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他是總裁?
凌落不解偏頭,朝雅莉看去,卻見她將飯盒藏到身后,朝著站在她臺子前的男人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您好,總裁!”
男人微微偏頭,朝著雅莉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調(diào)回視線,冷冷地看了一眼一臉呆愣的凌落,轉(zhuǎn)身,大步走出了大堂。
“小妹妹,你真的不認(rèn)識他?”
雷凡霆再次開口,邪魅一笑,問出一個讓凌落心驚膽顫的問題。然后瀟灑轉(zhuǎn)身,大步朝那抹遠(yuǎn)去的背影追去,在經(jīng)過雅莉身邊,還不忘邪魅一笑,直笑得雅莉神魂顛倒,意亂神迷,就差沒當(dāng)眾流口水了。
“總……總裁?”
抬起顫抖的右手,指著那抹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子背影,凌落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快停止了跳動。
她,現(xiàn)在、此時此刻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絕望。
“嗯。”
小臉通紅的雅莉連忙將手里的飯盒放在凌落的面前,肯定的答復(fù),讓凌落直接由站著變成坐著。
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地上。
嚇的!
雙腿不停地顫抖著,軟得如面條一樣。
“凌落,你怎么了?你的臉怎么這么蒼白?是不是病了?”
雅莉趕緊彎腰將凌落從地上扶了起來,讓她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無比關(guān)心的問道。
“他不是總裁對不對?”
凌落緊緊地抓住雅莉的胳膊,緊張地問道。
她還存在著幻想,希望剛剛聽到的看到的只是一個幻影,不存在的!
“夏凌落,你不會連咱們集團(tuán)總裁都不認(rèn)識吧?”
雅莉無語地看著一臉蒼白的凌落,大呼小叫起來。
冷氏集團(tuán)總裁,冷夜宸,在這個S市內(nèi),幾乎是家喻戶曉,就連那三歲小娃娃,在不愿意去幼兒園的時候,媽媽就會這樣教育他們:乖乖,宸宸叔叔也是三歲上的幼兒園哦,如果想成為叔叔那樣的大人物,就得乖乖去幼兒園。
“我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沒見過他的人,我……”
凌落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
天,她怎么會這么倒霉?
上班第一天,便狠狠的得罪了集團(tuán)公司頭號人物兩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行為惡劣。
如果說,第一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因為她是個傻瓜,她真的不知情。如果從不知者無罪的角度去看的話,她還會繼續(xù)留在集團(tuán)工作。
但是第二次呢,她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就認(rèn)識,她卻硬生生地裝著不認(rèn)識,并且……并且態(tài)度惡劣,語氣不善。
天啊,給我把菜刀吧,我自盡算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就讓我死的體面有尊嚴(yán)一些吧。
此時此刻,凌落心里那個悔恨啊,猶如滔滔將會,綿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jī)會,她一定會恭敬地回答他:我認(rèn)識。
如果在這個次數(shù)上加上了遍數(shù),她希望是N+1遍。
我認(rèn)識、我認(rèn)識、我認(rèn)識……
“凌落,別擔(dān)心,也許……也許總裁大人不計小人過,聽說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將私人恩怨?fàn)砍哆M(jìn)工作中來,所以,放心吧?!?br/>
在雅莉的強(qiáng)迫之下,凌落便將早上和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邊說,邊哭,那個淚花啊,嘩嘩地流。
悔恨的淚水。
而一旁的雅莉聽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那嘴巴張得真真可以放心愛一個茶雞蛋,臉上的表情,更是可以用震撼二字來形容。
天啊,這倒霉事,怎么盡讓凌落一個人給遇上了?
但是看到眼前的女子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那楚楚動人的小可憐模樣,讓雅莉起了憐憫之心,凌落現(xiàn)在正需要安慰,她不安慰誰來安慰啊。
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先把她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再說。
“真的嗎?”
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凌落聽了雅莉的話后,原本暗沉的眸子里又燃起了希望。
“嗯,是是?!?br/>
為了表示她說話的真實可靠性,雅莉重重地點(diǎn)頭,便是再次肯定。
“謝謝你雅莉。”
凌落激動的抱住雅莉,再次淚流滿面。
這次,是高興的淚水。
“好了,趕緊吃點(diǎn)飯,繼續(xù)寫你的檢討書吧?!?br/>
“嗯?!?br/>
那天下午下班的時候,當(dāng)凌落將一大疊檢討書放在孟敏的眼前時,讓她著實一愣。
原本只是為了刁難她,卻沒想到她還真寫出來了。
于是,所有刁難的話語噎在喉間,如噎住了一個雞蛋一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讓孟敏好不難受。
但是,找不到批評凌落的借口,于是,只得隨意說了幾句話,便放她離去。
回家后,凌落只覺得渾身疲憊,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其中兩件驚天動地,差點(diǎn)要了她小命的大事,足足讓她心驚膽顫了一下午。
也許真的如雅莉所說的那樣,冷夜宸是個公私分明的男人。
記得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冷夜宸和雷凡霆再次回到集團(tuán)內(nèi),當(dāng)他們經(jīng)過的大堂的時候,她連忙和雅莉起身,畢恭畢敬、低眉順眼的站在那里,感覺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冷夜宸和雷凡霆一前一后進(jìn)了大堂,冷夜宸直直地朝總裁專屬電梯走去,不曾在她面前停留半秒鐘。
而雷凡霆則是走到她和雅莉的面前,看著她說了一句:“夏凌落,下班后有空嗎?”
她抬頭,只是傻傻的看著他,心里在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際,電梯那邊傳來一個不悅警告的嗓音,帶著好聽的磁性。
“雷副總!”
雷凡霆一聽見‘副總’這兩字,便知某個男人又要發(fā)威了,于是,趕緊邁開步子跑了過去,在步入電梯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沖著凌落眨了眨那雙邪魅的桃花眼。
原來他就是傳說邪魅如妖的雷副總!
那天,洛楓打來電話說,今天有事,他不能過去她那里,臨掛電話時,他還不忘叮囑她好好吃飯。
掛了電話,凌落窩在客廳那張不大的沙發(fā)里,將頭埋進(jìn)膝蓋,默默地感受著夜的寂靜和沉悶。
其實,她今天特別的需要安慰,需要洛楓。
如果洛楓此時此刻能在她的身邊該有多好啊。
那樣她就可以撲進(jìn)他的懷里,痛快的哭泣,將今天發(fā)生的所有的委屈和不快以及驚嚇都哭出來,然后讓他緊緊地抱著她,讓她一顆驚慌失措的心在他溫柔的呵護(hù)中安定下來。
給她勇氣,讓她有面對明天的勇氣。
在沙發(fā)上坐了許久,直到感覺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計,這才挪動雙腿,燒了點(diǎn)熱水,泡了點(diǎn)面,隨便吃了幾口,便洗漱一番,倒在床上,悶頭大睡起來。
既然不能逃避,那就面對吧。
生活總是要繼續(xù)的!想想孤兒院的孩子們,想想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夏院長,其實那些所謂的委屈和驚嚇又算得了什么。
掙錢才是硬道理。
第二天,一大清早,凌落便醒了過來,洗漱完畢,套上另外一身廉價而干凈的牛仔褲T恤衫,隨便吃了幾口面包,便背著包包吃了門去。
這次,雖然時間還早,但是她卻沒有選擇步行,而是坐上了去公司的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