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強過自己數(shù)倍的敵人,你需要的不是勇氣,而是真正的實力和一顆無畏的心,這些東西將會指引你勝利。
不過遺憾的是……面對著陌翼的魔族武士們并沒有這樣的東西,而他們也沒有獨自面對將他們中最強的隊長秒殺的陌翼。
只有包成團他們才會擁有心安的感覺,他們都是在戰(zhàn)爭中經(jīng)歷過一次又一次死亡洗禮的戰(zhàn)士,他們不怕死亡,只不過他們心中依舊懷著對于強者的畏懼。
“來吧!廝殺吧!讓我愉悅的話說不定讓你們走出夜魔谷呢!”
此時的陌翼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心中對于血液的渴望,雖然是第一次吸食魔族的血液,可是出乎陌翼的意料,這些有實力的人的血液比曾經(jīng)魔族給自己供給的血液味道要好太多了,這樣的誘惑力也讓陌翼無法控制自己對于食物原始的渴望。
就在陌翼獨自愉悅的時候,一個魔族武士舉著長槍刺向了陌翼,陌翼并沒有躲開,長槍深深的延伸金陌翼的肩膀,就在武士將長槍抽出的一瞬,像是綻放著花朵一般,血液從陌翼的傷口噴了出來。
“很痛??!你這家伙,偷襲還配稱為魔族的勇士?”
陌翼陰冷的瞪著刺了自己的武士,只不過那個武士的長槍已經(jīng)和他自己一起顫抖了起來,似乎在畏懼著陌翼一般。
陌翼并不想殺死這些武士,可以的話,陌翼更加想像之前一樣進食,畢竟新鮮的食物比起陳舊的食物味道要好太多了,不過陌翼卻不喜歡這樣被偷襲,他秉著一個魔族的觀念正正堂堂和這些魔族武士戰(zhàn)斗,可是這些家伙居然和人類一般卑鄙。
陌翼將手中潘朵拉化作的‘冥之劍’伸向了那個武士,而那武士似乎本能一般的再次將槍頭刺向了陌翼。
“叮!——”
就在槍頭將要再次刺到陌翼的時候,陌翼手中的‘冥之劍’瞬間微微一橫,鋒利的劍刃死死地抵住了長槍。
“啪啦!”
下一刻,抵住長槍的陌翼手中一用力,對方的長槍瞬間化作了碎片,而魔族武士的雙眼也隨著手中武器的碎裂而失去了焦距。
“這家伙……還……還是生物嗎?明……明……”
“我是不是生物?呵呵,這個不看不知道,不過你現(xiàn)在可是食物!”
陌翼再次將牙齒伸向著魔族武士的脖頸,眼中帶著對于食物本能的渴望。
可是就在陌翼將要進食的時刻,一些意料之內(nèi)的事情發(fā)生了。
或許是了解了陌翼的可怕,一開始這些武士就準備好了一起對付陌翼,就在之前的那把長槍碎裂的瞬間,四把制式一樣的長槍再次迅速的刺向了陌翼,不過陌翼并沒有慌亂,依舊按照自己的步驟進行著,牙齒緩緩刺進了魔族武士的脖頸。
“哼!還真是不吸取教訓(xùn)的家伙。”
陌翼沒有給這些魔族武士留任何空隙,即使是在進食的時候,陌翼也對著這些和人類戰(zhàn)斗過多次的魔族留了心眼,畢竟雖然陌翼死不了,可是他也不想浪費這些好不容易吸食進體內(nèi)的血液,依舊吸食的。
長槍離陌翼越來越近,似乎下一刻就要刺到了陌翼,就在長槍延伸到陌翼的鼻尖的一瞬,陌翼似乎已經(jīng)將之前的武士的血液吸干了一般,癱軟的倒在了地面上,剎那間,陌翼對著四把長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西乾、東震、北中、南離、中巽——混沌手!”
陌翼隨意的念了一個浮士德教給自己的術(shù)式,瞬間陌翼的手心中延生除了一張可怕的大手,大手的周圍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火焰瞬間蔓延到了四名魔族武士的長槍上。
“可惡……這個火焰、快扔了槍!”
就在火焰開始蔓延的剎那,一個看似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魔族中年武士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同時對著身邊的三名武士喊了起來。
可是他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最終還是有一名武士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蔓延著的黑色火焰瞬間燒盡了四把長槍,而最后都沒有放開長槍的武士瞬間被黑色的火焰所吞噬,黑色的火焰不斷的灼燒著,仿佛要把這名武士燒為灰燼一般。
“啪!”
就在黑炎中的武士不斷的掙扎的時刻,陌翼的左手輕輕打了個響指,而火焰似乎也很聽話的回到了陌翼的身后。
“呼……還好沒死,我可不喜歡吃烤焦的食物,烤焦的話、說不定血液都蒸發(fā)了,那樣我還怎么吃?”
陌翼看了看之前在火焰中掙扎的武士,雖然已經(jīng)不省人事,可是陌翼卻沒看到對方的魂之力消失的跡象,陌翼輕輕松了一口氣,他還想在夜魔谷呆一段時間,而這些‘食物’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能浪費。
陌翼走向了暈死過去的武士身邊,身邊可怕的黑炎讓其余的三名武士不敢挪動半步,而只有這樣的震懾才能讓陌翼放心的做事。
“潘朵拉,他皮膚焦了,我也吃飽了,有什么能存儲血液的東西嗎?”
陌翼看了看已經(jīng)被燒得焦黑的武士,嫌棄一般的扭開了頭,對著手中的怪異長劍尋問著。
‘好像有那個,哼、你求我的話我說不定會試著變一下?!?br/>
“是、是,潘朵拉大人,求你為了在下的食物委屈一下……”
陌翼很了解潘朵拉,或許說成陌翼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潘朵拉的人也不為過,畢竟……認識潘朵拉還活著的也就只有陌翼了,所以陌翼很清楚潘朵拉不坦率的性格,同時也很會應(yīng)對潘朵拉這樣的性格。
‘哼……既然你都說道這份上了,那就……’
陌翼手中的長劍再次變幻了起來,空氣似乎瞬間被凝結(jié)了一般,長劍瞬間化作了一個陰寒的杯狀物,只不過一如既往的包裹著凌亂的碎石。
剎那間陰寒的杯狀物包裹著的碎石脫落了下來,陌翼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酒杯,這個詭異的酒杯沒有任何顏色,但是卻并不是透明的,仿佛與世界融為了一體一般,和變色龍一般不斷的變幻著顏色。
“圣杯——阿瓦隆,傳說中的幻想帝國的帝王象征,可以儲備這個世界全部的液體……”
陌翼看著掉落在手中的圣杯,心中仿佛打翻的五谷雜陳一般,之前陌翼見過幻想圣劍之后多少有點對于歷史變遷的無奈,在看到了圣杯之后,陌翼對于這些東西更加的釋懷了,什么‘國家’‘王者’,到最后不過終歸塵土。
不過感悟歸感悟,陌翼對于食物的欲望還是勝過了陌翼的感悟,陌翼將自己的手指伸向了被燒焦的武士脖頸上的大動脈,煥發(fā)著紅光的手指微微一掐,武士的脖頸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洞的口子,沒過片刻,口子涌出了鮮艷的血液。
陌翼將手中的圣杯伸向了武士脖頸的口子,雖然看起來陌翼手中的圣杯很小,可是卻將武士接連不斷流出的鮮血全部容納起來。
沒過多久,武士的鮮血似乎流干了一般,任憑陌翼不斷的去擠,再也沒有流出一滴鮮血,陌翼不爽的踹了一腳魔族武士的尸體,將目光再次移向了目光依然呆滯的三名生還的魔族武士身上。
“怪物!這家伙絕對是怪物!可惡……怎么可能贏……”
“那……那么……這種怪物……我們逃跑吧?”
“混蛋……面對這種怪物……怎么可能跑的了,和他拼了!”
三名武士以陌翼都可以聽到的聲音交流著,不過陌翼并沒有打斷他們的意思,正如他們所說,如今的陌翼就是一個怪物,在他為了生存將成千上萬的游魂吞噬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這樣一個怪物了。
人類?魔族?在陌翼的眼中并沒有任何區(qū)別,復(fù)仇?做回魔王?陌翼早已經(jīng)沒有了這樣的想法;如今的陌翼只是想和潘朵拉、浮士德一起活著,哪怕為了這個目的屠盡天下所有強者也沒有什么怨言。
“怪物嗎?正如你們所說呢!拋棄了過去,拋棄了現(xiàn)在的我……正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了的怪物呢!”
陌翼若有感觸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全身的三名魔族武士,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仿佛在凝視著螞蟻一般。
“對于這樣將你們同伴殺死的怪物,可以告訴我你們會怎么做嗎?”
魔族是一個視友情為生命的種族,不過在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人們最先想到的肯定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自己,陌翼也早已經(jīng)看透了魔族這種虛偽的關(guān)系,而他也并不捅破這種關(guān)系,因為在他看來,這種事情對于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可惡!你一個人和這個怪物拼命吧!老子不陪你了……”
終于……在陌翼的威壓下,一名魔族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恐懼,一雙失去了焦距的眼害怕的看著陌翼身后火焰化作的大手,雙腿在不斷的顫抖中終于朝著他們進來的地方逃跑了起來。
陌翼怎么可能由著自己到嘴的食物就這樣逃跑,就在對方腳步剛動的一剎,陌翼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三名魔族武士沒有一名看清楚陌翼的動作,只是眨眼的功夫,陌翼的左手狠狠掐住了逃跑的魔族脖子上。
“你不知道嗎?‘食物’是沒有逃跑的權(quán)利的……越是逃跑……我就越想殺!掉!你!”
陌翼的眼中的紅光隨著已經(jīng)食用了足夠的血液變得更加詭異,而陌翼也再次將手指深深的嵌進了對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