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接觸到私密的傷處,帶來陣陣清涼舒適的感覺讓季悅楓不自覺的動了動腰肢。殊不知道,她這樣無意識的動作,在秦芮看來,是有多么誘人。
此時此刻,顫抖的又何止季悅楓的身體?秦芮能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與之整個身體都在輕顫。指腹在那濕軟的地帶輕輕滑動,均勻的把藥膏涂抹在那處紅嫩的花瓣之上。聽著上方季悅楓越來越重的喘息,秦芮本就紅的欲要滴血的臉變得更加深紅。
“秦芮...”季悅楓叫著秦芮的名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秦芮給搞出了火。匯聚于小/腹處的暖流慢慢順著下/體流出,她不知道自己那處地方是否已經(jīng)濕了,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她對于秦芮的觸碰,卻是越來越?jīng)]有抵抗力。
聽著那綿延悠長的喊聲,秦芮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還可以被叫的這么好聽。抬眼看去,只見季悅楓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染上了朵朵紅暈。搭配著那享受的表情,是一種秦芮從未見過的美。帶著羞澀,和...滿足嗎?
“別亂動,馬上就好了?!痹捳f出口,秦芮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早已經(jīng)沙啞不堪,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喉嚨里一樣難受。很顯然,季悅楓也聽到了自己不正常的嗓音。如若是在平時,這女人定時會找機(jī)會挖苦自己一番,然而現(xiàn)在,卻只是安靜的躺在那里。
分開季悅楓微微敞開的兩/條/腿,中間那塊隱秘的花園更加清晰放大的暴漏在面前。伸出手/指慢慢進(jìn)入那幽深狹窄的洞口,即使沒有任何前/戲,不帶任何□,只是單純的抹藥。卻因為藥膏起到了潤滑作用,而不是那么難以進(jìn)入。
手指整根沒入,瞬間便感覺到那甬道中的潮濕緊致和灼熱的溫度。汗水順著鬢角滑下,自下巴滴落在床上。秦芮在心里暗自慶幸季悅楓并沒有看到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手指緩緩的在那幽徑中轉(zhuǎn)動,把藥膏均勻的涂在被自己傷到的內(nèi)壁之中。
“嗯...”一聲低吟,讓兩個人的身體一僵。季悅楓用牙齒咬著下唇,雙眼已經(jīng)蒙了薄薄的一層水霧??v然她已經(jīng)竭力克制住不叫出聲來,但身體在秦芮進(jìn)入的那一刻被填滿,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她,早就已經(jīng)從里到外濕了個徹底。如若不是怕再受傷,季悅楓定是要纏著秦芮讓她要了自己。
耳邊,是季悅楓沉重的喘息。眼前,是那片晶瑩剔透的花園。手指的觸感,那么真實,每一次轉(zhuǎn)動,秦芮甚至能感覺到其中的一片片皺褶,和那內(nèi)壁上方敏感的凸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口漫延擴(kuò)散,她竟是不想要離開,甚至想要深深的進(jìn)入。
驚覺自己這樣羞恥的想法,秦芮害怕的抽出手來,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季悅楓。她能感覺到,在剛才離開的時候,身下那具身體發(fā)出的輕顫。然而,再舍不得離開,秦芮也絕不可以放任自己墮落下去。
那晚她之所以會碰季悅楓,只是想要懲罰這個女人而已,無關(guān)任何欲念,秦芮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只是她不知道,季悅楓這個女人,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種毒品都要毒,都要充滿誘惑。一旦染上了,只怕再也戒不掉。
拿出紙巾擦了擦被濡濕的手指,秦芮起身便要下床。季悅楓眼看著這女人就要離開,心里的不舍催促她猛的坐起身,一下子把要下床的秦芮按在身下。后背與床尾的欄桿相撞,讓秦芮疼的發(fā)出一聲悶哼。她詫異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季悅楓,眼神里迸濺出的怒火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燃燒殆盡一般。
“你是怎么解開的手銬!”秦芮低聲問道,心里卻是在深深的自責(zé)。果然是她大意了,她怎么就可以忘記,季悅楓是第八層的極度危險型囚犯,根本就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現(xiàn)在,假如她要挾持自己離開這所監(jiān)獄,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呵呵,就憑這種破爛玩意想要拴住我?芮芮真是個笨蛋呢。”季悅楓笑著說道,同時晃了晃不知被她用什么東西給解開的手銬,一臉的得意?!凹緪倵?,看來我真是看錯了你!你究竟想怎么樣!殺了我?”秦芮就是看不慣季悅楓臉上的笑,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笑容就越發(fā)的刺眼起來。
“芮芮別露出這么可怕的表情好不好?我不想逃走,也不會把你怎么樣,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而已嘛。”季悅楓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要去摸秦芮緊緊皺起的額頭,企圖把那塊不愉快的凸起給撫平。
然而后者顯然是不想領(lǐng)情,季悅楓的手還沒觸碰到秦芮,便被對方偏頭躲了過去?!皠e用你的臟手砰我!”秦芮大聲吼道,聲音大到就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她在心里罵著自己的愚蠢,罵自己竟然會相信季悅楓的鬼話,罵自己總是會對這個女人心軟,更是罵自己為什么會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呵呵,秦大獄長生氣的樣子也是很可愛呢?怎么?被我這樣骯臟的女人碰讓你很難受?很想吐嗎?那為什么那天晚上你要上我呢?”
“季悅楓!我說過!別再挑戰(zhàn)我的耐性!”季悅楓的話,讓秦芮無言以對。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晚碰了這個女人,是一件多離譜失誤的事。
“怎么?秦大獄長惱羞成怒了嗎?難道碰了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嗎?以前,可是有好幾條街的人排隊等著上我呢。”
“閉嘴!”秦芮一點都不想要聽到季悅楓以前的情史。在她看來,這種□的女人,和她有過關(guān)系的人,也許數(shù)一晚上也數(shù)不清。
“你在意嗎?”季悅楓扭過秦芮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低聲問道。略帶嚴(yán)肅的表情和純粹的黑眸,讓她完全不像是平時的季悅楓,而是另一個長的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你說什么?”秦芮顯然是不能理解季悅楓話中的含義。
“我說,你在意我曾經(jīng)和多少人上過床嗎?”
“呵呵,怎么可能?如果我會在意你這種女人和多少人上過床的話,也許早就會被氣死了吧?”秦芮笑著說道,但眼里的憤怒,卻是比之前看到季悅楓擅自解開了手銬還要濃烈。
“如果我說,之前我親你的那一次,是我的初吻。而我在我進(jìn)監(jiān)獄以前,就只和一個女人上過床,你會信嗎?”
“夠了!季悅楓!我不想要聽你以前親了誰,又和誰上了床。一個囚犯的話!我怎么會去相信!就算你和一個人上過,和十個人上過,和一百個人上過,都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秦芮大聲的吼道。該死的,這個放蕩的女人怎么會有初吻這種東西,就算她秦芮再笨,也不會相信這種謊言!
“你知道讓一個人閉上嘴不說話,除了讓她變成死人之外的辦法嗎?”過了許久,季悅楓才開口說道,漆黑的眸子里映射出秦芮氣惱的模樣,還帶著一絲根本不易察覺的憂傷。
“季悅楓,我不想要再和你討論這些沒用的問題,我已經(jīng)按了警報。如果你再不從我的身上下去,你將會被視為襲警。即使你已經(jīng)判了終身□,也并不是沒有辦法讓你過的再難過一些?!?br/>
“對不起,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奔緪倵髡f完,便俯身吻住了秦芮。四唇相貼,秦芮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季悅楓。而對方,只是閉著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感覺到一條濕滑溫軟東西探入自己的口腔,秦芮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該推開季悅楓。然而,那帶著微甜的氣息在嘴里蔓延擴(kuò)散而開,她竟有些不想推開季悅楓,甚至是想要去迎合她。
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秦芮狠狠咬住了口中肆意沖撞著的小舌,血腥的甜膩,讓她幾乎作嘔。然而季悅楓這個女人卻只是輕輕一顫,反而伸手摟住了她,絲毫沒有把舌頭收回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