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聽到聲音，侯茂廷馬上縮手然后沿著聲音來的方向抬頭，但腳步?jīng)]挪動。

    “……怎么……我不能來？還是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宋姝沒好氣地回答。

    “……當(dāng)然不是……不要多想……我是在問事情……”挪挪身子，侯茂廷應(yīng)激性地遠(yuǎn)離那個小護(hù)士。

    “所以你就和小姑娘離的那么近？……”宋姝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侯茂廷。

    “不是……離的近不是聽的更清楚嘛”被宋姝盯著不好意思，侯茂廷低頭扣手指甲。

    “……再說離的近，我不是想知道的更全面嘛”急忙轉(zhuǎn)移焦點(diǎn)，侯茂廷打算撇清自己的清白。

    “護(hù)士長剛才說，我現(xiàn)在花的這些錢以后都能補(bǔ)上，所以我就找值班護(hù)士問個明白，你不要瞎想”侯茂廷強(qiáng)力替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

    “……所以你就離小姑娘那么近？……”宋姝揪住問題不放。

    “……那不是一時激動嘛……我就有點(diǎn)沒注意……”侯茂廷看看周圍——宋姝嗓門有點(diǎn)大，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這些不是重點(diǎn)……”侯茂廷把藥放到柜臺上。

    “……最關(guān)鍵的是護(hù)士說住院的錢以后都可以補(bǔ)上”護(hù)士站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侯茂廷把宋姝拉到角落。

    “是嗎？……”聽完這話，宋姝將信將疑地打量侯茂廷。

    “絕對是！”仰著頭避開宋姝的目光，侯茂廷保證。

    “……我說你怎么不在病房……”宋姝暫時相信。

    “……出院手續(xù)沒辦下來吧……”以為事情總算過關(guān)，侯茂廷把出院小結(jié)交給宋姝。

    “這是什么？”宋姝把紙正反兩面都打量。

    “……出院小結(jié)，出院辦手續(xù)必須要這個，要不然就辦不了手續(xù)”瞟一眼柜臺上的藥袋，侯茂廷陪著小心。

    “……你不早說，害我白跑一趟！……”宋姝把紙拍在侯茂廷胸口。

    “……你去辦出院手續(xù)！”宋姝拔腿就走。

    “沒問題”該來的總會來，但宋姝這招比罵人還要狠，侯茂廷把出院小結(jié)摁住。

    “……那你總得把藥拿上吧？”看來宋姝這是還沒過剛才那茬，侯茂廷把出院小結(jié)拿好。

    宋姝轉(zhuǎn)身把兩大袋子提上回病房……

    “請問一下，可以辦出院吧？”排隊(duì)終于輪到，侯茂廷小心地問辦事員。

    “可以……”

    “資料都帶了吧？……”

    “帶了，帶了”侯茂廷唯唯諾諾地把全部資料交上去。

    “都在這兒”侯茂廷陪笑。

    “謝謝你”侯茂廷補(bǔ)充。

    辦事員接過資料，然后按流程操作……

    “一共一萬八千六百五十七塊四毛”辦事員向侯茂廷報(bào)數(shù)。

    “好”想著這些錢以后都可以報(bào)銷，侯茂廷很干脆。

    “不好意思……多少？”摸摸口袋，侯茂廷覺得自己的錢可能有點(diǎn)不夠。

    “……一萬八千六百五十七塊四毛……”辦事員又報(bào)一遍。

    “……不好意思……”侯茂廷數(shù)數(shù)兜里的錢——不夠！

    “……我馬上去拿”沒顧得上拿走資料，侯茂廷就跑離窗口。

    “……下一位！”辦事員把侯茂廷資料挪到旁邊……

    侯茂廷去辦出院手續(xù)，宋姝在病房里無事可做。

    “閑著也是閑著……把東西再檢查一遍”坐不住的宋姝開始翻箱倒柜——柜子里如果沒有東西，那就表示什么都沒漏下！

    “……這是？……”宋姝在床頭柜屜子里發(fā)現(xiàn)一個紙團(tuán)。

    “186574”打開紙團(tuán)，它上面只有這幾個數(shù)字，沒有其他東西。

    “麻煩讓一下！我們換一下被單”兩個小護(hù)士拿著新被套進(jìn)來。

    “哦”拿著紙條，宋姝走到窗戶邊。

    “……估計(jì)這是以前就有的……”看完第二眼，宋姝把紙條揉成一團(tuán)丟進(jìn)垃圾桶。

    “快給我兩千塊錢！”看到宋姝，侯茂廷急忙討要。

    “怎么了？……”宋姝來到行李邊——她把包和東西放在一起。

    “辦手續(xù)的錢不夠……”侯茂廷緊跟宋姝。

    “哦……到底多少錢？”一邊翻包宋姝一邊問。

    “……不記得了……好像是一萬八千多……反正還差兩千塊錢”侯茂廷幫宋姝找包。

    “好”

    “……你等一下……我自己來找……”不要侯茂廷幫忙，宋姝要單打獨(dú)斗。

    “我自己來……”侯茂廷還是繼續(xù)幫忙，宋姝趕開他。

    侯茂廷只好站在一邊……

    “待會別人找零錢的時候，你一定要看清楚”護(hù)士剛出門，宋姝立馬找到包。

    “別像上次拿個假錢”宋姝還是沒忘記這件事。

    “……我給你三千……”宋姝把錢數(shù)給侯茂廷。

    “知道！”沒等宋姝數(shù)完，侯茂廷抓起錢就出病房。

    “小心錢……”宋姝沖侯茂廷嚷嚷一句……

    回到辦事大廳，侯茂廷立即找到剛才那個窗口。

    “我把錢拿來了”

    “請問還要不要排隊(duì)？”逮到一個空擋，侯茂廷笑嘻嘻地把頭伸進(jìn)窗口。

    “這次帶夠了吧？”辦事員把侯茂廷資料拿過來。

    “夠了……絕對夠了……”侯茂廷把手里的錢遞給辦事員。

    “那就好”接過錢，辦事員開始走程序……

    “這是**……”

    “這是你的資料……”

    “這是找你的錢……”

    “你把錢當(dāng)面點(diǎn)一下……”

    把**和資料丟在一旁、從辦事員手里接過零散錢，侯茂廷在窗口邊開始檢查每一張紙幣和硬幣——當(dāng)人對面不做假。

    “謝謝你”確認(rèn)錢幣都沒有問題，把錢和**揣進(jìn)褲兜，侯茂廷拿起資料離開窗口……

    剛到科室門口，侯茂廷就看到宋姝和一大堆東西站在門邊。

    “房里來了新病人，我就出來等你”

    “你手續(xù)辦的怎么樣了？”還沒侯茂廷開口，宋姝直接解釋。

    “都搞好了”侯茂廷把東西拿起來就往樓梯口走。

    “那就好……一共多少錢啊？”宋姝拎起剩余的東西就追上去。

    “不記得了”侯茂廷下樓梯。

    “……**總有吧”宋姝也跟著下樓。

    “有！”

    “都在我兜里！回去再給你！”侯茂廷低頭看腳下的階梯。

    “……那你回去就給我”

    兩人剛出大門就遇到一個熟人——宋姝妹！

    “姐，把東西給我……”

    “……我來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