犯罪了,就是小偷小摸的行為幾乎也是幾乎絕跡。
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切都僅僅只是表面現(xiàn)象。
實際情況是。根據(jù)老黑收集到的資料,衛(wèi)紫知道作為日本最富盛名,最具有影響力的古老家族,田中家族不僅在日本修煉界占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還通過多種途徑把持著日本地下的黑暗世界,幾乎掌控著日本所有的毒品、軍火等犯罪交易,甚至在日本的政府里面。田中家族也有著不容小視的影響力。
也正因為如此,在日本向華夏滲透的過程中,田中家族不但承擔了不光彩的角色,而且還極為的積極和主動,是日本方面的主力軍。
根據(jù)老黑收集到的資料顯示,在日本的許多對華業(yè)務中。都有田中家族的身影顯現(xiàn)其中。
當然,這個時候并不是列舉田中家族罪證的時候。
這不,在和張衛(wèi)國分開之后,衛(wèi)紫并沒有立刻回酒店,而是轉過身在一個人流較多的地方搭了一輛出租車。去了一個叫亞細亞的會館。
如果只聽名字的話,一般人只會認為亞細亞會所只是日本的一個普通會所。但是對于具有一定身份的日本人來說。亞細亞會館卻是盛名在外,一般只對固定的會員開放。而要成為亞細亞會館的會員,除了高額的入會費之外,還需要一定的社會地位。
所以,能出入亞細亞會館的人,一般都不會是什么普通人。
只不過,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就在今天,一個穿著極為普通,長相還算英俊,年紀大約只有十八九歲的男子,竟然坐著一輛東京大街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出租車來到了亞細亞會館的門口。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個男子下車之后,亞細亞會館的經理,竟然在第一時間將這個男子迎了進去。
“請問大熊植樹先生在哪里?”一走進亞細亞會館的大門,就聽這個男子用十分地道的,只有一般古老家族或者皇室成員才會用的語氣問道。
原本對這名男子身份還有所質疑的會館經理,聽了這名男子的話后,臉上的態(tài)度一下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只見這名工作人員神情極為恭敬的一躬身,道:“先生,請這邊走,大熊先生已經恭候多時了?!?br/>
隨意的撇了撇嘴,這名男子臉上的表情隨意、懶散,好似對眼前所有的事情都不十分在意一般,極為散漫的跟在這名工作人員的身后,同時小聲用日語說道:“早知道這么麻煩,就應該讓大雄那小子過來見自己,而不是我偷偷摸摸的過來見他?!?br/>
作為亞細亞會館的經理,對于大熊植樹的身份自然非常的清楚。現(xiàn)在,他竟然從這名男子的口吻中聽出了他對大熊植樹的不滿。
“天??!這個家伙到底是誰?難道他來自于皇室嗎?可就是日本皇室的成員,也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和口吻埋怨大熊植樹先生,要知道他可是田中家族的外圍成員,深受田中家族的器重。再說了,也沒聽說皇室有這么一個成員。難道他是皇室流落在民間的成員嗎?不過不管如好,好在自己的態(tài)度還算恭敬,并沒有什么失禮的地方。”想到這里,亞細亞會館經理臉色的笑容更加的濃烈,眉宇之間的神情更加的謙恭。
終于,在亞細亞會館經理的帶領下,這名男子被帶到了一個裝修極為奢華的包間里面。
“哈哈,衛(wèi)紫君我們終于又見面了!”早已等候在包間里面的大熊植樹,在這名男子進入包間之后,便站起身來臉上帶著熱烈的笑容,在大笑的同時用華夏語說道。
“納尼!華夏人!”聽大熊植樹一開口竟然用的是華夏語,亞細亞會館經理忍不住驚訝的小聲說道。與此同時,只見他臉上原本謙恭的神情在潮水般消逝的同時,隨即被骨子里對華夏人的歧視所代替。
亞細亞會館經理臉上差異變化巨大的神情,自然逃不過衛(wèi)紫的眼中,知道眼前這個日本人在為剛才在自己這個華夏人面前過于謙恭的表現(xiàn)而懊惱、悔恨。從他此刻滿眼的鄙夷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對華夏、華夏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
“唉,看來中日兩個民族之間,是不可能會和平相處的!”雖然明知答案,但是此刻衛(wèi)紫心中還是禁不住升起一絲悲涼。原本兩個一衣帶水,本應和平相處的民族,可在某些野心家的推動下,卻到了如今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當然,在這一刻衛(wèi)紫盡管心生悲涼,可是這并意味著衛(wèi)紫會退讓、會心軟、會同情心泛濫。畢竟,退讓、心軟、同情心泛濫這種東西,在施展的時候是要看對象的。對于日本這樣的民族來說,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這些,他們需要的是,強有力、記憶力深刻的,讓他們以后永遠也不敢生出反抗之心的打擊。
“大熊先生,您覺得我們在這樣的場合見面合適嗎?”毫不在意大熊植樹臉上異常熱烈的笑容,衛(wèi)紫毫不客氣的說道。
“八格!”
衛(wèi)紫話音剛落,就聽亞細亞會館經理怒目圓睜的看著衛(wèi)紫,怒聲罵道:“支那人,在大熊先生面前,請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
對于亞細亞會館經理異常勁烈的反應,衛(wèi)紫心里自然非常的清楚,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找回剛才在自己面前丟掉的尊嚴。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個支那人根本不陪他用剛才那樣謙恭的態(tài)度對待。再說了,剛才在會館外面,當著好幾個亞細亞會館工作人員的面,他自己可是朝衛(wèi)紫這個支那人鞠了好幾個九十度的躬。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他怎么還有臉混下去?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哦,錯了!應該是八格!八格!
盡管清楚亞細亞會館經理異常激烈表現(xiàn)背后的動機。可是這個時候衛(wèi)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態(tài)度,再說了在與日本合作方面看似是自己有求于日方,可實際上日方又何嘗不是有求于自己。因此,衛(wèi)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臉的機會。
“大熊先生,看來你們并沒有和我合作的誠意啊!”衛(wèi)紫一屁股做到大熊植樹對面的椅子上,十分隨意的說道,壓根就不在意亞細亞會館經理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
和亞細亞會館經理一樣,從一開始大熊植樹壓根就沒有將衛(wèi)紫擺到和自己同樣的位置,認為和自己一方合作,是衛(wèi)紫唯一的出路。否則,沒有自己一方的幫助,衛(wèi)紫在華夏不知道早被別人玩死多少回了。
因此,在亞細亞會館經理開口呵斥衛(wèi)紫的時候,大熊植樹并沒有開口制止,而是饒有興趣的觀察起了衛(wèi)紫。按照大熊植樹的估計,在亞細亞會館經理強有力的壓制下,衛(wèi)紫會和那些軟骨頭的華夏人一樣變得無比溫順起來。畢竟,他們可不止一次這么干過。
只不過,讓大熊植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從邁進包間的那一刻起,衛(wèi)紫臉上的神情就好似古井不波的古井一般,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此一來,大熊植樹就不得不正視起衛(wèi)紫來。
畢竟,軟骨頭的華夏人好控制是好控制,可是和他們的軟骨頭相輔相成的是,他們的辦事能力也不怎么樣,所起的作用自然也就低了。
因此,日本方面迫切需要的是,既好控制又有辦事能力的人。而衛(wèi)紫的表現(xiàn),初步獲得了大熊植樹的認可。
“森田君,你退下吧!”在衛(wèi)紫十分隨意的說完之后,亞細亞會館的經理還沒有得及再次表現(xiàn)的時候,就聽大熊植樹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