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如何得到老宅,唐余沒問,傅鳴也沒說。
只是表面和善的一起回了長明臺。
后天開播,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送審,所以片子的剪輯很趕。
整個剪輯部人仰馬翻。
唐余將咖啡一一遞過去,就找了個凳子坐下等。
審核部門是唐余打過招呼的,按理說不該卡她一個訪談節(jié)目的片子。
除非……有人插手了。
她抿了口咖啡,眼睛微瞇起來。
長明臺在風雨飄搖中初站穩(wěn)腳跟時,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多彎彎繞繞。
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因為臺長換人了,而唐氏倒臺了。
唐余又抿了口咖啡。
臉色絲毫未變,只是覺得好麻煩。
手中的咖啡被抽走,傅鳴拉了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毫不避諱的喝了一口。
她坐的位置在角落,卻人來人往的,很容易招惹眼睛。
唐余看他被臉被苦成一團,默默的開口:“臺里誰招惹了你?”
傅鳴微怔,揚手將咖啡丟進垃圾桶,一臉做作的疑惑:“為什么這么說?”
“正常的年輕人傍上大腿時,始于男孩的自尊心,第一時間會選擇低調,除非是有實在不對付的人,才想高調起來收拾他,說說,招惹了你的是誰?”
傅鳴摩擦下巴,蹦出一句:“齊萱?!?br/>
唐余冷笑一聲:“會走了嗎?就想學飛?”
傅鳴腦袋湊在她面前,與她只相隔一指,噴出來的呼吸都交錯在一處:“我?guī)湍隳没乩险?,你留我在長明臺,然后幫我收拾齊萱?!?br/>
準確來講,唐余屬于長明臺的守舊派,齊萱和她的父親屬于新進派。
兩派各相背地里爭搶地盤,卻不能明面上撕破臉,齊萱搶了唐余的男朋友,已經(jīng)算是唐余讓她爹的一次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新官上任四個月,暗夜的地位不動如山,這是雙方的平衡。
唐余眼尾輕挑,還他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等你把老宅給我拿回來,一切好商量?!?br/>
待傅鳴答應后,她默默的別開眼,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倒要看看,這小朋友是什么牛鬼蛇神。
剪輯室忙成一團,卻還是有人眼睛在他們二人身上打轉,接著小聲的聚在一起嘀咕。
“這小孩是傍上了老大?”
“呸,明顯是老大先下的手,看不見他的臉嗎?”
像是聽見了他們的嘀咕,唐余眼睛斜過來,啞著嗓子問:“剪好了?”
幾人紛紛回頭,各自忙各自的,卻還是心中悠悠長嘆氣。
這還真是舊情難忘,但長這張臉的小朋友呆在暗夜,實在是惹麻煩,最起碼【潮流一線】的那位千金,看見得多膈應。
到了十二點,片子出了第一稿,唐余快進著看完,吩咐再來一稿。
剪輯室叫苦連天,唐余充耳不聞。
門被叩響。
她回頭看,是宋宴。
她冷眼瞧她:“找麻煩換個日子,今天我沒時間陪你玩。”
宋宴笑瞇瞇的走過來,挽著唐余的胳膊說話:“你被整了,知不知道?!?br/>
唐余抽回手,面無表情的指點著將下一句剪掉。
宋宴左右看看,眼睛對上角落里坐著的傅鳴,她抬腳走近彎下腰,聲音壓的很低,全是試探。
“聽說你畢業(yè)的第一選就是長明臺啊,不對,是唯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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