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石很大,也很耀眼,襯得起靈惜與生俱來的貴氣。
歐陽將戒指拿出來,溫柔的戴在靈惜的手上,然后拿出手機,將靈惜攏在自己的懷里,兩個人都微笑著拍了一張照片。
發(fā)給了自己的手下之后,歐陽俊美的長眉微挑,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心里都有些怪怪的感覺,明明是結婚,可是聽起來,卻像是玩游戲。
“這枚戒指,是送給你的見面禮,并不是結婚的戒指,所以我希望你會喜歡它,而不是事后就還給我,這樣我會很沒面子。”
“好,謝謝?!?br/>
靈惜看著手上的戒指,光芒映襯得她白皙的長指,特別美麗。
手下很快就將新聞爆了出來,而且標題就在靳北城訂婚典禮的上一條。
靳北城前妻今日宣布與新加坡第一富豪結婚。
這條標題一出來,瞬間就讓人踩爆,流言像水一樣竄進了貼子里。
不過是將將二個小時的時間,就把梅恩兮的貼子壓下去了。
而且熱搜是第一名。
梅恩兮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人正在問她,要不要買熱搜第一名,但是梅恩兮想了想,卻搖頭沒有答應。
穆靈惜結婚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多,她就越高興。
這樣就說明,
她和靳北城,真的沒有機會了。
而此刻,
窩在辦公室里寒著一張臉吸煙的靳北城也看到了這則消息。
靈惜的手上,戴著一枚大鉆戒,臉上有著淡雅的笑意,歐陽也很開心。
兩個人拍照的時候,是在車上,看得出來,是參加完宴會離開的路上拍的。
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在今天宣布自己結婚的消息,故意報復自己的,是嗎?
拿出手機,打電話問阿楓,穆靈惜現(xiàn)在在哪里。
阿楓說靈惜和歐陽先生已經(jīng)回海城去了,應該是回了別墅。
靳北城昂起身,卷了西裝,就往電梯里走。
走出電梯,迎面一輛車子開了過來,梅恩兮急忙打開車門。
“北城——”
踩著高跟鞋,梅恩兮跑得有些辛苦,臉色似乎也不大好。
她的手里,握著一枚玉鐲。
“這是靳夫人送給我的,她說這是傳給靳家媳婦的玉鐲,北城,我們結婚,對你對我,都是大有利益的,如果你幫我拿回了梅家的財產(chǎn),我給你五十個億?!?br/>
“你就當這是我們在做生意,為期一年,好嗎?”
“一年賺五十個億,你一點都不虧的,這一年里,你要干什么我都不阻攔你,我也不會和你發(fā)生什么關系,更不會算計你?!?br/>
“我要的,只是梅家所有的家產(chǎn)?!?br/>
梅恩兮不敢再和靳北城耍什么花招,因為她知道,靳北城冷酷無情起來,真的是說什么都沒有用的。
美女當前,他都可以紋絲不動,更不要說錢,錢根本打動不了他。
所以梅恩兮希望,靳北城還是可以看得上她的五十億。
靳北城冰冷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伸手將玉鐲子拿起,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你明知道這個東西不是給你的,又何必拿到我的面前來,故意試探我?!?br/>
“我要是對你動心,根本不用你等到現(xiàn)在,梅小姐,我現(xiàn)在沒有興趣和你談論這些,我允許你宣布我們訂婚的消息,是因為我知道,你的敵人,已經(jīng)涌進臨城了?!?br/>
“我是主,你是客,我應該幫你,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訂婚典禮的消息?!?br/>
靳北城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轉身無情離開。
梅恩兮雙拳緊緊握著,怒意涌出,瞪著靳北城離開的模樣,氣得將手里的包包往地上砸去。
……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梅恩兮轉身,冷眼看著那個女人。
林月主動上前和梅恩兮打招呼。
“梅小姐,我叫林月,我專程在這里等你的——”
……
靳北城自己開著車在路上狂奔,往海城的方向,原本二個多小時的路程,他開了一小時五十分鐘,就到達了靈惜的別墅。
而這時候,
靈惜和歐陽也不過才回來半個小時。
歐陽受南宮曜的邀請,去隔壁別墅品酒去了。
其他人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靳北城進去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請注意到他,靈惜并不在客廳里,靳北城知道她的習慣,所以轉身上樓。
她應該是在洗澡。
推門走進她的臥室,果然聽到嘩嘩的水聲,靈惜還以為是傭人。
轉頭喊道。
“云姐,把衣服拿給我?!?br/>
靳北城俯身拿起床上的睡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靈惜正窩在浴缸里,泡著澡,愛派里正放著綜藝節(jié)目,靈惜懶懶的趴著,聽到聲音,以為是云姐進來了。
“云姐,能幫我捏一下嘛?!?br/>
云姐可是家政的紅牌,全能型人才,不但搞衛(wèi)生、做飯、園藝樣樣好,還有一手按摩的好功夫。
而且,
靈惜給大家下了規(guī)矩,讓云姐按摩可以,但是一百塊錢一次,讓云姐多賺一點錢養(yǎng)家。
云姐為此特別的感激靈惜。
靳北城坐到浴缸邊上,伸出雙手,輕輕的捏著靈惜的肩膀。
力道剛剛好,靈惜覺得很舒服,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趴著,一邊看電視一邊瞇著眼睛享受。
靳北城眼神落在她光潔美麗的背上,指腹一點一點的壓著,她的肌膚嬌嫩得像初生的嬰兒,稍微用點力,就會泛青。
時間稍長,靈惜怕這一個姿勢,讓肚子不舒服,于是動了動,抬眸間,卻在對上靳北城冰冷雙眸的時候,整個人怔住。
他怎么來了?
靈惜水靈靈的模樣,身上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燈光下,美麗的模樣令人忍不住想要下口。
抬手打掉靳北城的手,靳北城垂眸深睨著她,眼底滿滿的都是傷意。
靈惜知道趕不走他,想要起來,靳北城直接俯身將她抱起。
靈惜看著他這幅霸道的模樣,眉眼里都是冷意。
“梅小姐會不高興的?!?br/>
“這和她沒有關系?!?br/>
靳北城將靈惜放下,然后拿了浴巾細細的為她擦拭,靈惜也懶得抵抗,萬一傷到孩子就不好了,弄好這些,靳北城又抱著她回到臥室。
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靳北城轉身進了浴室,他的衣服都打濕了,需要重新?lián)Q。
靈惜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去了衣帽間,趕緊換好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等著靳北城。
靳北城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浴巾,靈惜看著他精壯線條分明的身軀,眨了眨眸。
靈惜喊了云姐上來,把靳北城的衣服拿下去清洗然后烘干,再送上來。
云姐從來都不是多嘴的人,只是埋頭干活,靈惜知道她不會亂講。
靳北城看著靈惜這幅疏遠的模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做這些事情,兩個人靠得近,都是理所當然的,可自從她宣布結婚的消息時,穆靈惜就離他遠遠的了。
走到她的面前,靳北城俯身壓下,靈惜往后靠著,伸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仰頭冷視著靳北城。
“告訴我,為什么和歐陽君涵宣布結婚的消息,如果你要回答,你愛上了他,我不會相信。”
靈惜柳眉微挑。
“你覺得,像我這種千瘡百孔的女人,還會去談愛嗎?他對我好,上次去新加坡的時候,我就知道的,與其去愛別人,我更喜歡別人來愛我?!?br/>
“而且……”
靈惜看著靳北城的模樣,伸手輕撫住他的臉龐。
“我和他,已經(jīng)在一起了啊,這是屬于我和他的臥室,所以我才決定結婚的。”
靳北城俊美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雙眸燃燒著烈焰,盯著穆靈惜。
似乎要把靈惜看穿一樣。
靈惜心里閃過一絲慌意,但還是明面上保持著冷靜,對上靳北城的利眸。
“你再說一遍。”
靳北城逼近靈惜,靈惜長嘆了一口氣,雙手抵在他精壯的胸膛上。
“我沒有騙你,我和歐陽在一次醉酒后發(fā)生了關系,而且他也不在乎我離過婚,所以我才決定嫁給他?!?br/>
砰——
靳北城身子一昂,隨即抬手間,桌子就被他掀了出去。
他就那么定定的站著,微仰著頭,緊閉雙眸,拳頭發(fā)出咔咔的聲音,整個人被怒火掀涌得像要將整棟別墅掀翻似的。
他的耳朵里全都是靈惜剛才那句話。
她們喝醉了酒,所以發(fā)生了關系,就這樣,她就決定嫁給歐陽君涵。
“而且歐陽君涵的家世我也很滿意,又能離開臨城,遠離你,你知道的,這一年來,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消失在你的眼前,如今你的家人都來到臨城,他們有多討厭我,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所以,我對歐陽,各方面,都很滿意?!?br/>
“穆靈惜——”
靳北城咬牙切齒的嘣出這三個字,好像要把她的名字,一個一個的全部嚼爛扔出去似的。
他恨極了現(xiàn)在的穆靈惜。
他恨穆靈惜為什么這樣的瀟灑。
他被梅恩兮算計的時候,他不想有反應,他就真的可以做到,哪怕梅恩兮脫光了在他的面前搖擺,在他的面前跳著艷舞。
他都沒有一絲的反應。
“我和梅恩兮,沒有發(fā)生任何關系,哪怕我被她扶進了酒店,我也沒有對她有任何的反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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