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心頭一震。
他嘴角動了動,然后聲音很輕,又無比鄭重地說,“我死也不會離開你!”
閣樓的窗外,洋洋灑灑的雪花,在深夜中飛舞著。
有的會落在窗欞上,偷偷地看著兩人。
這個許諾,發(fā)生的猝不及防,但兩個人都異常認(rèn)真。
有的時候,一諾千金。
而有的時候,一諾許下,生生世世不變。
接下來的時間里,容瑾就住在了秦卿這里。
而關(guān)于容少的死,自然在京城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就連身在京城回不來,已經(jīng)辦了退學(xué)的陸域,都專門給秦卿打了電話。
“秦卿,你也別難過,哎,這豪門世家里面,水很深,容少那么厲害的人,都沒有辦法。哦,你專心考試,等考試結(jié)束,你來京城吧,我?guī)闼奶幾咦咄嫱?,散散心?別太難受了,知道嗎?”
“我不難受?!鼻厍浜苷J(rèn)真地解釋,然后回頭看了看旁邊。
閣樓的廚房很簡易,只有一個電磁爐,抽油煙機都沒有。
瘦弱的美少年,此時背對著秦卿,正在學(xué)習(xí)怎么做排骨面。
雖然是矜貴的大少爺,可架不住人聰明。
煮飯這種事情,看過一遍,就學(xué)會,不只是簡單的煮面,就連其他菜肴都是。
秦卿聞著飄蕩在閣樓里的香味,有點餓了。
她對電話里面的陸域說,“寒假我有安排了,就這樣,再見?!?br/>
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陸域:“……”
這邊秦卿走到少年身邊,聞了聞香味。
她肯定道,“你這第一次做,味道就很不錯啊,不比我父親做的差?!?br/>
“以后我多學(xué)一些菜,做給你吃?!?br/>
“好啊?!?br/>
兩個人清理了書桌,把做好的面,還有其他買的小菜擺上。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秦卿的異能治療,容瑾的腿已經(jīng)可以正常走路了。
假以時日,再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跟正常人無異了。
可容瑾卻感覺,自己的腿好得太快了一些……
突然對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十分不舍。
秦卿認(rèn)真地品嘗美食,頭也不抬地問,“怎么了?”
“你寒假,要去神隱那邊?”
“對?!鼻厍涑粤艘豢诿妫殴堑南阄?,刺激著味蕾。
她說,“你不用擔(dān)心我,有一些事情,既然決定了要去做,就總得去全力以赴?!?br/>
容瑾知道。
從第一天認(rèn)識秦卿開始,就清楚知道對方很強勢很厲害,很理智,并且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這也是吸引他的一點。
但一旦真的在乎了這個人,想要把全世界都給她后。
總是會忍不住擔(dān)心。
就很矛盾。
“你也是,回容家后,也要小心?!鼻厍湔J(rèn)真地說。
他們的未來,都有很多事要做,也有很多障礙要清掃。
容瑾抬起頭,看著少女漂亮的眸子里面,自信灼灼的光芒。
瞬間明白了老爺子說的那句話。
并肩而立,夫妻攜手,榮辱與共。
“好?!?br/>
其實這段時間,秦卿也很喜歡金屋藏嬌……咳咳,閣樓藏弟弟的生活。
她好像家里面養(yǎng)了一個漂亮的田螺少年。
每天放學(xué)回來,他會做好飯等她。
會瞇著眼,乖順地喊著姐姐。
還會時不時發(fā)小脾氣,宣泄著他隱秘而又克制的偏執(zhí)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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