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陽貴甚麼人?”曾德忌炎問道。雖然燕孤飛說自己姓陽,但曾德忌炎并沒有感覺驚訝,甚至是陽青濁說世間只有一家姓陽,就是說陽青濁和燕孤飛是一家人,曾德忌炎也沒一點點震驚,但卻很想知道燕孤飛和陽貴是甚麼關系。
聽到燕孤說自己姓陽,止奮和吳六桃也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他是她爹?!惫嘛w山神道,“親爹?!?br/>
“那你為何要把陽貴殺掉?”曾德忌炎驚訝的問道。雖然他在心里猜測燕孤飛與陽貴的關系,但卻沒想以居然是父女關系。
“不殺了他,我怎麼娶她?”孤飛山神笑問道。
“為何要殺了陽貴才能娶燕孤飛?”止奮也極是不解,“陽貴不同意?那也不至于把他殺了吧!”
“不是。陽貴不死,燕孤飛便會死?!痹录裳淄蝗惠p聲道。把燕孤飛和孤飛山神驚的發(fā)楞。
“你怎麼知道?”止奮看著曾德忌炎問道,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他,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好像見過?!痹录裳渍f完,自己都不大相信的朝在場的所有人一一看去,好像是在征求他們的相信一樣,“我說我好像在場見過?!?br/>
“你記得當時殺陽貴時,還有第四個人在場嗎?”孤飛山神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燕孤飛堅定的說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當著我的面,在我的幫助下殺了陽貴。絕對沒有第四個人在場!”
曾德忌炎一時也不知怎麼說,便自己腦海里確實出現(xiàn)了這樣的畫面,雖然都只是些模糊的落闊,但卻實實在在的是燕孤飛他們。
“弒神侯?”止奮輕聲問道。
“嗯?”曾德忌炎從沉思里醒來,“陽貴不死,燕孤飛便會死,孤飛山神只能冒死頂著陽貴的威猛剛勁的真氣內力聯(lián)手殺了陽貴。”
“為何陽貴不死,夫人便會死?”止奮雖然不明白曾德忌炎為何會知道,但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聽到曾德忌炎的話后的反應便也相信了,但終究還是不明白為何必然死一個!
“為甚麼必須死一個?”曾德忌炎手里拿著的倒?jié)M好酒的碗送到嘴邊,卻并沒有喝,而是陷入了沉思。
“難道你是陽貴轉世?”止奮突然問道,“否則也不會知道數(shù)千年前發(fā)生在云微之外的事?!?br/>
止奮的這話一出,眾人也都點頭稱是,唯有這樣才能解釋。
“不是。是血印。”燕孤飛否認道。
“甚麼血印?”曾德忌炎問道,他自己都已經覺得止奮說的極對。
“除非那個泥潭真是大嘴潭,不然不會有血印。”燕孤飛說著說著又把話題拉到了大嘴潭上面。
“甚麼意思?血印和大嘴潭有甚麼關系?”曾德忌炎連手里的酒都沒喝,追問道,“是血銹身僵**的血?”
“如果那個泥潭真是大嘴潭,那就沒錯了?!毖喙卤f道,但隨即眉頭又一皺,喃喃道,“可是你明明已經沒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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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為何還會有血???”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一直在喃喃細語,一直不肯說出血印的事,有些性急,一連喝了數(shù)碗酒。忽然感覺身體有些對勁,似乎有些燥熱起來。不禁覺得好奇,自己雖然不是善酒之人,但一次喝個十來碗烈酒也是很平常的事?,F(xiàn)在才喝了數(shù)碗而已,便開始有些燥熱不堪起來。
“怎麼?弒神侯渣如此之差?”吳六桃見曾德忌炎面紅耳赤,看樣子是有些醉意了,便調侃道,“也難怪,這酒乃是將軍用天神山上特有的藥材釀制而成,又收藏了數(shù)百年,即便是我們這些常常喝的人,也喝不過十幾碗便不敢再喝?!?br/>
曾德忌炎不以為意,雖然身上燥熱,但手上卻依然拿往碗里倒酒,另一只手猛的把上衣扯開,露出胸膛。
“弒神侯,你身上都已經通紅似血了,還是不要喝了,早點去休息吧?!眳橇倚∶蛄艘豢?,瞥見曾德忌炎袒露的胸膛,勁道。
“這是血??!不是酒精所致!”不知燕孤飛是如何看到的,猛的大聲說道,“血印是別人的血在你身體里留下的印記。只要是血,便都會或多或少的保留他本人所見過事,說過的話,甚至會有一些真氣內力隱藏在血印里,只要稍加發(fā)掘,便能化為已有,甚至可以從那一點點的血印里慢慢擴展,發(fā)掘留在你身上的血的主人此前的真氣內力和所有見聞、所學所知的東西。只要好好利用血印,便能知道那滴血的主人的經歷?!?br/>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陽貴的血???”曾德忌炎雖然全身燥熱,但經燕孤飛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并沒有喝醉。
“嗯。你不可能是陽貴的轉世。”燕孤飛很肯定的道,“一定是陽青濁洗血時,陽貴的血沒有洗干凈,殘留在你身上,形成罕見的血印?!?br/>
“雖然我也是陽貴的子孫,但這數(shù)千年來,我們祖上不知換了多少次血,身上基本已經沒有陽貴的血了?!标柷酀徇€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這也是為何當他得知陽貴是孤飛山神所殺時,并沒有甚麼報仇的想法。
“血濃于水。你不可能把身上的血全數(shù)洗盡。”燕孤飛笑道,“弒神侯身上也一定殘留我們陽家的血。”
“嗯。沒錯?!痹录裳c點頭,說道,“當時本侯在那個泥坑里被大嘴潭里的倒灌而入,確實聞到了那股水里有一股血腥味,但卻并不是很濃。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這便是了。那水里含有極少的血淮,和水一起進入到你體內,替代血液在你血管中流動,或許正是因為那極少的血,才讓你有這種無血而不死的假象,實則是你并非沒有血。何況那些是大嘴潭里的水?!?br/>
“大嘴潭可以重鑄任何東西,果然沒錯。當是陽青濁給弒神侯放血時,不知為何原本已近干枯的泥潭里卻突然多出一潭水,想必是因為這個原因?!敝箠^點著頭說道,“弒神侯,你當時不覺得奇怪嗎?為何給你放血,卻會突然有那麼多水?”
“嗯。沒錯?!痹录裳子值沽送刖?,不再像先前那樣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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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盡,而是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著,但全身依然燥熱難耐,于是又把上身衣服褪了褪,露出整個上半身。
“那為何我沒有血印?”許久不說話的陽青濁問道,“弒神侯身上的血還是從我身上過繼過去的,理應血印先在我身上出現(xiàn)。”
“我身上也同樣流淌著陽貴的血液,但是血印并不是只要有別人的血便會出現(xiàn)。不然云微還不大亂?”燕孤飛笑道,“但擁有血印也有一些弊端,就如剛剛,腦海里會突然出現(xiàn)一些未曾見過的畫面,如果不知道血印的存在,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多了,極有可能得失心瘋?!?br/>
“還有最壞的一點?!眳橇疑衩氐男Φ?,卻并沒有繼續(xù)說,而是慢慢啜著酒,吃起菜來。
“甚麼?”燕孤飛問道。曾德忌炎也扭頭看向吳六桃,陽青濁更是望眼欲穿的盯著吳六桃。
“從此成迷別人的子孫?!眳橇艺f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也是。想想我曾德忌炎帝封弒神侯,活了近五十年,到頭來卻是流著陽家人的血,也不知日后本侯子孫會如何評論本侯。”曾德忌炎心知吳六桃只是開玩笑,但想想也極是這個道理。便大笑起來,又連喝幾口酒。
“弒神侯見笑。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莫要當真?!眳橇屹r禮道,站起來又幫曾德忌炎把碗里的酒添滿,笑臉相賠。
“你們云微之人最重這個。如果我們陽家人也像你這樣,那血銹身僵**必然早就沒有再練了?!标柷酀嵋娫录裳纂m然也只是附和著吳六桃,但一想陽家人幾乎全都洗換過血,與曾德忌炎比起來豈不是死了連陽家祖宗都不能見了。
“云微之人注重血脈的傳承,子嗣的發(fā)達?!痹录裳仔Φ溃鋈豢聪蜓喙嘛w,說道,“難怪曹順川要跟著神人離開云微,原來是因為要練血銹身僵**?!?br/>
“不離開云微也能練?!毖喙嘛w說道。但隨即便明白了曾德忌炎的意思。
“云微看得的子嗣滿堂,后代繁榮。但血銹身僵**卻要洗血換血,自然便會像陽家這樣,慢慢淡化陽家原有的血脈。曹順川果然是一代高人。居然在血銹身僵**剛剛成形時便想到了這個?!痹录裳讎@道,忽然極是神往曹順川,“如果我早生數(shù)千年,能與這樣的高人見上一面,交上幾招,也算是一生之幸?!?br/>
“你弒神侯何嘗又不是?不說數(shù)千年之后會有人仰慕你,即便是現(xiàn)在,十幾年前,云微又有幾個人不想與你見上一面,跟你過上幾招?”吳六桃笑道,“雖然你殺我族人,但現(xiàn)在卻對你一點也恨不起來了。也才不過一日的功夫。足可以看出你的魅力有多大?!?br/>
“正是。就憑你弒神侯這三個字,云微之人不知者極少。足以與曹順川相提并論了?!敝箠^也是極其認真的說道,并沒有一絲的附庸吳六桃。
“弒神侯,破血劍!”曾德忌炎一邊喝酒,一邊長長的嘆著氣,悲愁滿面的說道,“只可惜終究還是鬧個的妻離子失,孤身一人。有那威名又有何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