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很神秘,也很沉默,無論是剛開始的金縷玉衣,還是現(xiàn)在的這部功法神通,他們都不為所動。
仿佛他們的到來,并不是為了這些平常的寶物,而是為了一件更神秘的東西。
寬闊的大廳中,諸多高手們爭的熱火朝天,而且價格還在一路飆升,哪怕已經(jīng)漲到了八十億,可是上升的趨勢依然很猛。
看這情形,這一部可以修煉到地階的神通秘籍,上升到一百五十億,應該不是很困難。
終于,有一個脾氣暴躁的高手按耐不住了,他猛然起身,涌動著強大的氣息,大聲的說道:“這神通秘籍我要定了,我出價一百個億?!?br/>
說話時,這高手還豎起一根手指,一副氣勢洶洶,威武霸氣的模樣,放佛志在必得。
“我呸!”
人群中,另一個高手起身,不屑一顧道:“你以為就你錢多啊,一百個億沒什么了不起的,難道你以為聲音大,這神通秘訣就屬于你的嗎,我出一百一十億。”
出價一百億的那個高手,氣勢洶洶的看著此人,那血紅的眼神,仿佛要殺人。
“我就出一百一十個億,希望大家給我個面子,將來一定報答。”這高手說道。
如果能以一百一十億的價格,獲得這一部可以修煉到地級的秘籍,他自然很樂意。
不過數(shù)千個高手,除了最前方那幾個神秘人之外,人人都想要獲得,自然沒人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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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高手起身,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們憑什么要給你面子,你有面子嗎,老子我出一百二十億,我就偏不給你面子,而且這神通秘籍,我要定了?!?br/>
高臺的上方,星河子只是笑而不語的看著下方。
下面人爭的越厲害,對他們舉辦方的好處也就越多,他甚至恨不得下面的人為了競價,不顧一切,不計一切代價后果。
不過前提是這些人不打起來,反正只要不打起來,無論這些人競價如何的猛烈,他們都不會插手。
競價如火如荼,不過到了一百二十億之后,就如同到了分水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被淘汰了。
雖然他們也很想要,可力不從心,不過就算少了很多人競價,價格依然繼續(xù)飆升。
麻子臉滴溜溜的眼神不停地轉動,他很好奇的問道:“老大,這些人是不是瘋了,居然舍得花這么多錢。”
張逸凡搖了搖頭,嚴肅道:“你根本不懂,地階對于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br/>
這種境界對于他們而言,不但飛黃騰達,而且所在的勢力,以及家族,地位也會快速提升。
只要有了實力,以及有了地位,想要賺錢根本不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就好像有些人為了當上領導愿意花費重金,因為錢是人賺的。
“老大,既然那秘籍如此重要,你為何不競價?”麻子臉繼續(xù)好奇地問道。
只是對于他的這個問題,張逸凡懶得回答,就算不用大腦也能想到,要這么多錢,自己拿得出來嗎。
不過如果真的傾家蕩產(chǎn),全力以赴,這些錢張逸凡還是可以想辦法的。但是這秘籍對于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因為他修煉的功法,比這一部功法還要更厲害。
宋文坐在張逸凡的身邊,他驚嘆的說道:“此行,我算是來對了,以前覺得家族很強,財大氣粗,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他以前跟著一群有錢的公子哥,每次消費幾十上百萬,就覺得很敗家了,覺得家族的財富很雄厚,不過今天晚上來到這里,宋文覺得以前真是白活了。
其實宋家的財富,資產(chǎn)應該也有幾百億,但這些錢,并非是宋文父親一人的,而是整個家族的。
“你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嗎?”麻子臉問道。
宋文搖頭,說道:“沒有,我見過最大的場面,也就是一些交際會,以及慈善會等,消費最高的地方,也就是一些高級的會所,三五成群的朋友,一次花費幾百萬,便覺得已經(jīng)很多了。”
張逸凡發(fā)現(xiàn),玄丹門的鐘長老表面很冷靜,但他仿佛在盤算著什么。
或許,他對這部功法也很感興趣,想要競價,所以耐心的等待,后發(fā)制人。
又過了幾分鐘后,這部能修煉到地階境界的秘籍,終于競價到一百八十億,不過到了這個價后,競價的人寥寥無幾,只有兩三人,余下的人都放棄了。畢竟這么多錢,他們很難承受。
或許不顧一切的話,也有很多人能拿得出這么多錢,但他們身后還有家族,以及勢力,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