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身子稍微站直了一點,不知道為何有點不放心,他就讀了一下現(xiàn)在陶辭辭在想什么:“……”
這是第幾次被這個小饕餮搞到他覺得有點無奈又無語的了?
只有被餓到把自己都吃了的饕餮,怎么會有被撐死的饕餮。
陶辭辭感知到白澤的氣息,趕忙四周尋找,看到越野車旁的白澤那一刻,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總算有人來支援了啊,陶辭辭嘴巴正忙著吸收黑氣,只能瘋狂眨眼甩眼色給白澤。
來都來了,趕緊幫忙把蠱鬼王身下的大陣毀了啊,她一個人搞很辛苦的,做老大的怎么能不付出就只是享受下屬的辛勤勞動呢,太不要臉了。
接收到信息的白澤:“……”很好,心里還能罵人,說明中氣還是很足的。
白澤本來決心讓陶辭辭沖刺激化一下自己的饕餮潛能的,但是陶辭辭眼里的怨氣都快凝成實體的箭射向他了,再不出手,這個小饕餮就要狠狠記仇了,回頭又給搞出什么刺激他心臟的事情,他可頂不住。能做到目前這個程度,這個小饕餮也很努力了。
一個閃現(xiàn),白澤就臨空站在蠱鬼王的背后,右手干脆利落一個下壓,蠱鬼王腳下大陣的保護屏障像一塊玻璃突然遭受槍擊一般從中心點快速崩裂開來。“嘩”地一下,碎的干干凈凈。
給蠱鬼王供能的大陣終于顯露出真正的樣子,陶辭辭放眼看去,豁,這不是之前獻祭陣的plUS版本嗎?不對,好像還疊加了什么東西,她一時還認不出來,回頭再想吧。
誰這么缺德,到處設下這么陰毒的陣法,到底圖啥呀。
白澤右手繼續(xù)下壓,黑氣彌漫泛著不詳光芒的大陣就和冰糖葫蘆外面那層糖衣一樣,“嘎吱”一下就被白澤發(fā)出的氣流震碎了。
蕪湖!陶辭辭小小地在心里歡呼一下,這樣蠱鬼王要完蛋咯,沒有持續(xù)的供應讓它恢復,它還不是她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陶楚楚在胡明帶人支援來后,就快速和胡明對接結束,趕緊沖她乖妹在的地方飛奔過來。
按五娘所說,蠱女和蠱婆子獻祭后引出來的是一個大怪物,辭辭一個人對付,她簡直快要擔心死了。
陶楚楚趕到的時候,白澤剛好已經破完大陣,正開著車門半躺在駕駛位上邊休息邊看陶辭辭作戰(zhàn)。
所以陶楚楚看到的就是她的上司在悠哉看戲,她的乖妹獨自一人拼死拼活地在和大怪物殊死搏斗,“噌”地一下火就上來了!
如果不是看她乖妹情況緊急,這刻她真的想創(chuàng)飛白澤,哪怕他是她的直屬上司。
不再多想,陶楚楚加快速度往陶辭辭身邊趕去,想支援一下,被陶辭辭眼尖地看見,忙停下吸收黑氣,著急忙慌地出聲阻止她姐姐:“姐,別過來,凡人之軀不能碰這些蠱蟲和黑氣的,在旁邊等下我,我很快的!”
姐姐來了,她感覺她又行了,一點也不撐,再多她都能吸收消化掉。ヾ((*^▽^*))ノ
陶楚楚再三查看辭辭的神情,確定沒有勉強,才退回原來位置,既然她乖妹暫時不需要幫忙,那她不用再忍了。
渾身散發(fā)出風雨欲來的恐怖氣息,陶楚楚走過去直接反身一腳踢在越野車前門上,單手揪起白澤的領子,冒著怒火的眼睛直視白澤雙眼,另一只手指著陶辭辭,聲音冰冷刺耳:“白澤,你什么意思,全管理局最強戰(zhàn)力的你,就這么看著辭辭一個小女孩和怪物打?”
“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同伴,這兩件你是一件人事都不做啊。不支援你趕來這里干什么?”
“看熱鬧嗎?”
“好看嗎,是不是好看了你還要鼓鼓掌啊?!?br/>
白澤被一頓輸出,人都有點懵了,妹控的女人真是可怕啊,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楚楚,你先冷靜一下,好歹給一個解釋的機會?!?br/>
陶楚楚一頓兇,把心里的怒氣宣泄后,人也快速冷靜下來,畢竟她也是出任務的老手了,情緒失控真是非常不專業(yè)的表現(xiàn)?!鞍桌洗?,我失態(tài)了,對不住,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現(xiàn)在你看到的怪物大小已經是被辭辭吃掉了原本大小的三分之二后的樣子了。辭辭身為饕餮,和局里其他只是有部分血脈的同志不同,她是有進化空間的,越多的能量補給越能提高她的能力,越強悍的對手越能刺激她的饕餮潛能。有意識的自我訓練和提升,能讓辭辭加強對饕餮本能的控制。以后辭辭就不用擔心哪天饕餮本能控制了她的意志,傷害到她不想傷害的人了。”
“她平時眼里心里除了吃,好像就沒有其他東西了,但我能讀到她心里裝的滿滿都是你和陶父陶母陶風。”白澤趕緊趁陶楚楚松手后,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衣衫不整的太影響他的形象了。
陶楚楚聽的心里五味雜陳,她知道辭辭在努力保護他們,但她以為一直以來更多的都是他們在保護辭辭快樂長大,沒想到她的乖妹妹比他們想的還要更努力。
陶楚楚還在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陶辭辭歡快的一聲“姐!看我!”
抬眼看去,她乖妹正操縱著金光饕餮法相張開血盆大口,嗷嗚一下吃掉了蠱鬼王身軀的最后一點。
被陶辭辭快樂的笑容感染,陶楚楚嘴角剛剛上揚一點,就看到陶辭辭的金光法相猛地消失,人也突然向后仰倒,直挺挺“哐”地一下砸在地上。
“辭辭!”
白澤以更快的速度超過飛奔的陶楚楚,沖到去直接撈起陶辭辭,手直接搭上陶辭辭的脈門進行檢查,遲了一步趕到的陶楚楚見此,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見白澤把脈的手放下,陶楚楚才敢出聲詢問:“白老大,辭辭怎么了?”
“吃撐了,加上激動運動過度,睡過去了?!?br/>
陶楚楚:“……”妙啊妙,剛剛的感動就當喂了狗吧。
“那我們趕緊回去和胡明匯合吧,那村長看起來情形不妙,得趕緊問話抓緊取證。”陶楚楚從白澤手里搶過辭辭,一個公主抱轉身就向越野車走去,留下白澤在風中凌亂。
果然,他們局里沒有一個柔弱人設的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