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寫信就寫信!”許仲昆咬咬牙,無奈地答應。
在陳俊璋提醒蕭綰時,他就料到蕭綰會改主意了。
雖然他手里根本沒有蕭禹印和鄭香蓉,但為了避免令蕭綰起疑心,直接殺了他,現(xiàn)在,他只能先表面答應了,穩(wěn)住蕭綰,然后,寄希望于他的手下夠機靈,能夠在看到他的信后,想辦法弄出假的蕭禹印和鄭香蓉來做交換,以便讓他趁機從蕭綰、陳俊章地手里逃走。
蕭綰放了心,從懷里掏出一顆散功力的藥物,捏開許仲昆的嘴,扔進去,直接以功力逼入喉嚨里,咽了下去,才看向陳俊璋,溫聲提醒:“俊璋,我剛才給許仲昆服的服的是散功力的藥物,現(xiàn)在,他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了,請你幫我解了他右手手臂的穴位,以便他能夠給他的手下寫信?!?br/>
“好。”陳俊璋答應著,馬上照著蕭綰的要求做了,并順便壓在許仲昆右邊軀體上的那個大土塊給推到了一邊。
許仲昆頓時好受不少。
他裝出一副很感激的樣子,沖陳俊璋輕輕說了聲“謝謝?!?,趁機提醒:“年輕人,我的右臂之前被我身上的大土塊砸中,關節(jié)錯位了,不能動彈,你幫我把它接起來吧!”
“行?!标惪¤暗卮饝?。
他剛才在給許仲昆解右臂的穴位時,就發(fā)現(xiàn)許仲昆的右臂關節(jié)有些不對勁,這次,倒是并沒有懷疑許仲的話,迅速出手,替許仲昆接上了右臂關節(jié),然后,從背上的行囊里掏出筆、墨、紙、硯、水,飛快磨好墨,讓許仲昆就地寫信。
許仲昆現(xiàn)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倒也很配合,拿起筆,“刷刷刷”地很快就把信給寫好了。交到蕭綰的手里。
信上的內(nèi)容只是寥寥一句話:云殿,我被人困住了,明天上午辰時正,帶金蝶谷蕭禹印夫妻到許家祠堂來交換我!
蕭綰基于許仲昆過于狡詐的本性現(xiàn)在根本不敢掉以輕心,仔細看了一遍后,皺了皺眉,指著“帶”字前面的位置,吩咐許仲昆:“這個地方應該加上‘你獨自’三個字,快重寫一份!”
“好……”許仲昆心里暗恨蕭綰的謹慎,表面上。倒是沒有流露出來,馬上乖乖地接蕭綰的要求重寫。
寫好后,蕭綰拿到手里,仔細看了看,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新的問題。
她把信交到陳俊璋手里。提醒陳俊璋:“我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來了,請你幫我看一看,到底還有沒有問題?!?br/>
“好?!标惪¤敖舆^后,拿在手里,橫著、豎著、斜著、正著、反著對光細看了看,又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真推敲一番,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的情況下。才還到蕭綰手里,告訴蕭綰:“信沒問題?!?br/>
“嗯?!笔捑U這才放了心。
她揚了揚手里的信,轉(zhuǎn)頭看向許仲昆,冷冷地問:“這封信要交到誰的手上去?”
許仲昆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狡黠之色,一本正經(jīng)回答:“宇謙?!?br/>
“可你這信上要找的人分明是‘云殿’,為什么現(xiàn)在卻要把信交到宇謙的手上?”蕭綰覺得有些不對勁。心生警惕。
許仲昆其實是想讓許宇謙知道自己出事了,以便暗地協(xié)助云殿來救自己,不過,表面上,卻找了借口搪塞蕭綰:“云殿行蹤不固定。你很難在一個地方找到他,而宇謙認識他,也知道他通常會去哪些地方,收到信后,自然會替你轉(zhuǎn)交到他的手上,正好省了你到處找他的麻煩?!?br/>
“是么?”蕭綰將信將疑,目光緊緊的盯著許仲昆的眼晴,試圖從他的眼里看出破綻來。
許仲昆老練得很,裝出無比坦然的樣子,迎著蕭綰的目光,看向蕭綰,并一本正經(jīng)表示:“我這回真的沒有騙你,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不把信交給宇謙,親自去找云殿,把信交給云——”
“綰綰,就按他說的做吧!”陳俊璋壓根兒不相信許仲昆的借口,這時,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突然打斷他的話,朗聲提醒蕭綰:“反正信需要信封,等下,由我執(zhí)筆來寫信封,那么,即使信到了那個叫‘宇謙’的手上,他也不知道是誰寫的信,只會乖乖地幫我們找云殿而已?!?br/>
“好,好主意!”蕭綰目光一亮,贊許地看陳俊璋一眼,完全放了心。
待陳俊璋寫好信封,封好信以后,蕭綰跟他押著許仲昆一起從東面的窟窿口跳到了上面的祠堂里。
鄭天逢、秦晝、李云聰看到他們上來,都顯得異常激動。
尤其是鄭天逢,他大步迎上前,恨恨地瞪許仲昆一眼,指著許仲昆,跟蕭綰商量:“綰綰,你把這家伙交給我來處理吧!”
“不行,外公,他現(xiàn)在還有用呢!”蕭綰搖搖頭,簡明扼要地把蕭禹印、鄭香蓉在瑾州出事的來龍去脈,云姨發(fā)現(xiàn)春風樓后面懸崖下有山洞、山洞里有鄭香蓉一個耳墜的事,以及自己剛剛讓許仲昆寫信的事都如實告訴了鄭天逢。
鄭天逢根本沒有料到蕭禹印、鄭香蓉居然都已經(jīng)出事了,震驚不已,心里對許仲昆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他板起臉,神情嚴峻地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跟蕭綰商量:“你要用這家伙來救你父母親,我沒有意見,但明天換人的時候,你要想辦法在換回你父母親的同時,再次把這家伙抓起來,交給我處置才行!”
“好的,外公!”蕭綰根本沒打算放過許仲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鄭天逢卻仍然不放心,提醒蕭綰:“你等下想出辦法后,記得跟我說一下,如果辦法不夠妥當,到時,我也好給你提出一點參考意見!”
“嗯!”蕭綰意識到鄭天逢對自己信心不足,覺得依他的閱歷和智慧,應該能給自己提出很好的參考意見,高興地重重點了下頭。
陳俊璋聽到這里,神情卻微微怔了怔。
鄭天逢提醒蕭綰的那一句“給你提出一點參考意見”,非常像現(xiàn)代人的語言,令他有些懷疑鄭天逢其實也是一個穿越者。
他略想了想,看向鄭天逢,一本正經(jīng)地問:“鄭前輩,你聽說過飛機嗎?”
“當然——”鄭天逢才說了兩個字,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目光狐疑地打量了陳俊璋好一會兒,才好奇地反問:“你聽說過么?”
“我當然聽說過!”陳俊璋在聽到鄭天逢的“當然”兩個字時,更加確定了心里的懷疑,笑著告訴他:“據(jù)說,飛機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飛行工具,能帶著人飛上天,比它更厲害的是宇宙飛船,還能帶著人飛到其它星球上去!”
“哦……”鄭天逢表面上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心里卻是又驚又喜。
他伸手把陳俊璋拉到一邊,好奇地問:“小子,你是不是穿越者?”
“是呀,大叔!”,陳俊璋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反問鄭天逢:“你應該也是穿越者吧?”
“是??!”鄭天逢不再掩飾,點點頭,好奇地又問:“你是哪國人,哪一年穿越過來的?在這邊生活多少年了?”
陳俊璋如實回答:“我是華夏人,2007年穿越過來的,在這邊生活了十年?!?br/>
“哦,我也是華夏人,不過,你的穿越時間比我晚得多,我是1997年穿越過來的,在這邊生活了足足二十五年!”鄭天逢挑眉一笑,好奇地接著問:“你在這邊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陳俊璋自豪地回答:“大商太子?!?br/>
“哥們,你運氣太好了!”鄭天逢有些意外,無比艷羨地看陳俊璋一眼,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俊璋十分受用,馬上勾唇一笑,反拍了拍鄭天逢的肩膀,指著蕭綰,趁機提醒:“你的外甥女兒也是穿越者!”
“啊?”,鄭天逢很意外:“我五年前離開金蝶谷時,綰綰明顯還不像是個穿越者,現(xiàn)在的她,是什么時候穿越過來的?”
陳俊璋如實回答:“五年前。”
“難怪!”鄭天逢恍然大悟,好奇地問:“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就昨天,”,說到這里,陳俊璋突然想起一件事,慎重其事地提醒鄭天逢:“我還沒有成親,很喜歡綰綰,假如哥們你能做主把她嫁給我,以后,咱們?nèi)齻€華夏人就成穿越一家親了呢!”
“唉,她既然是個穿越者,在婚姻大事上,必定有主見,我要做她的主,只怕有些困難!”鄭天逢正因為蕭綰是個穿越者而發(fā)愁,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俊璋卻不死心,繼續(xù)提醒:“不、不困難,你不知道,我試探過了,她現(xiàn)在心里還沒有愛上任何男子,只要你我把你是個穿越者的事瞞著她,到時,我對她好,你也對她好,那么,她必定會出于對我的喜歡和對你的孝心,選擇嫁給我的!”
“是么?”鄭天逢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狡黠之色,笑著哄陳俊璋:“既然這樣,那我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好的,謝謝你!”陳俊璋不明就理,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