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
太守徐謙年邁,結(jié)發(fā)妻子已經(jīng)去世,留下長子徐繼。
徐謙后來又娶了一位夫人,只不過這夫人比他年輕了三十多歲,不久生下幼子徐稚,現(xiàn)在不滿兩歲。
陳熙看著系統(tǒng)給他提供的信息,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我現(xiàn)在有主意了,但是要做這件事情還是缺一個合適的人手。”陳熙對系統(tǒng)說道。
“不錯,你現(xiàn)在能夠感覺到人手的重要性,說明你已經(jīng)漸漸的上手了?!毕到y(tǒng)先表達了對陳熙的贊賞,隨即在陳熙的面前展開了人物屬性的畫面。
“你需要什么樣的人,我可以根據(jù)你的條件為你挑選人物?!毕到y(tǒng)道。
“那太好了。我需要陰謀的屬性高一些,但是野心程度要低,對我的忠心度要非常高的。”陳熙對系統(tǒng)道。
“好的,符合這個條件的有三個人?!?br/>
系統(tǒng)說完,便把三個人的屬性顯示在了陳熙面前。
“陰謀:67
野心:23
忠心:52”
“陰謀:62
野心:2
忠心:56”
“陰謀:59
野心:41
忠心:71”
陳熙看著這三個人物的三項重要屬性,沉思起來。
每個人的屬性都各有短長,陳熙要平衡這里面的差距,然后選擇出最適合自己的那個人。
“決定了,選他吧?!?br/>
“陸秋,陰謀:59,野心:41,忠心:71”
“為什么要選這個人呢?”系統(tǒng)問道,顯然比起結(jié)果,它更在意陳熙的選人的思路是什么。
“表面上看陸秋的野心程度比較高,陰謀水平也是三個人中最低的,但是他的忠心程度是最高的,對于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錯,思路很正確。”系統(tǒng)回道。
“不過,其實我也是稍微有點顧慮的,畢竟他的野心程度也實在是有點高?!标愇醪粺o顧慮的說道。
“很簡單。所謂野心,也不過就是欲望多一點。
只要他還能為你解憂,要的也還不算過分,能給的就都給他。
畢竟你作為一個皇帝,該大方還是要大方些的。
至于后面如果有什么變化嘛,那可以隨機應(yīng)變,只要早做好應(yīng)對的措施就可以了?!?br/>
陳熙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先解決掉靈州的事情。
“來人,宣陸秋來見朕?!?br/>
不一會兒,陸秋來到了陳熙會見大臣的乾明殿。
“陸秋,朕要委托給你一件差事,做的好朕重重有賞。但要是做的不好――”陳熙剩下的半句話沒說,看著陸秋。
“如果微臣辦的不好,自會提頭來見?!标懬锘氐慕z毫不含糊。
陳熙對他的回答非常的滿意,給陸秋布置好了任務(wù)便讓他下去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陳熙交代給陸秋的事情辦的也都極為妥當。
陳熙給陸秋安排的任務(wù)是讓他秘密前往靈州,然后尋找合適的渠道散布謠言。
第一條謠言是,太守夫人不服徐謙的長子徐繼,而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徐稚承繼徐謙的位子。
第二條謠言更加狠毒,說的是徐稚很有可能并不是徐謙的骨肉,而是太守夫人與他人所生。
這兩條謠言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從市井角落漸漸的擴散開來,直至傳到了靈州各級官員府中的下人口中。
而這些靈州的官員,不可避免的也聽到了各種各樣的風聲。
所以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原本還平安無事的靈州突然間變得暗潮洶涌了起來。
而隨著年老體弱的徐謙突然病倒,這原本還在底下的暗涌突然間就浮上了水面。
靈州的大小官員都依據(jù)自己的判斷紛紛的開始站隊,有人支持長子徐繼,也有人更傾向于站在太守夫人和幼子的這一邊。
而陳熙給陸秋布置的第二項任務(wù),就是將靈州城內(nèi)所有人的動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當然所有這些情報僅僅靠陸秋一個人是無法搜集完全的,陸秋通過在靈州城一邊隱藏自己的身份,一邊四處走動打點,沒幾天的工夫也是成功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網(wǎng)。
陳熙每天都可以看到陸秋發(fā)給自己的秘密傳書。
“靈州的事情看上去已經(jīng)水到渠成了,那么具體的實施起來應(yīng)該怎么做呢?”陳熙這一日看完了陸秋的匯報后,問系統(tǒng)道。
“正如你所說的,靈州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基本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所以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鍛煉機會。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試著去做,相信自己的判斷,當然如果我發(fā)現(xiàn)有重大的漏洞的話我是會提醒你的?!毕到y(tǒng)回答道。
陳熙也正是這么想的,想到他即將要做的事情,他還還真是忍不住的有些興奮。
陳熙又看了一遍陸秋給他的飛鴿傳書,看到一個地方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一個廚子居然開口要兩千兩,這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
系統(tǒng)答道,“我還以為你會忽略過去呢。不過也難為陸秋了,想必是有很多事情做起來還是比較麻煩吧。他也是想周轉(zhuǎn)的余地再寬松些。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br/>
陳熙想想也是,現(xiàn)在還是大事要緊,一千兩兩千兩的都是小事。
“好,就這么辦吧?!标愇踅o陸秋下達了最后的指示。
靈州這邊,徐謙這次的病情怕是不容樂觀,已經(jīng)臥床多日了,但病情絲毫不見好轉(zhuǎn)。
夫人每天在徐謙身邊一步不離的照顧著徐謙,而長子徐繼則每天早晚來向徐謙請安,然后就一整天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其實太守夫人不需要去打聽,也能猜到徐繼這么多天都在忙什么,但是她并不慌,因為她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該來的遲早要來,徐謙臥床多日之后,終于一命嗚呼了。
早已探聽得消息的徐繼盡起手下兵馬,火速趕往太守府,將府院包圍的水泄不通。
然后徐繼帶著五十名貼身甲士,闖入了太守府的內(nèi)宅,沿路凡是有上前阻擋者,一律格殺勿論。
當他闖入正房之后,發(fā)現(xiàn)太守夫人端坐于正座之上,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話,
“你還是先給你的父親上柱香吧。”
徐繼毫不理會,指著太守夫人厲聲喝道,
“有人告你們謀反并拿出了鐵證,現(xiàn)在我要帶你和徐稚到府衙詢問,敢有不從者,殺!”
太守夫人看了看眼前拔刀相向的徐繼,還有他身后的五十甲士,不禁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