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桌子,聲音帶著幾分調(diào)笑:“這個事誰跟說的?”
小豆包抿了抿唇,唰唰的在寫字板上又寫下兩個字:真的?
葉鈞深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放在他凝重的小臉上,聳了聳肩膀,笑意淺淺:“嗯,假的。”
小豆包嘴巴小小的張了下,又唰唰的寫下兩個字:騙人?。?!
不僅手下再討論,就是電視上的新聞也炒的那么火爆。
他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葉鈞深摸著下巴:“那還問?”
小豆包楞了下。
看著自己寫下的兩個字,想到剛才的一整段對話。
真的?
假的。
騙子?。?!
那還問?
所以,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豆包難得被自己給繞暈了,抬起頭,不悅的瞪著他。
葉鈞深站了起來,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反問:“嗯,那個人不要,也不要她了?!?br/>
小豆包拍開他的手,唰唰的寫下兩個霸氣的字:不準(zhǔn)!
葉鈞深噗嗤一笑:“豆哥啊,我跟說,我可干不掉秦慕塵,不準(zhǔn)又有什么用?!?br/>
小豆包神色更凝重了。
一時也沒注意他又給自己起了很難聽的外號。
萬一真結(jié)婚了,那她該多傷心?
想到那張面孔,小豆包就忍不住小臉一皺。
“得了。既然也知道了,正好?!比~鈞深將他抱了起來,丟開那個寫字板:“跟我去一趟X市?!?br/>
小豆包蹭的下看他。
去做什么?
葉鈞深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挑了下眉,輕快的開口:“搶婚。”
“……”不是說,干不掉秦慕塵嗎?
葉鈞深深深感覺到自己被鄙視了,他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好歹把從小帶到大,還真對我沒半點信心啊?!?br/>
小豆包很快的搖頭。
對的,完全沒有。
葉鈞深:“……”他什么也不想說了。
這家伙隨他媽,是只天然呆毛。
……
婚禮前夕,流言飛起。
傳聞顧時念跟秦慕塵再次舊情復(fù)燃。
身為傳聞中準(zhǔn)少奶奶的安梓夕表現(xiàn)卻一反常態(tài)的大度,堅持稱顧時念是自己的好朋友。
這么大度的表現(xiàn),一下子賺足了觀眾的眼球。
對顧時念的控訴跟不滿漸漸的強(qiáng)烈起來了。
可是,當(dāng)事人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身為風(fēng)暴中心的顧時念,更是連一個字也沒聽到。
一直到安梓夕發(fā)生車禍。
輿論風(fēng)暴再次指向了顧時念。
不得已,顧時念才抽空去了一趟醫(yī)院。
安家父母看家她,臉都黑了,拿起水果就砸過去,要她離開。
安梓夕卻大度的站了起來,握住她的手,笑的有幾分不好意思:“顧小姐,來了,真是對不起,那些媒體就是會亂寫,我只不過被車輕輕碰了一下,哪里就跟有關(guān)系了。”
顧時念不動聲色抽回手,靜靜的看著她演戲,
安梓夕尷尬了下,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我們出去聊聊吧,我也剛好有些話要跟說?!?br/>
等他們一出門,安家父母就站了起來,低低的說道:“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恩恩,都按說的吩咐下去了,這次肯定要顧時念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