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躁動起來,不用那幾個民工同伴說話了,這些人你一舌我一嘴的,把那個肇事男子弄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男子顯然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不過倒是足夠的鎮(zhèn)定,看著眾人說道:“大家放心,我會負責的,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把人送醫(yī)院吧,仔細的檢查一下。”
可是不管他怎么說,傷者的同伴和周圍的人群依舊是充耳不聞,只是嚷著要讓她賠錢。
“不行,你得先賠錢,如果在醫(yī)院的途中你們跑了怎么辦,你們的車那么好,開的快,我們想追都追不上?!币粋€同伴說道。
“對,先賠錢,然后我們自己去醫(yī)院就行了?!绷硗庖粋€同伴也跟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直停在那里的奔馳車終于有了動靜,后門的車窗慢慢的降了下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陳,你撞了人是你的不對,賠錢給他們,車子里有有現(xiàn)金,”
說完,車窗又慢慢升了上去。
因為角度問題,很多人沒有看到車子人的模樣,但是秦風去看到了。
驚鴻一瞥間,秦風有些愣神!
好漂亮的女人??!
車里的女人絕對是一個美女,人長得非常漂亮,也很有女人味,氣質(zhì)雍容華貴。
雖然只是演到了一眼,但是卻給秦風留下來額深刻的印象。
秦風感覺自己的心在震顫,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四個字:風華絕代。
……
聽到老板的命令,西裝男子松了一口氣,面對這些普通人,他還真就沒有什么好辦法。
況且,是自己撞了人在先,雖然說這人撞的有些離奇,但也是不占理。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一會救護車就來了,現(xiàn)在我先賠給你錢好了?!蔽餮b男子說道。
聽到男子說賠錢,人群終于慢慢的安靜下來,那兩個民工的眼神這中閃爍著興奮,一臉的貪婪。
“你們認為我應(yīng)該賠多少錢合適?”男子小聲的問道。
兩個民工相視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帶頭的那人想了一下說道:“那個,我們也不管你多要,五萬吧,你就給五萬就行,醫(yī)藥費都算在里面,以后怎么樣就不用你們管了。
我們這些出大力的,要是腿有了毛病,一輩子可就完了,以后都掙不到錢了,要你五萬不多吧!”
這個農(nóng)民工長的倒是很憨厚,似乎很淳樸的樣子,但是說話可不客氣,上來就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就是碰了一下,哪里會給腿上留下什么毛病?
明顯是要訛人啊!
這時候,秦風已經(jīng)完全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了。
這幫家伙,肯定就是傳說中碰瓷的,而且演技都不錯。
如果不是秦風眼神敏銳,看出躺在地上的那家伙根本就沒有手上,而且那家伙吐出來的鴨血有點假,也許也無法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但是西裝男子不缺錢,不想惹麻煩,于是說道:“好,五萬就五萬,給你錢,剩下的可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br/>
“當然,給了錢,其他的就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帶頭的那人說道。
只是這家伙沒想到男子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似乎五萬塊根本不算什么的樣子,不禁有些后悔。
早知道這樣,就多要一些了,看樣子,就是要他哥十萬八萬的,這人也會給??!
西裝男子迅速的從車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皮包,里面裝著現(xiàn)金。
這是他老板的習慣,出門的時候準備一些現(xiàn)金放在車上,以備不時之需。
打開皮包,將里面的錢全都拿了出來,一查,卻發(fā)現(xiàn)只有四萬塊。
“不好意思,現(xiàn)金不夠了,只有四萬塊。這樣吧,這錢你們先拿著,先把人送醫(yī)院,我把電話號碼給你,等我忙完了之后,回頭把錢給你們送去!”西裝男子說道。
可是西裝男子剛說完,民工立刻不答應(yīng)。
“不行,必須是五萬,你要是跑了怎么辦?我們?nèi)フ艺l要錢啊,你不能走。”
“對,不能讓你走了,錢必須拿夠?!?br/>
兩個民工語氣嚴厲,就是不同意男子的建議,也不讓他離開。
最后還是一個路人向西裝男子建議道:“附近有銀行,就在路對面,很近的,你去取錢然后給他們吧?!?br/>
西裝男子有些為難,他是不能離開老板的,一旦他離開,如果出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其實西裝男子早就已經(jīng)懷疑這些人了,只是躺在地上的男子都吐血了,不管怎樣,肯定不是刻意立刻解決的事情。
他只是不想耽誤老板的時間,所以才沒有計較的。
正在男子為難的時候,秦風終于看不下去了。
秦風嘆了口氣,然后推開人群,輕聲道:“你們這幫家伙,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啊!”
秦風這句輕飄飄的話,瞬間讓整個嘈雜的人群安靜下來。
一臉焦急的西裝男子,也是因為秦風這一句話抬起了頭。
而那些觀眾,在看到秦風站出來之后,都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瞬間,秦風的身邊竟然成了真空地帶。
大家都詫異的看著秦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誰???你特么的說什么呢?”
“你小子不想活了!你再說一遍試試?”
兩個民工打扮的家伙,看見秦風站出來明顯是要壞自己的好事情,哪里會給他好臉色,上來就開罵,同時朝著秦風慢慢逼近。
“你們怎么這么不自覺,說的就是你們,不要臉的東西!”秦風嘴角兒扯起一抹冷笑,一點都不避諱的說道。
秦風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面對這種利用別人同情心做壞事的家伙,秦風最惡心了。
秦風的眼神似乎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其他的動物一樣。
“臥槽,你誰???敢怎么和我們說話?是不是活膩歪了?”
四萬塊到手,這幫家伙仗著自己人多,并沒有把秦風放在眼里。
只是,這家伙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對上了秦風的眼神。
瞬間,兩人感覺如墜冰窟,脊背發(fā)涼,似乎被什么兇惡的野獸盯上了一般。
那種感覺,還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
或許是驚訝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秦風身上的那種氣勢,周圍的群眾也不吱聲了,氣氛就這么僵硬了下來。
之前的那個西裝男子很奇怪的看著秦風,滿臉的不可思議和疑惑。
一個人,竟然將其他所有人全部壓制住了,就連囂張的民工也不敢說話了。
秦風肯定不是普通人??!
“怎么都不說話了?自己也感覺不好意思了?說你們是敗類都是在夸獎你們。
我要是你們,早就找個地方自殺去了!
不缺胳膊少腿的,凈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利用別人的同情心,真不是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他撞傷了我的同伴,難道……難道不應(yīng)該賠錢嗎?”
帶頭的那個家伙膽子還算是比較大,ding著巨/大的壓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這么一段話。
“哼,如果是真是撞傷的話,那自然誰都無話可說,但是現(xiàn)實真的是這樣嗎?這家伙真的受傷了?還吐血了?”
秦風的話語和眼神壓迫力實在太強了,民工打扮的家伙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秦風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走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家伙的身邊,蹲下/身子,就在這人的腿上mo了起來。
看樣子,秦風就像是一個醫(yī)生在檢查病人的傷勢一樣。
大家都奇怪的看著秦風,似乎想看看他就竟然做什么。
那幾個民工想要說什么,但是攝于秦風之前的威勢,都不敢上前,似乎是害怕了秦風。
以秦風對人體的了解程度,一mo之下,馬上就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這家伙的腿部一點傷勢沒有的,倒是腳踝扭了一下,應(yīng)該是跌倒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但也是很輕微的。
確定了這家伙沒事,但他卻依舊躺在地上裝死。
秦風笑了笑,不起來?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家伙起開。
人的小腿上有很多的穴位,其中一些是刺激性很強的,用力按下去,就會感覺到強烈的疼痛感。
秦風對這些穴位非常的了解,既然這家伙不起來,就得嘗嘗苦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