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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外干眼鏡妹 去鋪子看看阮鈴芳以為這三斤家

    “去鋪子看看?!?br/>
    阮鈴芳以為這三斤家應(yīng)也算是優(yōu)渥,畢竟都有鋪子了。結(jié)果跟上去一看,不過是個街角鋪子,還斜歪地掛著條“殉葬一條龍,包您滿意”的橫幅。

    “鋪子開著人沒在,不過這鋪子也不怕有人來偷啦!”

    阮鈴芳沒說話,倒是不住地用眼神往鋪子里打量著。

    “你要找郭時南,那知不知道他以前常去的地方?。窟@些和郭家有關(guān)系的人一個也不在,想必你找也找不到啦!還不如從郭時南的習(xí)慣下手?!?br/>
    阮鈴芳沉思起來,還沒來得及想出個答案,就聽見身后一陣騷動。

    蘇逸朝著剛才她們剛來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騎馬奔來,身后還跟著一群帶槍的小兵。他一勒馬頭,在三人面前停下了。

    周遭看熱鬧的人倒是一點兒也不慌張,個個湊了過來。

    “喲,這不是秦三爺嘛!”

    “哎呀,了不得啦!”

    那馬上的男人戴著軍帽,此時取下黑色手套,摘掉帽子露出一頭板寸,他的皮膚是看起來很健康的小麥色,面部棱角豐毅,臉色冷漠肅然。

    “把她給我抓起來。”

    秦隋抬手一指阮鈴芳,身后的小兵們轉(zhuǎn)眼間似就要一擁而上。

    阮鈴芳有些慌張,倒是蘇逸伸手擋在了她身前。

    “干什么???軍爺就可以隨便抓人?”

    “你若是敢擋,那就連你也一并抓了。我有我的規(guī)矩,她有嫌疑,自然就該被抓?!?br/>
    蘇逸眼角跳了一下,她這是多久沒下山了,這川城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能在自己面前專橫霸道的人?

    她冷哼一聲,抱臂上前,朝著那眼咕嚕如同黑葡萄的馬兒狠狠剜了一眼。

    那馬兒登時四腳一軟,竟然順勢往左一偏,就要倒下。

    馬上的秦隋很快看出不妙,立刻朝著右側(cè)一個借力跳下馬來。

    只見那趟倒的馬兒,剛才锃亮的大眼睛此時竟然閉的死死的,一副“老子困了,誰也不想伺候了”的模樣。

    秦隋雖在面上沒什么好顏色,不過對于蘇逸用眼神蠱惑了他的馬的本領(lǐng),心底倒是有些嘖嘖稱奇。

    “你是什么人?”

    “這話不是該我問你么?廢話這么多?!?br/>
    “我是警探,你必須配合我的工作,郭家三子郭時南之死,與她關(guān)系匪淺,你如果繼續(xù)……”

    “什么?郭時南死了?”

    秦隋最討厭有人打斷他說話,一旁的徐副官也是嘴角微微抽搐,這奇奇怪怪的女人,怎么這么會犯忌諱呢?

    “時南死了?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蘇逸只是有些意外,但阮鈴芳是真的激動,攥著布袋子的手不住的發(fā)抖。

    “一并帶走吧!我不喜歡廢話。”

    蘇逸還沒應(yīng)聲,一行三人就被扣押住了。

    得,她今日就光記得算財運,倒是把宜忌給忘的一干二凈了。

    哎呀,九萬害人。

    不過蘇逸覺得,做人呢,總還是好人有好報的。比如這次,她的人雖然被押進了警察廳,但卻并沒被虧待。

    因為原來的老廳長人還在,這會兒正在她對面笑得渾身肉顫。

    “嘖,我實在是沒想到啊,摸魚婆都能被秦三爺給請來。早前我們指望著摸魚婆您能幫著我們警廳一起查案,說個死活也沒有答案,這次不知道秦三爺是怎么才說服的您老人家?。俊?br/>
    老廳長姓岳,名懷蘊,諧音就是懷孕,那句“越懷孕肚子越大”,在岳懷蘊這兒也是可以通用的——在他烏漆漆的風(fēng)衣里,一件快要撐到爆開的草綠襯衫證明了這個道理。

    “說服?呵,你們的秦探長只會動用武力來和我講道理,我一個女人,可沒有力氣和他對打。不過你們不是說郭時南死了嗎,尸體在哪兒呢?”

    蘇逸眼瞅著身邊的阮鈴芳都快要緊張的暈過去了,若是再不給出個解釋,她怕是這姑娘真的要背過氣去。

    秦隋冷著臉朝蘇逸瞟了一下,“人在后廳,跟我來吧?!?br/>
    不知為何,岳懷蘊對這位新來的探長有些發(fā)憷,也就沒有多話。

    蘇逸和阮玲芳跟上了秦隋,而三斤原地沒動,他在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父母失蹤的事情立案。

    到了后廳,就見著地上躺著一具尸體,蘇逸剛上前半步,就有人幫忙揭開了尸身上的白布。

    面若土色,形容枯槁,說眼前死的這人七老八十也不為過。

    偏偏一旁的阮鈴芳只看了尸體一眼,嗓子里便擠出一聲悲鳴,整個人就直接趴在尸體上暈過去了。

    秦隋用眼神朝著下屬示意了一下,阮鈴芳很快就被拖走了。

    蘇逸撇了他一眼,“人不是她殺的,這姑娘今天還專門找我來尋情郎呢,人家用情至深,不是你這個沒有感情的冰山臉能懂的。不過,我還是要再檢查一下尸體。”

    “會有專門的法醫(yī)來驗,就不需要勞您大駕了!”

    眼看著就有人上前要重新蓋住白布,卻聽蘇逸大喊了一聲,“別動!”

    也不知為何,那人聽見蘇逸的話,還真的就突然一下動彈不得了。

    蘇逸上前,用兩指探去郭時南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側(cè)動脈。

    頓時,她眉頭一皺,這事兒不簡單?。?br/>
    秦隋正待指責(zé)那被定了身的下屬,卻又忽地睜大了眼睛——他看到蘇逸在一邊竟已經(jīng)開始賣力地對尸體做起心肺復(fù)蘇的急救動作了。

    “我去,你這什么狗屁探長啊!隨便把人拖回來,都還沒有確定死沒死透,就敢說這是一具尸體啊?那個誰,趕緊叫醫(yī)生來,不過是缺氧缺水搞出來的假死之癥罷了,你們再繼續(xù)拖下去,才是真成了殺人兇手呢!”

    秦隋動作一僵。那下屬像是得了號令,乖乖跑出去喊人了。

    要不說面如死灰呢,原來全是一口氣被憋的出不來啊。

    蘇逸活動了一下手腕,“有沒有大一點的桌子?”

    秦隋挑眉,“做什么?”

    “算了,你先告訴我,你們在哪兒發(fā)現(xiàn)的他?”

    “郭家?!?br/>
    蘇逸冷笑,“我們先一步去的郭家,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