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萱睡了不到一小時,齊浩來報告:“玲婆子派下人來稟報,說佐相來了!”
“哼!估計是洛笑顏走露了風聲,不然他怎么會到這兒來?!甭邈戄姘戳税刺栄ǎ骸案嬖V外面的下人,如果他來的話就對他說我正在睡覺,概不見客!你和林青林安回避一下,先不要和他照面,免得給我惹麻煩!”
“是!”齊浩下去了。
不出十分鐘,外面?zhèn)鱽砹寺寮t鷹的聲音:“萱兒,可否出來與伯父一見!”
洛銘萱皺了皺眉,隨即推開門出來了:“佐相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不知大人找臣女何事???”然后她雙手倒背不再言語,絲毫未有將洛紅鷹請進來的意思。
見洛銘萱如此大架子,洛紅鷹也壓不住火了:“逆女,你如此傷害你的姐姐,就不怕遭報應嗎?”
“佐相大人,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我何時害了洛笑顏?有道是捉賊捉贓,你總得拿出證據(jù)來,不然堂堂東裕佐相說話無根無據(jù)豈不太沒品了?”洛銘萱兩眼一翻,直接頂了回去:“還是大人并不將我這個未來的煜王妃放在眼里?”
“逆女,你不要血口噴人!”洛紅鷹馬上出言否認,這個小賤人,又給他下套!
“噢!那就是你對我個人單純的不滿了!難道相爺還在記恨夫人在我的荒草居紅杏出墻一事?”洛銘萱似乎恍然大悟,說出的話又成功地刺激洛紅鷹吐出一口老血。
“哼!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只要你以后不再來打擾我。別隨便一件事就往我的頭上扣帽子,我若真有你想的那般厲害也不會讓你們欺負了十年。你若想要回那塊令牌,就立個與我斷親的字據(jù)。不然我成親在即,你做為我曾經(jīng)的伯父,怎么說都該給我備份好嫁妝吧?”洛銘萱諷刺地看向洛紅鷹,是個人都會選前者吧!
“這......”洛紅鷹盤算起來,除了子女親屬大逆不道外哪有斷親的道理,可現(xiàn)在洛笑顏花光了安如玉的錢,他上哪去給洛銘萱湊嫁妝?再說給這個賤人拿一個銅板他都心疼,更別提嫁妝了。所以想了一會洛紅鷹就同意了,不用出錢還能拿回洪一的令牌,怎么看都是這樣劃算。但洛紅鷹想到洛笑顏說的話以及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又加了一個條件:治好洛笑顏的臉!
“這個我沒辦法答應你,能見神仙一面已經(jīng)是天大的福分了,再說我又不知道神仙在哪兒,怎么找他?相爺還是換個簡單點的條件吧!獅子大開口的想法就別說了!”洛銘萱兩手一攤,拿出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而且我明天打算去找明覺大師治臉,以后可能就沒有時間了,你快點決定吧!”
一刻鐘后,拿著洛紅鷹立的字據(jù),洛銘萱微微一笑,和這個人渣撇清關系是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沒想到這么順利。洛銘萱也信守承諾拿出了令牌。見目的已達到,洛銘萱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然后看也沒看就回屋了,徒留洛紅鷹咬牙切齒:“小賤人,總有一天本相要將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