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啟秘境一個偏僻的角落里。
一個少年在土里插了幾十張符紙。
嘴中喃喃有詞后,耷拉的符紙被某種神奇的力量牽引,筆直的挺立。
“嘩!”
符紙在沒有人為的動作下,自動撕裂開來。不等反應(yīng)。
一道璀璨的光芒在符紙圈里閃爍。
幾秒后,光芒快速消散,幾個被黑色獸衣遮蓋身的身影出現(xiàn)在這片天地里。
四個神秘人出現(xiàn)的剎那,視線癡迷的盯著這塊土地。
“哈哈哈哈哈…!”
“啟符秘境!”
“這么多年的努力,終于讓我們來到了這里,等設(shè)下永久坐標(biāo),這處秘境就該是我們獸符門的了!”
說完,視線一轉(zhuǎn),就看到一旁有一個少年畢恭畢敬的站立。
“大人!”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身影,想起部落長輩的叮囑,有些結(jié)巴的稱呼道。
黑影盯著身子發(fā)抖的少年。啞然失笑。
“不用怕,沒有你們部族的接應(yīng),我們也不可能踏入這處秘境?”
“獸符門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于我們的部族?!?br/>
少年聽到男人的承諾后,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神才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北符門倒是底蘊深厚,這么一大塊充滿了不朽物質(zhì)的符啟地?這要夠培養(yǎng)多少個世代的符修?”
聽到黑影男子的話,少年一臉怨恨道。
“這塊符啟地還是我們荒人的老祖宗貢獻給北符門的,卻對我們這些后人修行都要設(shè)立門卡,堂堂幾百萬人口的部族,每十年卻只給兩個修行的名額!”
看著面前的少年的尖酸,黑衣人隱藏在眼底的嘲諷濃郁的化不開。隨著嘴角勾起的弧度,笑的停不下來。
“可惜了豈無衣的一世氣概,為了荒民做了那么多,卻也難逃荒民的忌恨,如果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死不瞑目?!?br/>
聽到這些話,少年的身子猛的一滯,因為害怕,雙腿開始顫抖,隱隱后悔多嘴的臉上不知是羞還是懼。
看著少年的臉上露出的神情,黑影也不著惱。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可是獸符門,可不管北符門與荒民部族的恩怨,我要做的只是在秘境里立下坐標(biāo),把北符門放在這里的釘子部排除,事成之后,你們整個部落遷徙到獸符門的地域,到時候,你們的部族不僅可以避免北符門的憤怒,還可以安心的修煉!”
聽到獸符門修士的承諾,少年的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
“開始吧!”
四個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時點頭。
符紙同時從他們四人腰間的束帶抽出。
裸露在空氣里的符紙豎立在兩指之間。
在少年的視線里,男人指尖的符紙極為詭異,不同于北符門傳下的符線圖案,獸符門的符紙上除了簡單的符基;符靈與符頂外,中間的空白處沒有絲毫符線的蹤跡,換而之的是一頭又一頭面相兇殘,身形詭異的符獸圖畫。
在獸符門黑衣的口中,念念有詞的聲音以一種獨特的音律在空中慢慢成型。
音律在隔著空間像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圍繞在符紙的周邊。然后慢慢滲透進去。
隨著最后一個音律從四人口中喊出。
“嘭嘭嘭嘭!”
四道撕裂符紙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響起,原本手執(zhí)著的符紙被直接扔向高空。
然后以一種極具美感的撕扯碎裂,一雙巨大的利爪率先拉扯開符紙,就像扒拉開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吼;嗷;暤!”
四聲不同的吼聲響起。
一個又一個符獸從符紙里鉆出。
“抓緊時間,符獸只能堅持十五分鐘就會消散!”
“跟我走!”
說著的同時,拉著少年跳上伏在地上的符獸后背。
向著火山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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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繁又明亮的星光在黑幕里快速穿梭而過,在余慶的視角里。當(dāng)他用身體靠在火山階梯上數(shù)之不清的石塊之時。
黑幕在沒有御使元法的前提下,居然詭異的自行運轉(zhuǎn)。
一絲絲呈現(xiàn)著灰色的不朽物質(zhì)從身各個部位涌入。
黑幕之中,原本難以捕捉的星光像是受到了難以拒絕的誘惑,紛紛自行涌入余慶的識海。
識海中,原本黯淡的黑點在層出不窮的星光注入下,開始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嘭嘭嘭……”
黑點的閃爍頻率開始與心跳慢慢重合。
微亮的黑點開始以肉眼的速度變換著它的光彩。
灰色的不朽物質(zhì)還在持續(xù)圍繞黑點的四周。
大幕里的星光一顆顆的涌入黑點
時間在此刻仿佛沒有了意義。
隨著腦海的一聲驚天巨響。
黑點像是打破了某種枷鎖,閃爍時的光芒璀璨到猶如黑夜的星辰一般。
“轟”的一聲。
大幕裂開,星芒不見,此刻余慶的腦海里的黑點正以心臟跳動的頻率閃爍。
它的四周,一片片濃厚的灰霧遮蓋住黑點。
不讓一絲光芒散出。
元法第一層。
修成!
余慶睜著的雙眼,視覺重新恢復(fù)正常后,卻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用肉眼就能看清楚沾染在石塊上的不朽物質(zhì)。
站起身子,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存在這片秘境里所有的符咒力量。
它是那樣的玄乎。
卻無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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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從火山腳下不遠的平原傳來。
早早吸收了不朽物質(zhì)在山腳聚集的北符門少年集體一驚。
目光快速的向著喊叫聲的來源方向看去。
只見看一個少年的身軀被一只兩米大小的符獸攔腰咬斷。
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眾人似乎都能聞到那該死的血腥味。
而此刻,在眾人的視線里,四只有著巨大身軀符獸正向著眾人的方向行進。
“有人!符獸上坐著人!”
“是符修!”
有眼尖的少年看到符獸上的人影,驚聲尖叫。
“砰砰砰…”
身形巨大的符獸與地面接觸,發(fā)出沉重的踏地聲。
每一次四肢的交替,距離就愈發(fā)的接近。
“秘境怎么會出現(xiàn)獸符門的人?”
一個少年大聲驚恐的吼道。
“是四大部族的朱行,荒修都該死,背叛符門,在秘境設(shè)立了坐標(biāo),引獸符門來此!”
有認出了坐在黑衣男子身後少年的人恨恨道。
所有人目光已經(jīng)無措。
“咱們?nèi)セ鹕胶蟮拿鼐臣琅_,說不定有一絲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