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次日。顏一和牧蘭芯打了一通電話,說自己今天有要事必須親自處理,今晚就不去接她共度晚餐了,等處理完事情之后再去公寓看她,叮囑她記得乖乖地吃晚餐。牧蘭芯一方面感動顏一的體貼,一方面又開口拒絕了他,讓他忙完之后直接回去休息。顏一這一次難得的沒有違背牧蘭芯的意思,痛快地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
掛完電話之后,牧蘭芯心里覺得今天的顏一有些奇怪,換作以前,他一定會說什么就算再累,也要見你一面晚上才能睡得著之類的話。難道那天晚上黎晉西來找自己的事情他知道了?牧蘭芯心里微微地有些緊張,雖然她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一想到被黎晉西強吻的畫面。她還是忍不住地覺得羞愧起來。那日黎晉西離開之后,她本來以為這男人應(yīng)該會對她發(fā)起猛烈的攻勢,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黎晉西竟然沒有再來騷擾她。一方面她松了一口氣,另一方面又隱隱地有些失落。
牧蘭芯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好,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么才剛剛對顏一產(chǎn)生了一些情愫的時候,黎晉西忽然出現(xiàn)又讓她有些心猿意馬了。無奈之下,她給家家打了一個電話,訴說著自己的苦惱。電話那頭的家家則是一副這有什么的口吻把她教育了半個多小時。聲稱面對這么有魅力的兩個男人,會搖擺和動搖是正常的。不動搖那才假呢。雖然家家的話給了她不少安慰。但牧蘭芯心里的矛盾卻并沒有化解開來。
思前想后,最后她索性不去想了。順其自然,是唯一的方式。
不過這次牧蘭芯是猜錯了,顏一的不對勁,并不是因為知道了那天晚上黎晉西去找她的事情。而是因為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并且是他追查了很久的事情。說處理完事情會去看她,不過是一種習(xí)慣上的表述,顏一說完那句話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今晚,會發(fā)生什么還不得而知。如果他無法趕去看牧蘭芯。就是對她食言。這是顏一萬萬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他曾經(jīng)對女人說過,答應(yīng)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所以當(dāng)牧蘭芯提出讓他忙完之后就回去好好休息的時候,顏一馬上就答應(yīng)了。掛斷了電話之后,顏一就和隨行的人驅(qū)車出發(fā)了……
這是一個廢棄的的碼頭倉庫,顏一端坐在圓桌旁邊,周圍坐著好幾個肥腸大耳的老男人和一些滿身痞氣,且看上去十分兇狠的年輕男人。唯獨他對面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有些與眾不同,卻難掩氣宇軒昂的一種感覺。再仔細一瞧,原來是消失已久的立明威。自從那次郁氏出事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沒想到今天這個黑道人物的會議,他竟然會出席。
一個年輕氣盛的男子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仿佛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似的。隨后站起來又把瓶子憤恨地朝旁邊的空地猛地摔了下去。整個人有些晃晃悠悠地,看樣子來之前已經(jīng)是喝了不少酒了。身后的馬仔連忙從背后扶住了他的身體。
“給老/子/滾/開?!蹦贻p男人一邊扯著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邊揮手打掉馬仔的手。不過他這激烈的行為并沒有讓在場的人有什么反應(yīng)。似乎早就見識過這年輕男人的兇蠻和不識大體。顏一不動聲色地喝著茶,倒是他旁邊一個老人冷喝道:“蝎子。今天這么多長輩都在,容不得你發(fā)瘋。大家既然聲明了是要來這里,把事情放到桌面上好好談,就給我收起你那臭德行。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勢頭正猛就目無尊長和倫理!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比你資歷要深。不比你賺的錢多?你給我坐下!”
老人頭發(fā)花白,穿著私人定制的衣服。胸前掛著的玉器一看就價值不菲。面容雖然極其普通,但眼神當(dāng)中蘊藏的一抹暴戾和精明還是和普通的老人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當(dāng)他說完那話之后,被他叫做蝎子的年輕男人竟然乖乖地坐了下來,盡管還有些不甘愿。
可想這個老人在這些人心目中是有些威望的。卻不曾想,說話的老人忽然扭過有,態(tài)度謙遜地對顏一說道:“顏總,你大人莫和小人見怪。這次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丛谖疫@老頭子的份上……”
老人的話還沒說完,蝎子就忍不住地插嘴喊道:“明叔,你何必這樣巴結(jié)他呢!這次的事情明明是他搞得鬼!”
“住口!”明叔一聲怒喝,蝎子的臉漲得通紅,卻也不敢再造次,拿起啤酒繼續(xù)灌了起來。顏一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道,這小子個性耿直,不懼強權(quán)。倒也是條漢子。只可惜個性太過魯莽,認不清楚形勢,若沒有人指點或是不經(jīng)歷什么重大的轉(zhuǎn)變,依照他的性格恐怕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勢頭,已經(jīng)是他人生的極致了。光是兇狠,是沒有用的。顏一瞇了瞇眼,收回心思,緩緩地開口:“這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的非常清楚,這里有所有的證據(jù)和資料,如果大家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不服氣的,都可以指出來?!?br/>
眾人看著手里拿到的資料,看過之后都是瞠目結(jié)舌。這男人也他/媽/的太厲害了吧,所有的證據(jù)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根本沒有任何把柄和漏洞讓人去窺探。除了贊同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況且,即便顏一手上沒有證據(jù),他們也不敢得罪這尊大佛。年輕的一輩不知道,但這幾個老的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小子的背景可是深不可測。不僅和日本山口組有著莫大的淵源。且和臺灣竹聯(lián)幫的幫主稱兄道弟。
他們這幫人平時的“生意‘,免不了得都受到了顏一給的方便和扶持。這是他們這些地頭蛇不得不巴結(jié)顏一的原因,且不說他暗地里的黑暗勢力有多么恐怖,就說他本來的身份,也夠他們這些人羨慕得了,顏家獨子,論身份和背景。不是他們這些赤裸裸的黑道中人能夠去比擬的。所以許多臺面上的事情,他們還必須要求助于顏一才能夠達到目的。比如和政府的一些官員去交涉一些東西。買什么地皮,拿什么項目,之后再通過其它手段分化給他們,能分得一杯羹是一杯羹。誰又會嫌錢少呢?
明叔放在資料,笑呵呵地開口:“顏總,你的決定我們一律都支持,很顯然地,這一次我們是被人給騙了,沒想到簡寧這個女人心計如此之深……”說道這里,他朝立明威看了一眼:“阿威啊,我看你還是不要跟著那個女人為妙,如此心計,恐怕有朝一日,你為她送了命都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立明威的雙手在桌子底下早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臉上卻故作無奈地笑著說道:“人在屋檐下,許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哎,誰讓我父親當(dāng)年受了她父親的恩惠呢。她這次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實在是……不過明威會有分寸的,多謝明叔提醒?!?br/>
明叔沒有理會他的回話,繼續(xù)對顏一說道:“顏總,劉老大是被迫害的,現(xiàn)在證據(jù)已經(jīng)確鑿了。一切都是簡寧在背后作怪,但是這批貨數(shù)目太大,我們的損失也都是真的,這……”
顏一面無表情地聽著明叔的話,忽然抬手翻開袖口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隨后抬頭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掃視了眾人一眼:“大家舉杯慶賀一下吧。”
“啊,慶賀什么?‘
“顏總,什么意思?”
一行人七嘴八舌的,唯獨開始那個氣勢洶洶的蝎子沒有說話,自從他看了那些資料之后,腦袋就沒有抬起來過,不知道是為自己的魯莽后悔,還是為自己的智商感到羞愧。
顏一站起來轉(zhuǎn)身邁開了腳步:“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諸位。想要的,就跟我來吧?!?br/>
看著顏一自信傲氣的背影,在座的人面面相覷。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迅速地跟了上去。唯獨立明威,有些遲疑,心里莫名地有些緊張和不安,但一時之間他又想不到什么。眼下也只有跟過去看看了。
半個多小時后,一行人驅(qū)車在顏一的率領(lǐng)下,趕到了郊外一個廢棄廠房里,屋里屋內(nèi)都有十幾個人嚴加堅守著。而且這些人絕非普通的混混,看那身形和眼神,一看就是經(jīng)過嚴格訓(xùn)練的人。知道顏一背景不普通,他們也見怪不怪了。所以雖然覺得訝異,卻也沒有人出口質(zhì)問什么。跟在顏一身后,有條不紊地進入了最里面的一間房子。
一扇鐵門上這鎖,門口兩個精壯的年輕人看到顏一之后,馬上恭敬地低頭:“一少?!?br/>
顏一輕輕揮手:“開門”
“是?!北緛硎刂巧刃¢T的兩人,其中一個退后一步,另外一個則從懷里摸出一把鑰匙上前把鐵門打開。
“啊……”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顏總,這不是丟的那批貨嗎?你是怎么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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