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清純的丫頭,竟然對我有非分只想?”
張二狗看著王小諾扭著小屁股跑了出去,想到在她腦海中偷看的東西,心神有些激蕩。
走到一面鏡子面前,張二狗仔細端詳鏡子里的少年:清爽的板寸,濃密的眉毛,漆黑而明亮的大眼睛,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無不證明這是個很耐看的人。
“也就比古天樂差一些……”
張二狗在鏡子前扭了幾下,對自己的相貌非常滿意。
又打開衣柜,將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翻了出來,然后選了黑色休閑襯衫和一件深藍色牛仔褲,穿在身上正合適。
“那小妞倒是用心了!”
張二狗看著鏡子里,英姿勃勃、器宇軒昂的少年,腦海里想到那個穿著米色大衣、戴著遮陽帽,身材修長的少女,心里泛起了一道道漣漪。
穿著一身新衣服,張二狗在房間里來回走了一會,又換上病號服,盤坐在床上,開始嘗試煉化從王小諾腦海里偷回來的灰色基質。
原本蔚藍色的腦海中,漂浮著十幾?;疑☆w粒,若非仔細觀察,肯定看不到,這正是張二狗從王小諾腦海里偷來的灰色基質。
張二狗神識回到腦海,看到那十幾粒芝麻大小的灰色顆粒,心里疑惑,“這玩意就是產生元神的物質基礎?”
雖然不太肯定,張二狗對“紫日神訣”還是毫不懷疑,當下心神一動,開始運轉“鍛神篇”中的秘術。
在秘術的推動下,那輪高懸的紫日,散發(fā)出蒙蒙的紫光,元神如意勾從紫日中緩緩伸了出來,抓住那些灰色基質,又縮了回去。
在灰色基質進入紫日的那一刻,紫日光芒大漲,一直持續(xù)了十多分鐘,才慢慢暗淡下去。
紫日內部,空間無限大,正中間有一粒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灰色基質被紫日鍛燒,化為一股微弱的白光,融進了那白色光球。
在吸收白光后,白色光球似乎變大了一些。
張二狗的神識并沒有看到紫日內部的情景,看著紫日吸收灰色基質后的過程,不由得目瞪口呆,半天罵了句,“握草,這什么紫日神訣,不就是偷別人的碳,燒自己的爐嗎?”
當夜晚九點多的時候,張二狗被一陣電話聲驚醒,拿過手機一看,顯示是“雨格格”來電。
“是那小妞?”
張二狗一激動,從床上蹦了下來,按了接聽健后,開始平復心情。
誰知,等了半天,那邊竟然沒有絲毫聲音。
“這他媽是探望病人的態(tài)度嗎?”
張二狗本想等著對方開口慰問自己,再怎么說,自己也是為她受傷的不是?
誰知對面那妞,竟然也來個裝聾作啞。
“喂,你好,是雨格格嗎?”
張二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溫和、溫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因此捏著嗓子輕輕說道。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突然爆發(fā)出忍不住的狂笑。
“咦,聲音怎么這么響?”
張二狗拿著手機發(fā)愣,耳朵對著聽筒仔細聽聽,似乎不是這里面發(fā)出來的。
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秀麗的少女,正隔著窗戶,看著自己,捂著嘴巴在大笑。
張二狗老臉一紅,站了起來,打開門,看著柔和的燈光下,穿著米色大衣,亭亭玉立的少女,一時間,竟然失神了。
“我好像在那兒見過她!”
張二狗心里嘀咕道。
“喂,不會摔傻了吧?”
楊小雨看著面前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的少年,神情也有些恍惚,這是那個臟兮兮、頂著雞窩頭的少年嗎?
“我們好像在那兒見過?”
張二狗呆了半天嘴里蹦出來這么一句。
張二狗話音剛落,便見那美麗的少女,朱唇輕起,唱道:“你記得嗎?那是一個春天,我剛發(fā)芽……你也喜歡這首歌,這首歌我超喜歡喔!”
聲音婉轉,猶如清晨黃鸝。
“咳咳,是啊,你這么晚怎么來了?”
嗅著面前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張二狗一時手足無措。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楊小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點局促不安的少年,抿嘴一笑。
“請進,請進……佳人入室,固所愿也,不敢請爾!”
張二狗嘴里突然蹦出這么一句文嗖嗖的話,隨后故作優(yōu)雅地做了請進的手勢。
“哼……”
楊小雨背著雙手,昂著小腦袋傲嬌地走了進去,進屋后,看到沙發(fā)上張二狗試穿的那套衣服,嘴角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話說,真的謝謝呢!”
楊小雨在房間里觀察一圈,看著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笑的賤兮兮的張二狗。
“咳咳,順手、順手,不用客氣!”
張二狗一向都是很實在的人,想到自己面對金甲僵尸的時候,竟然直接把這妞送了出去,神色微窘,右手習慣性的想去撓一撓雞窩頭。
“正式認識下,我叫楊小雨。”
楊小雨將身后的棕色背包輕輕放在桌上,走到張二狗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了小手。
張二狗受寵若驚,趕緊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雙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幸會、幸會,我叫張二狗,今年十八歲,搬磚的!”
張二狗看了一眼楊小雨水汪汪的大眼睛,趕緊避開了,生怕自己仍不住把元神如意勾探進這小妞的腦海,看看她對自己什么看法。
“你、你可以松開了嗎?”
楊小雨的小手被張二狗抓的生疼,抽了幾次沒抽出來,翻了翻白眼,看著面前似乎有些害羞卻又極度無恥的少年。
“啊,不好意思,嘿嘿,情不自禁。”
張二狗趕緊松開雙手,看著面色緋紅的楊小雨,心里微微有些得意。
“聽爹地說,你明天出院,我明天上午學校還有課,沒辦法接你出院,所以今晚抽空來看看。”
楊小雨平靜下情緒,捋了一下臉頰的秀發(fā),看著張二狗有些歉意。
“哦哦,你還在上學?”
張二狗給楊小雨倒杯水,心情也平復下來,看著對面的少女問道。
“嗯,今年剛大一,在東海復旦大學外語系?!?br/>
楊小雨神色有點兒得意,東海復旦大學一直在華夏名列前茅,即使在世界范圍內名聲也不小,錄取分數線極高。
作為昊天集團楊元海的掌上明珠,千金大小姐,楊小雨以自己的實力考上東海復旦大學,還是讓很多人刮目相看的。
“東海復旦大學啊,你真厲害!”
張二狗聞言,由衷的贊嘆道,隨即想到三年多前,自己以不到兩百分的成績初中畢業(yè),還是有點汗顏。
“我都出來搬磚三年了!”
張二狗淡淡說道,嘴角有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搬磚”其實是個即流行又十分古老的詞。
如果這個詞,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楊小雨肯定認為對方是在某個高檔寫字樓或者某個企事業(yè)單位里工作。
而這話從張二狗嘴里說出來,那真是在搬磚,工地上那種一塊五斤重左右的磚頭。
“三百六十行,剛剛出狀元!高學歷不代表高能力?!?br/>
楊小雨自然感受到面前少年情緒的低落,便開口勸道,“其實,搬、搬磚也是有前途的,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br/>
張二狗聞言,咽了口唾沫,不可思議地看著楊小雨,“搬磚也能出人頭地?”
“嗯,只要努力,你會成為搬磚行業(yè)里的王者!”
楊小雨站了起來,走到張二狗面前,神色嚴肅道。
話音未落,二人皆捧腹大笑。
“這是我今天來的目的,我從爹地保險箱里偷偷拿出來的!”
楊小雨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牛皮包裹的盒子,放到張二狗面前,笑道:“我想,你應該很喜歡它!”
張二狗聞言,有些疑惑,輕輕打開那個盒子,只見一把尺許長、通體黝黑的短劍靜靜躺在里面。
“啊,是這個寶貝!”
張二狗看到這把短劍,激動不已,看著面前的少女,眼底更加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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