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圣女說的不錯,我卻是沒有能力殺死他,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一下圣女,最好還是趁他能夠讓你控制的時候殺死他,不然閣主那里不好交待?!睙o傷對著澹臺聆音說道。
“呵呵,這點(diǎn)不需要你*心,站在我身旁的這位現(xiàn)在是我的傀儡,特使閣下認(rèn)為我會殺掉這么一個強(qiáng)力的傀儡嗎?至于我父親那里,我自然會給我父親說清楚。”澹臺聆音冷冷的說道。
“那就這樣了,無傷告辭?!睙o傷恨恨的看了一眼站在澹臺聆音身后的楊蕭說道。
“不送?!卞E_聆音的語氣更加的冷了,看著要離去的無傷說道。
“哼,”無傷一聲冷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不過是我父親的一條狗罷了解居然敢給我擺臉色。哼,以后我記住你了。”澹臺聆音看著已經(jīng)離去的無傷喃喃自語道。不過語氣之中的冷意,卻讓人即使在六月都能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
“楊蕭啊楊蕭,你身上的秘密我一定要得到?!鞭D(zhuǎn)過身,澹臺聆音看著自己身后的楊蕭說道。
“來人……”突然澹臺聆音向著外面叫到。
不多時,外面便走了進(jìn)來。
“圣……圣女,不……不知有……有何吩咐?”那人顫抖著聲音對澹臺聆音說道。
要知道剛剛那個來自內(nèi)務(wù)閣的特使的慘叫他們這些一直在院子外面的侍衛(wèi)可是聽見了的啊。而且聽著院子里的響動就知道了,特使和人打了一場,而且還輸了,輸?shù)煤軕K。
沒看見剛剛那個特使出去的時候面色鐵青,而且右手的肉已經(jīng)沒有了,只剩下累累的白骨。
不過這侍衛(wèi)在看見了院子之中凄慘的景象之后,那本來就有些害怕的心,更加的害怕了,而且還差點(diǎn)停止了跳動,雖然他們身為圣女的侍衛(wèi),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不過誰都不想在死前被折磨啊。
“你去叫人把這里給清理一下?!卞E_聆音看著那個侍衛(wèi)顫抖的模樣微微有些不喜。皺了皺眉對著那個侍衛(wèi)說道。
“是,圣……圣女?!蹦鞘绦l(wèi)還是顫抖著聲音說道。
“快滾……”看見那個侍衛(wèi)顫抖的模樣,澹臺聆音終于忍不住了,對著這個侍衛(wèi)大吼道。
只見那個侍衛(wèi)被澹臺聆音這么一吼,頓時手腳都軟了。被說滾了,就算是讓他爬起來恐怕都沒有力氣了。
“來人……”澹臺聆音看道這幅情況,心中更是不喜。
“圣女。”這時,從外面又進(jìn)來了一個侍衛(wèi)。
不過這個侍衛(wèi)卻沒有剛剛那位的不堪,而是絲毫不在意院子的景象,也好像沒有聽見那特使的慘叫和見到那特使的僅剩白骨的手一般。
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跟了澹臺聆音多年了。
“瞎子,你把他給托出去,看著他這模樣我就惡心,也沒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讓人把這里打理一下。”澹臺聆音對著這個明顯已經(jīng)跟了她有些時曰的侍衛(wèi)說道。
“是,圣女。”接著這個眼睛特別明亮,卻沒有神采的侍衛(wèi)便把剛剛的那個侍衛(wèi)給托了出去。
“原來是個瞎子?!睏钍挻藭r也是看著這個侍衛(wèi),不過卻是很隱蔽。但是這些卻沒有被澹臺聆音發(fā)現(xiàn)。
“圣女……不要啊……圣女……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那個侍衛(wèi)對著澹臺聆音很是凄慘的說道,還想要跑過來抱著澹臺聆音的腿求情。
不過那個瞎子卻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人看不見但是出手倒是挺準(zhǔn)。
頓時,那個侍衛(wèi)的下身便有了一陣陣的黃色液體,一股惡心的味道瞬間就在院子之中彌漫。
澹臺聆音的眉頭就是一皺,接著轉(zhuǎn)身就向著外面離去。
楊蕭的眉頭也是皺了一皺,但是此時的澹臺聆音卻是轉(zhuǎn)頭想要叫楊蕭跟上,無意之間卻是看見了。
“怎么回事,剛剛好像那楊蕭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皺,難道這楊蕭根本就沒有被我控制,而是裝出來的?”澹臺聆音在心中想到。
是以澹臺聆音便轉(zhuǎn)過頭仔細(xì)的打量著楊蕭。不過在看見楊蕭沒有一絲的異樣之后,便又轉(zhuǎn)過頭了。
“楊蕭,跟上。”澹臺聆音說道。
楊蕭聞言立即跟了上去。
“難道是我看錯了?”澹臺聆音看見楊蕭跟了上來沒有一絲異樣不禁又在心中想到。
“呼,好險,以后可不能再流露出一絲的情感了啊,這個圣女可是一點(diǎn)都不笨啊?!睏钍捀阱E_聆音的身后心中暗出一口氣,在自己心中想到。
不過楊蕭卻是不知道,澹臺聆音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心中卻是有了一絲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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