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劉江濤不但是降妖聯(lián)合會的成員,并且也是抗擊妖魔、支援北地的志愿者,他的身份信息已經(jīng)被記錄在冊,成了被某些部門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所以他在民政司那里剛剛辦完公證手續(xù),何可睛那邊就已經(jīng)收到了線報。
何可睛立即把消息告訴了羅浩。
劉江濤是羅浩團隊里的第一個成員,他要結(jié)婚,雖然沒主動打招呼,但是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羅浩就不能不有所表示。
劉江濤從民政司剛出來,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聽到自己身上的傳訊符響了起來。
劉江濤接通傳訊符之后,沒想到從對面?zhèn)鱽淼木尤皇橇_浩大師的聲音:
“江濤兄弟,結(jié)婚這樣大喜的事情怎么也不和我這個團長說一聲?。俊?br/>
劉江濤忙道:
“羅大師,不好意思,是我之前沒想周到……”
羅浩說道:
“江濤兄弟,你已經(jīng)是我們《守護者》小隊的成員了,以后叫我羅隊長或者羅團長都行。不用叫羅大師,那樣顯得太生份了?!?br/>
劉江濤說道:
“羅團長,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要結(jié)婚,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事情一多,就考慮不周,羅團長,您可別見怪啊。”
劉江濤自覺剛剛加入《守護者》團隊,寸功未力,再者事發(fā)突然,根本沒想要擴大婚宴的邀請范圍。
羅浩說道:
“江濤兄弟,婚宴還沒有舉行吧?”
劉江濤說道:
“羅團長,我們剛辦完公證儀式,還沒有舉行婚宴呢?”
羅浩說道:
“那就還來得及,你們的婚宴打算什么時候舉行???”
劉江濤說道:
“打算今天晚上辦喜宴?!?br/>
羅浩道:
“江濤兄弟,今天晚上的喜宴由我來幫你們籌備,一會兒何可睛部長會和你聯(lián)系具體的事宜?!?br/>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江濤又接到了何可睛傳訊,在跟何可睛交談了一會兒之后,兩位新人乘坐著馬車回到了家里。
劉江濤對自己身上的這塊手掌大小的特制“傳訊符”感到非常滿意,不但能和很多人直接聯(lián)系,而且通話質(zhì)量極高,音色清晰準確,勝過普通的傳訊符千萬倍還多。
到家之后,劉江濤趕快讓正準備忙碌著做飯的兩家人停下來,因為何可睛已經(jīng)說了要讓天南居大酒店的廚師給他們送來專門定制的喜宴。
果然,天還沒黑的時候,天南居大酒店送餐的專用馬車就送來了四大桌子的高檔喜宴和喜酒。
一道道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菜肴把劉江濤家原本就不是很寬敞的四合院給擠的滿滿的。
送飯的馬車剛走,羅浩的馬車就到了。
羅浩對在場的眾人說道:
“各位父老,各位鄉(xiāng)親,我代表《守護者》團隊過來給劉江濤兄弟道賀?!?br/>
當著眾人的面,羅浩把一個大大的紅包遞到劉江濤新夫人鄭倩的手里,羅浩道:
“嫂子,我代表《守護者》全體成員,祝愿你和劉江濤大哥白頭到老,永結(jié)同心?!?br/>
羅浩卻只給了劉江濤一個小小的木盒,說道:
“江濤兄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由于事發(fā)突然,兄弟沒有準備什么好東西。這件小禮物權(quán)當是送給你的結(jié)婚紀念了。”
又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兒之后,羅浩也就離開了,今天的主角是二位新人,而不是他,如果他留在這里反而影響了喜慶的氣氛,反而不美。
天南居大酒店的高級廚師做出來的飯菜當然是色香味俱全,每個人都吃到十成飽,這才停下來。
其它人只是覺得好吃罷了,滿院子的人里面,只有劉江濤的親弟弟劉江天一人吃過類似的喜宴。
那是雜貨鋪掌柜的兒子結(jié)婚,從天南居大酒店訂過幾桌喜宴,專門用來招待有頭有臉的貴客。
聽說僅僅這樣一桌酒菜,要價高達100兩銀子。
那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過來道賀的年輕人,身上穿著寬大的陰陽紫金道袍,劉江天感覺似乎很象某個傳說中的人物。
等到客人們都走了,劉江天偷偷的問大哥:
“哥,那個過來道賀的年輕道人是誰?。俊?br/>
劉江濤說道:
“那是降妖聯(lián)合會的四階道修羅浩大師,也是我們“守護者”團隊的團長?!?br/>
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證實,劉江天卻愣住了。一時之間難以相信。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劉江天不好多問。只好先一個人回家去了。
天黑之后??腿藗兌甲吡?,鄭倩這才打開羅浩給的紅包,她輕輕用手指一夾,從里面抽出一張銀票。
借著燈光一看,銀票的面值居然高達600兩。
鄭倩說道:
“江濤哥,羅浩團長送了一份重禮呢?!?br/>
600兩銀子,劉江濤在碼頭那里要拼盡全力干上二年,才有可能掙到。
這筆錢對他來說不可謂不多,而且是雪中送炭,解除了他的后顧之憂。
劉江濤說道:
“倩兒,這筆錢如果算計著花,能讓咱們一家人過上幾年好日子了?!?br/>
鄭倩說道:
“劉大哥請放心,我一定精打細算,不會亂花錢的?!?br/>
劉江濤打開小木盒一看,里面放著的居然是一塊道符,道符的邊上放著一張小紙條,紙條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劉江濤只好請鄭倩來讀,原來紙條上面寫的是這塊名叫“玄甲”道符的用法。
只要平時把三階以上真氣注入到這塊“玄甲”道符當中儲備起來,一旦發(fā)生戰(zhàn)斗,只要心念一動,這塊道符就會變成一套籠罩全身的戰(zhàn)甲,能大幅度的提升使用者的戰(zhàn)斗能力。
“玄甲”是羅浩看見何可睛裝備朱雀戰(zhàn)甲時,心中的靈光一閃。
為了能讓武修用上這種戰(zhàn)甲。羅浩在“玄甲”當中做了很多巧妙的設(shè)計。
要知道武道修者意志霸道剛陽,如果不進行特別的安排,使用了大量道術(shù)的“玄甲”是沒有辦法在他們手里長期使用的。
構(gòu)成“玄甲”的各個組件,平時被收納在一個小小的專門設(shè)計的儲物空間里。
這些組件是由超越了精鋼的“靈鋼”打造而成的。所謂的“靈鋼”并不是普通的鋼鐵。而是一種特別的“無”屬性的超越性力量的凝結(jié)。
在浩如煙海,數(shù)量眾多超越性力量當中,唯有“無”屬性能夠很好的適應(yīng)武道修者們的力量。不容易被使用者自身的狂暴力量所破壞。
使用者平時可以把自己身上多余的內(nèi)力注入到“玄甲道符”之中儲備起來?!靶椎婪辈坏梢詢湔鏆?,還可以幫助主人把真氣凈化提純。對使用者平時修煉也有一定的幫助。
只要把“玄甲道符”放在胸口附近的啟動位置,發(fā)生戰(zhàn)斗時,一旦需要就可以在極短時間內(nèi)裝備好戰(zhàn)甲。
為了能夠支持“玄甲”進行超長時間的戰(zhàn)斗,羅浩同樣進行了特別的設(shè)計,他在“玄甲”里面預(yù)留了空間位置,可以用來放入超等靈石。
正是因為有超等靈石的幫助,再加上平時儲備的大量真氣。一旦裝備上了“玄甲”,使用者的戰(zhàn)斗力就會提升很大一塊。
羅浩送給劉江濤的“玄甲道符”是他的第一個作品,很多細節(jié)還有待完善。很多設(shè)計還需要實戰(zhàn)的檢驗。
為了收集實戰(zhàn)數(shù)據(jù),羅浩在這批戰(zhàn)甲里面留下“傳訊符”,可以采集戰(zhàn)斗的細節(jié)。
“五支部”只用了一天,就提前完成了十名武修三階“志愿者”的招募。這讓聯(lián)合會里面很多人感到意外。
大規(guī)模散發(fā)的傳單當然不可能瞞過任何感興趣的存在,發(fā)生在聯(lián)合會大門前廣場上的細節(jié)也很快就被有心人給收集了起來。
“什么,“五支部”在招募二階極限的武道修者?”劉副會長驚訝的說。
“你是不是弄錯了?”
前來稟報的手下,名叫張聞,忙把一張傳單遞給劉副會長:
“劉會長,您看一下,這是五支部他們散發(fā)的傳單。”
劉副會長接過傳單一看,只見上面果然用大標題寫著招募二階大圓滿的武道修者。
“何可睛那個小丫頭在搞什么名堂?難道想用二階極限的修者冒充三階的武修?她應(yīng)該不會如此的不智?!?br/>
劉副會長想不明白何可睛這么做的用意。
他仔細的把傳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才從里面找到了關(guān)鍵——“羅浩大師親自指點,晉升三階之后,聽從羅浩大師安排?!?br/>
劉副會長擺了擺手,讓張聞下去。
他坐在椅子上,手拿著傳單,心里默默的轉(zhuǎn)著念頭。
劉副會長心道:
“指點幾句就能突破?階位屏障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同為武修的四階武修強者指點后進也許有那么一絲絲的晉升可能,但也不敢說自己有必然的把握,羅浩是道修的四階,他又是從哪里來的信心呢?”
劉副會長轉(zhuǎn)念一想:
“不管羅浩能不能辦到,他都沒有什么損失??墒侨绻麅e幸成功了,何可睛那個小丫頭這次可就僥幸過關(guān)了。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次打壓她的機會,一旦錯過,就不知道要再等多久了?!?br/>
劉副會長看何可睛不順眼,不全是因為自己的親戚曾經(jīng)在何可睛那里吃過大虧。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何可睛沒有對他們這些聯(lián)合會里的老資格副會長保持足夠的尊敬。
就拿天林山救援行動來說,何可睛事先根本沒和他們這些副會長們請示匯報,就自作主張的行動了。偏偏天林山救援行動大獲成功,何可睛受到很多聯(lián)合會成員的稱贊,聯(lián)合會的內(nèi)部很多工作人員也開始正視她這個新鮮出爐的“五支部”部長了。
何可睛在天林山行動中獨攬功勞,大出風頭,可以說是犯了眾怒,讓眾多的副會長們心生不滿。
所以在分配志愿者招募名額的時候,副會長們眾口一詞,要求讓剛剛大放異彩的“五支部”承擔和其它主要部門一樣的任務(wù)名額。
他們算計的很清楚,“五支部”分擔的任務(wù)越多,落在他們自己部門頭上的任務(wù)自然就會越小。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李道平總會長也無話可說。
劉副會長想了片刻,按下辦公桌上的一個開關(guān),在外面等著的張聞聽到鈴聲連忙進來等候吩咐。
劉奇副會長說道:
“張聞,你去賬房那里詢問一下,“五支部”散發(fā)傳單所用的資金是不是聯(lián)合會支付的?”
劉奇副會長心想:
“五支部宣傳的內(nèi)容與聯(lián)合會的要求明顯不符,重點突出羅浩大師的作用,幾乎看不出與降妖聯(lián)合會的關(guān)系。幾乎沒有什么把柄好抓。只能從宣傳費上想辦法看能不能打開一個口子?!?br/>
不一會兒的功夫,張聞從外面回來了:
“劉副會長,賬房那邊說了,五支部那邊沒有讓他們付錢款。顯然是五支部他們自己出的錢?!?br/>
劉奇副會長說道:
“張聞,你去“五支部”那邊盯著,一有什么消息立即報告給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