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杰這才放下心來,他一邊微微地長舒一口氣,一邊又沒好氣地責(zé)備道:“你好端端地沒事大叫干嘛?”
“我…下床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一顆玻璃球,把自己腳給崴了,真是痛死我了?!?br/>
“什么?”沈瓊杰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她。
“我…我還被別人給殺了,這點小事也大驚小怪,真是嚇?biāo)牢伊?。你…真是一個…”
“笨蛋?!边@兩個字終于從沈瓊杰口中吐了出來。
可是接下來窗外的一幕,卻讓此時放下心來的沈瓊杰整個心又懸了起了。
一個紅色的影子從窗外墜落了下來,而這件紅色的衣服,不是別人,沈瓊杰清楚地記得這正是韓亭白天所穿的裝束。而后只聽見“撲通”一聲巨響,一切又漸漸歸于平靜。
看見眼前的驚人一幕,沈瓊杰意識到事情不妙,他立刻從自己的床上縱身一躍跳到了徐燕南的床上,而這床之間的重重陷阱如今對他來說完全形同虛設(shè)。
而沈瓊杰現(xiàn)在顧忌不了這么多了,現(xiàn)在的他已將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瞪大了雙眼看著下面洶涌的海濤。
可是,伴隨這那聲巨響不久之后,一件紅色的衣服漸漸地浮出了水面。不用說,這一定是韓亭所穿的外套了。
而一直背對著窗戶的徐燕南則對剛才發(fā)生的驚人一幕完全不知情,不過她也被那一聲巨響給嚇了一跳,她見沈瓊杰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襟,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了?剛才到底是什么聲音?出什么事情了嗎?”
沈瓊杰看著下面洶涌的波濤,也微微愣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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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韓亭被人推下去了?!?br/>
“什么?這怎么可能?”
“啊啊?。 ?br/>
又是一陣尖叫,而發(fā)出叫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正上方房間內(nèi)的程軍。
“程先生,你沒事吧?”
“啊啊啊!”
沈瓊杰見呆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他用力地將徐燕南的床向自己床的方向推去。這樣一來,徐燕南辛苦了一個小時才布置下的陷阱就瞬間被他給毀滅殆盡了。他一把拉住徐燕南的手,說道:“走,我們快上去瞧瞧?!?br/>
可是,沒走兩步,徐燕南就因為腳痛,痛苦的彎下腰,呻吟起來,眼淚也都痛得都流出來了。
“哎!真是麻煩?。戆?!我背你?!闭f完,沈瓊杰便半蹲了下來,做出要背她的礀勢。
徐燕南被他的舉動先是一愣,然后她賊笑了一下,整個身子都跳了上來,差點將沈瓊杰壓倒。
不過沈瓊杰這個時候也來不及計較這些,他一把牢牢抓緊徐燕南,便飛奔出去了。
可到了二樓,沈瓊杰看見此時一臉恐懼的程軍正癱坐在走廊上,而他隔壁房間住著的余強也一臉驚慌地陪在他的身旁。
“我看見有…有人從窗外掉下去了。”程軍口中吃力地說著。
在確定他們沒事之后,沈瓊杰二人又馬不停蹄地向三樓跑去??傻搅隧n亭房間的門外,沈瓊杰又試著擰動了下門上的把手,可是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鎖住了,根本就打不開來。
而就此時,所有人都已經(jīng)聚了過來,其中還包括仍在不時發(fā)抖的程軍。
“到底出什么事了?”李護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打開了門。
其他人也顯然是在夢中被驚醒,每個人都是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事關(guān)緊要,沈瓊杰只好簡單地回憶道:“我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我房間的窗外掉下去了,這個人不是我正上方二樓的程軍,所以這個人恐怕是…”
聽了沈瓊杰的簡單敘述,眾人都驚訝得睡意全無。
這個人不是二樓的程軍,那么這就應(yīng)該是三樓的韓亭了,而且韓亭今天早上正是紅色外套的打扮。這兩樣證據(jù)都直接指向了屋內(nèi)不做聲的韓亭。
就在此時,在場身份最高的戴勝發(fā)話道:“現(xiàn)在瞎猜已經(jīng)沒用了。我們進去一瞧便知道了。怎么?門打不開嗎?”
“恩,被鎖住了。”
“那別墅還有備用的鑰匙嗎?”
“沒有,這個別墅的鑰匙十分的老舊,根本就不可能有備用的鑰匙。”秋琳小聲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門撞開吧!”面對這個非常時刻,戴勝當(dāng)機立斷,做下可這個決定。
“也只有這樣了?!?br/>
當(dāng)下,在戴勝、沈瓊杰和李護三人合力的撞擊下,門終于打開了。可是房間內(nèi)卻已是空無一人,而房間內(nèi)的其他物品也都完好無損地擺放著,床上更加是沒有什么折痕。只是一些書和杯子之類的小東西散落了一地。
“你看那是什么?”秋琳突然叫了起來。
而眾人應(yīng)聲望去,只見在大廳中央的地板上竟赫然放著一把鑰匙。
“這不可能吧!”戴勝似乎顯得有些慌張,他將其撿了起來,然后走到門邊上,輕輕地插了進去并試圖擰了擰。
可令眾人驚訝的是,這把鑰匙竟可以將門擰開。而此時戴勝的臉色則顯得愈發(fā)的難看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啊!”
“二哥,這又有什么奇怪嗎?”李護也不禁好奇地問了起來。
“笨蛋,你難道還沒看的出來嗎?這個事件最好是自殺,可如果真是人為所致,那這恐怕就是一起不得了的事件了。”
“不得了的事件?”
“難道是不可能事件?”
沈瓊杰看了看戴勝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又看了看這扇古老而無任何刻痕的大門,他立刻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又不禁說道:“那么我們就仔仔細(xì)細(xì)地搜一搜這個房間吧!記住,要把任何地方都要翻一遍?!?br/>
“搜?”戴勝沉思了一回兒。
“對。”他突然想到什么,他立刻大聲命令道:“我們現(xiàn)在要認(rèn)真的將這個房間搜查一遍看看。床底下、柜子里,這些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用放過,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找一遍,我們一定要將他給抓出來?!?br/>
戴勝似乎明白了沈瓊杰的用意,他開始組織大家進行房間搜查。他還不禁向沈瓊杰稱贊道:“恩,好小子,腦子轉(zhuǎn)的倒挺快!”
可是,韓亭的房間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衛(wèi)生間,這么巴掌大的地方這么多的人不一會兒就將其翻了個里朝天,可是搜查下來卻仍是一無所獲。
“奇怪了,他應(yīng)該在這里??!難道這真是自殺事件嗎?”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那個‘他’到底指的是誰啊?”李護終于忍不住問道。
而這句話恐怕也是大家一直埋在心中的疑問,大家都不禁留意起來。
戴勝看了旁邊默不作聲的沈瓊杰一眼,他開始向大家解釋道:“正如之前秋琳所說的,這幢別墅中房間的鑰匙都是十分的老舊的,根本無法再另配鑰匙。而我們之前找到的則正是這房間唯一的鑰匙。那么,如果這真是一起兇殺案件,也就是說這是一起密室殺人事件,那么現(xiàn)場唯一的解釋就是….”
“兇手就很可能應(yīng)該還在這個房間的某個位置躲了起來,他是想趁我們離開的時候在逃出來,對嗎?”
“恩!”戴勝贊許似的看了徐燕南一眼,說道:“看不出你這個小丫頭也還挺聰明的啊!”
徐燕南偷看了旁邊的沈瓊杰一眼,小聲地自語道:“這叫潛移默化,只要和某位‘騎士’相處久了,你自然也會有一點推理的能力了?!?br/>
“可是,二老爺。您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想到這一點,姜還真是老的辣?。 鼻锪詹唤贸绨莸难凵窨粗?。
“這個恐怕就是你說錯了?!泵鎸η锪盏姆Q贊,戴勝有些受之有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