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監(jiān)視我?”蘇綿綿不悅的想將它取下來。
“不許拿掉!”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干什么,你在哪里...”
“除了在公司,在家里,我還能去哪里?”蘇綿綿無奈道,“你就這么不放心我?”
“是,你離開我身邊一分一秒,都讓我很不放心,”付景言沉沉的聲音撲來,“我恨不得將你綁在身邊,一刻都不許分開?!?br/>
男人的溫情話語,又讓蘇綿綿心里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這什么人吶,總是這么容易的挑起她的情緒。
手指拽住吊墜,看著那顆寶藍色的水晶石,里面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鑲嵌著一顆迷你的攝像頭。
蘇綿綿不得不感慨,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總是有辦法弄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你今天不忙嗎?”蘇綿綿摸著溫軟的墜子,眸光閃動的看著他。
“忙,但為了你,我可以不忙的,”付景言道,握住她的手在下巴上蹭了蹭,“我不舍得你這么累,這樣子我會心疼的。”
“我一點都不累,真的!”蘇綿綿糾正道。
小陳知道她懷孕,很多事情自己能解決的,她都親力親為去操辦,就好比這次的新品發(fā)布會,蘇綿綿只是審審文件,根本就沒有出過半點兒力。
這么輕松的工作,要是還說忙,豈不是虧得小陳對她的一片貼心了。
“你知道你個樣子,已經(jīng)有損你大總裁的架勢了,”想想外面瘋傳的那些傳聞,蘇綿綿只覺得一陣好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笑出聲來,“他們說,你是....”
“是什么?”付景言輕輕掐了掐她的臉,“寵妻狂魔?”
“你都知道?”蘇綿綿驚詫,一向不關注娛樂新聞的他,這一次既然難得的知曉得這么清楚,倒是稀奇了。
“聽茉莉談過,”付景言說得漫不經(jīng)心,想想茉莉前幾天笑話他的樣子,心里雖然不悅,但卻莫名的喜歡上這個稱謂。
既然說他是寵妻狂魔,那他就將這個代名詞發(fā)展得淋漓盡致。
談及茉莉,蘇綿綿突然發(fā)現(xiàn)有幾日沒見到她了,不禁有些想念。
“晚上喊上茉莉和靳維一起出來吃飯,如何?”蘇綿綿舒服的躲在男人懷里,小手兒不安分的玩弄著他黑色襯衣的扣子。
“恐怕她沒這個時間,”付景言犀利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不過你打電話給她,說不定她會來?!?br/>
昨天茉莉著急的來找他,付景言想都沒想都知道她為何而來。到底還是因為言靳維那段破事。
茉莉求他幫忙,付景言本身不愿插手言靳維感情上的事情,但見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不容樂觀了,無奈之下也就答應為他們出手。
只不過要想從陶寧手上拿到u盤,還需的先抓住她的弱點才行。
“你在想什么?”瞧見付景言這么嚴肅的樣子,蘇綿綿手指在他脖子上饒了饒。
“在想我們晚上要用什么姿勢...”付景言色瞇瞇的看著她,俊臉逼近之際,將她壓在了沙發(fā)靠背上,“是這樣,還是...”
“付景言,你夠了!”蘇綿綿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以防他在說出什么曖昧的話來。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在她臉上又啄了幾下,“你就這么不經(jīng)挑抖,未來的日子那么長,可得怎么辦?”
“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你...你簡直就不可理喻...”蘇綿綿通紅著小臉蛋兒掙脫開她,借故去給茉莉打電話了。
茉莉似乎在外面,聲音有些吵雜,聽起來那么的不真切。
不過,她倒是答應了晚上一起吃飯,掛電話的時候顯得也有些匆忙。
“你是不是給茉莉安排什么工作了,她看似真的很忙!”蘇綿綿回到沙發(fā)上,掐了掐男人的臉道,“你應該要考慮她是個女人,多給她點戀愛的空間?!?br/>
“我可沒有逼她!”付景言說得極其無辜,“她出去處理私事,我可是沒有阻攔的。”
“私事,什么事?”蘇綿綿倒是有些好奇,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突然有些激動起來,“難道是她也...懷孕了?”
“瞧你這腦袋瓜子都裝些什么?”付景言無奈,一手將她攬入懷里,“是靳維的事?!?br/>
“言靳維出事了?”蘇綿綿更是不解了,“他們兩個鬧矛盾了?”
“寶貝兒,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可愛?”付景言真心佩服這個女人的想象力,溫柔的笑意擒在臉上,剎那間僵硬,“言氏出事了,靳維遇到了點麻煩,處理不好的話,不僅言氏的聲譽受損,就連言董事長也可能會深陷牢獄之災。”
“什么事情這么嚴重?”蘇綿綿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尋常,心里更是為茉莉感到擔憂。
“言董事長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耍了些手段,前陣子言氏集團遇上了點麻煩,董事長不顧以前的情誼,將陶董事當做替死鬼送進了監(jiān)獄,現(xiàn)在陶董事的女兒陶寧手握著言氏犯罪的證據(jù),以此來威脅靳維。”
“她想怎么做?”蘇綿綿問出了與茉莉一樣的問題。
“靳維,她要靳維娶她!”付景言說得尤為平靜。
“不可能!”蘇綿綿語氣激動了起來,“靳維只能和茉莉結婚,不能娶她?!?br/>
“理想是這樣,但是陶寧要是不交出u盤的話,靳維也只能和她結婚,”付景言無奈道,看著小女人的緊張的眼神,撫了撫她的柔發(fā),“你好像關心得夠深了,我才是你老公,你應該要多多關心我才是?!?br/>
“你又沒什么事,關心你做什么?”蘇綿綿甩開了他的手,眼神嚴肅,“告訴我,這件事能解決嗎?你們打算怎么做?!备毒把阅剂藭?,漫不經(jīng)心的玩弄著手心的禮盒,“陶寧喜歡去夜店酒吧,這給了我們一個下手的好機會,只是目前來看,u盤似乎不在她手上,想要讓她開口,有些難?!?br/>
言靳維和她周旋了這么多天,就差使上美男計,都沒能從她口中知道u盤的下落,所以這件事處理起來,的確有些棘手。
“你那么厲害,也解決不了嗎?”蘇綿綿心里跟著著急起來,看著男人的眼睛企圖猜出他的心思。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需要點時間。”付景言道,“陶寧其實是陶董事在外面的私生女,她的母親其實就是酒吧一個陪酒女郎,陶董事為了不讓這件事爆發(fā)壞了自己的名聲,早在幾年前就將那女人送走了,至于送到哪里,茉莉正在調(diào)查...”
“你是說只要找到那女人,言氏就有救了?”蘇綿綿眸子里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是,只要找到她,我自然有辦法讓陶寧主動說出u盤的下落?!备毒把砸荒樀睦潇o,似乎對他來說,找到那女人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蘇綿綿卻不如他那般冷靜,她甚至擔心,若是沒有找到那女人,言靳維是否真的要娶陶寧,到哪個時候——
“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好好想想我們晚上要吃什么?”付景言撫了撫平她緊皺的眉頭,抱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都來公司找你了,你就打算只和我聊別人的事情?”
“那你想怎樣?”蘇綿綿不悅的嘟嘴,“是你自己要來的,我可沒逼你?!?br/>
“親我一下!”付景言將臉頰湊近她,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讓蘇綿綿恨得牙癢癢的。但想想還是咬咬牙將唇湊了過去,輕輕在他薄唇上雕琢了一下。
付景言狡黠一笑,在她抽離之際,直接擒住,讓這個吻變得延綿而深長...
小陳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巧看見眼前這一幕,她尷尬得不知所措,更是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那個...蘇總...”她遲疑了許久,通紅著一張?zhí)O果臉出聲。
蘇綿綿趕緊推開了付景言,一張臉比小陳還不知紅上了幾倍。
“什么事?”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仿若這一切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反倒是付景言,那張俊臉上盡是回味無窮的模樣,英俊如神邸一般,加上嘴角擒著的那一抹邪惡的笑意,讓蘇綿綿恨得牙癢癢的瞪了他一眼。
“樓下有一個人要見您?!毙£惖?。
“男人還是女人?”未等蘇綿綿回答,付景言快一步問她。
“是一位先生!”
“告訴他,蘇總沒空!”付景言冷漠的眼神落在小陳身上,看得她渾身一顫。
“好的,我馬上去?!?br/>
話落,小陳迅速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她總覺得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一定被被付景言的氣場壓破了膽子。
等到下班的時候,付景言牽著蘇綿綿的手下了樓梯,在所有人艷羨的目光中上了車。
“你知道嗎?付總不僅是個寵妻狂魔,還是一個愛吃醋的小男人呀!”
兩人前腳剛走,就聽見幾個女生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小陳也參與在其中,對于剛才在辦公室撞見的一幕說得津津有味,惹得一片片驚噓聲一聲高過一聲。
......
晚餐就定在一家海鮮餐廳,付景言和蘇綿綿兩人先到一步,繼而茉莉和言靳維匆匆忙忙的趕來。
看得出來為了那份u盤,可把兩人累得夠嗆的。
茉莉精神看似有些疲憊,坐下來的時候還微微的有些喘氣,直接就端起面前的涼白開喝光。
“有進展嗎?”付景言率先一步問道。
茉莉搖了搖頭,言靳維亦是一臉的無奈。
“陶寧的嘴巴很嚴,她現(xiàn)在只給我一個星期的期限了,要是我在不不給她答復的話,那就要把證據(jù)交出去了,”言靳維扯了扯領帶,有些怨悶的握緊了拳頭。
“陶寧母親的下落也沒有任何的線索,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她,實在有些困難,”茉莉也是一臉的凝重。
蘇綿綿從未見過這么不自信的她,頓覺事情的嚴重性。
“不是說在舞廳上過班嗎?可以去哪里打聽打聽,”蘇綿綿提議道。
“能打聽的我都打聽過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避岳蚋杏X到從所未有的挫敗感。
楊芷玥隱藏得那么深的女人,過往都能讓她一一給扒了出來,從來沒有失敗過的她,如今卻被一個陶寧也折騰得如此狼狽不堪。
“靳維,你和陶寧接觸那么長時間,好好想想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备毒把蕴嵝训溃铄涞捻庀臄砍闪艘粭l線。
“陶寧以前是有提過她的母親,不過也只是稍微帶過,并沒詳談。”言靳維在腦子里回憶著,甚至和陶寧去過的地方都很認真的回憶了一遍。
“對了,她說她外公外婆還在世?!毖越S猛然醒悟。
“外公外婆還在世的話,說不定那女人就藏在哪里!”蘇綿綿一個激靈,順著付景言的話說下去,“我倒是覺得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說不定陶董事并不會將那女人藏在什么隱蔽之處,偏偏就遣送回娘家了....”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茉莉應喝著,原本失望的眸光又恢復了一絲的希望,“我這就去調(diào)查她的住處?!?br/>
說著,緊張得拎包就走。
言靳維拉住了她的手,眸子里既心疼又飽含歉意,“莉莉,休息一下吧?!?br/>
“對啊,時間都這么晚了,明天再說吧。”蘇綿綿也是一臉的擔憂,忙著勸道。
反倒是付景言仍然一臉的平靜,拿著筷子動作優(yōu)雅的吃著面前的食物,那雙深邃的眸子蘊含著無盡的深意,似乎他們說的話,根本就勾不起他的任何興趣似的。
“放心,她跑不掉的!”良久,他終于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付景言一向很能揣摩別人的心思,他似乎很能確定,那女人就在那里。
找到她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更甚于他來說,十天完全就是搓搓有余的,只要找到人,他能保證讓陶寧乖乖交出那份u盤,并能讓她永遠的閉上嘴巴。
茉莉想了想,包包放下后又坐回位置上,看著滿桌子的美味,卻一點兒都提不起食欲來。
“不用擔心,會有解決的辦法的,”言靳維安慰著她,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突覺自己是那么的沒用,沒用到要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操心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