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再次拂面,那種清涼的感覺讓我的頭腦更清醒了不少。
微微駐足了片刻后,我便往那葉孤舟的位置而去。
沒走多遠我便上了那小船,小船看上去很是狹小,真感覺有些像是我在葬魂灣所看到那小船一樣。
上了船后,那戴著斗立的老者便搖動了船槳,坐在船頭的他此刻顯得異常嚴肅。
我坐在船艙里,隨之往前蹭了蹭,希望可以好好打量一下那引渡使者的面容。
畢竟我決定上到這船,主要還是因為聽到那引渡使者的聲音,對于爺爺我有一種由衷的情感。
他養(yǎng)育了我,相比之下在我的心里感覺他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雖然我也很清楚,此刻他已經(jīng)死了,可是對爺爺那種情感,絲毫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發(fā)生半點變化。
然而當我將目光投去那戴斗立老者時,卻是任然沒有看到他的面容。
也不知那老者是刻意的還是什么原因,不過在我往邊上蹭時卻是引起了老者的注意。
他隨和慈祥的蒼老聲音再次說:“你是想看清我的面容嗎?”
任在往邊上蹭的我,聽了那老者的話著實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不免有幾分說不出的不好意思。
隨之急忙將頭往回縮了縮并說:“我……我,你的聲音好像我的一個親人?!?br/>
那戴斗立老者聽了我的話,從而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過,老者手上的動作雖然停止了,可那小船任然沒有停止,一直在往前移動著。
老者手里停下后,便往我這邊走了幾步,繼續(xù)說:“你的親人,還是不要找這種借口了,我不得不告訴你,若是你真看到我的面容你會后悔的?!?br/>
聽到老者的如此一言,我不經(jīng)微微愣了愣,忙再次問道。
“后悔,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話語間我隨之露出了疑惑之色,畢竟對于老者的話我多少還是比較疑惑的。
老者頓了幾秒,再次說:“渡可渡之人,引可引之魂,你若是魂自當可以看我,可你明明就是人?!?br/>
聽了老者的話,我更是一陣蒙逼,不過隨之我又回想了一下老者的話語。
人,魂,按我的分析,似乎老者說的略有幾分道理,引渡使者畢竟是陰間之人,相比而言魂也屬于陰間,而我是陽間的人。
常言道:“人鬼殊途,陰陽相隔。”
.或許這就是老者所要表達的意思吧!想到此,我也沒在繼續(xù)問下去。
雖然,我很想知道那老者的面容,可是相比而言,老者的話我也絲毫沒有懈怠。
見我沒在問什么,隨之那老者繼續(xù)回到了船槳處,不過感覺老者在沒在船槳處,船體移動的速度都是一樣。
隨之我便將目光看向了船艙。
艙體看上去緋紅,那種看上去很是獨一的色澤,幾乎跟筆直小道上的彼岸花一模一樣。
船艙的邊上,印刻了一些看上去有些奇怪的符印,我沒能看出那些符印究竟代表著什么。
不過在符印的下面有幾個書寫得還算工整的字跡“十世好人。”
看到此,我微微愣住了幾分,這船艙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幾個字。
片刻后,我又將目光投向了我們游走的后面,畢竟剛剛看到這船艙的顏色,我也想對比一下與筆直小道上的彼岸花顏色是否一致。
當我扭頭看向后面時,我的心里一陣嘩然,只見我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片黑壓壓的烏鴉。
它們在漫天飛舞著,如同被強風突然吹起的樹葉一般,那種之勢有些遮天蔽日。
不過,那成群的烏鴉中并沒有聽到烏鴉的啼叫聲音,倒像是一幅畫一般,有景無聲。
身后根本未看到一開始的石橋和花海以及彎曲筆直的路。
正當我茫然之際,那老者再次開口說:“怎么,你在你的身后看到了什么!”
聽那老者的口氣,似乎對我看到的東西感到很是詫異。
雖然看到后面的突變,我有些驚奇,但是停了老者的話后我隨之縷了縷便回復到。
“我看到了一群烏鴉!我很疑惑,后面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我的話語還未說完,那老鐵快速咳嗽了幾聲,不覺打斷了我的話語。
也不知那老者的咳嗽是真的嗓子里有痰,還是對于我的話語刻意而做的的動作。
當老者的咳嗽聲響起時,我便將頭扭了過來,看了約莫幾秒鐘,老者再次開口說。
“坐好了,起風了?!?br/>
聽到此,我快速忘記了前一會所看到的飛舞的烏鴉,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老者的話語中。
我快速用手扶住了船艙的邊上,并且腳上也開始用力頂住了邊上。
對于在葬魂灣的突變斷流河溝,我沒有忘記,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不過我的心里對于當時的處境,至今還是忌憚幾分的。
若是我一個不抓緊,真的跌落下這忘川河,真不知后果會怎么樣。
我將全身心的都投入了力氣,已經(jīng)做好了顛簸的準備。
隨之抬眼朝船頭的引渡使者看了看,只見此刻的他早已緊緊的用雙手扶住了船槳,看那樣子倒也像是做好了迎接風波的準備。
“坐好了,入渡口了?!?br/>
那船頭的老寫再次對我提醒到,在那老者話語剛剛說完的同時。
只覺船體慢慢開始顛簸了起來,與此同時伴隨著晃動了起來。
如此之勢持續(xù)了不足一分鐘,隨之又恢復了平靜,我稍稍緩了緩氣,并且微微松開了手不足十秒。
隨即我又繼續(xù)用手抓住了船艙,畢竟我心里很是害怕被顛簸出去。
然而此時,那引渡老者也松開了手里的船槳,看那樣子似乎也和我差不多,定是剛剛被他自己的話語弄得高度緊張了。
只見老者松開手后,并未在將手再次放到船槳上。
冒然看去倒突然感覺他閑散了不少,通過他的舉動,根本看不出什么緊張的氛圍。
老者往前方看了片刻后,便將頭又扭了過來,說道。
“奇怪了,這次的風怎么會如此短暫。”
來那老者的樣子,似乎是在問我一般,語氣中帶有濃濃的疑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