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河是不是的抬手撐一下前額,腦袋昏昏沉沉的。
費天依的小手伸過來貼著他的臉,“星河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告訴我要去哪家酒店?!彼幌胨退鼐频曛罂禳c回家,他感覺自己渾身難受得好像要爆炸一樣。
“右轉(zhuǎn)兩條街就到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在路邊停一會兒。”
“不用。我送你去酒店!”景星河一邊感覺自己狀態(tài)很不好,又不想被費天依發(fā)現(xiàn)自己的狼狽樣,極力掩飾尷尬。
怎會突然燥熱無比?
景星河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按照費天依的指示來到距離酒吧僅僅只隔了兩條街的酒店時,他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難受。
渾身滾燙,身體敏感部位像被灼燒一般疼痛不止。
“星河哥哥,你扶我一把?!?br/>
費天依坐在副駕駛座上,朝拉開車門使勁揉著眼睛的男子叉著兩手撒嬌道。
“天依,你自己上去客房吧,我得回家了。”
“不嘛……人家走不動路了,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不想陪我度過這么孤寂的夜晚?。俊闭f著說著,撒嬌的女子又開始摸著淚汪汪的眼睛輕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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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最善解人意的男子可經(jīng)不起如此撒嬌,彎腰,扶著費天依。
“星河哥哥,你背我上樓吧,直接上1809號房間?!?br/>
“你早就開好了房間?”
“我心情不好,昨天回來就住在這里呀。”
略顯委屈。
景星河只好轉(zhuǎn)過背來,繃緊下身,背著費天依走進(jìn)酒店大堂,穿過明亮潔凈的大堂徑直上樓。
一路上,景星河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背上的小妮子好像什么都不知情,緊緊貼在他背上,雙手還似有若無的伸到他衣領(lǐng),輕撫著他的頸窩。
費天依撫摸到他的臉頰發(fā)燙,心里偷笑,嘴上卻嬌滴滴的問,“星河哥哥,你的臉好燙呢?!?br/>
“沒事……天太熱——”
啊——
終于來到了1809號房間門外,景星河雙腿一下子發(fā)軟,一手急忙撐在門廊,才不至于跌倒。
“星河哥哥,你怎么了?”費天依從他背上滑下來,關(guān)切的跑到他面前扶著他,“走,先進(jìn)去休息一下?!?br/>
費天依拿出房卡解了鎖,拉著景星河往客房走。
“不!天依……”景星河撐在門口,撫著額艱難的止住腳步,“我得回家了?!?br/>
“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心你?”費天依硬是拖著雙腿像麻花一樣的男子走進(jìn)了客房,隨后砰的關(guān)上門。
景星河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拖進(jìn)了臥房,整個人一下子被摔倒在大床中間。“啊……”他蜷著身子,一手捂住腿跟的敏感,低咒一聲:“該死!”
“不該死不能死!星河哥哥,你一定要撐住……”
暗暗的燈下,景星河感覺自己快燥熱的要死掉,全身像要爆炸了似的,正在苦苦硬撐著時,一睹肉墻卻滾到身前來。
他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面前的臉,卻怎么也看不清?!疤煲馈悄銌??”
“是我!就是我……星河哥哥,你這么熱,我?guī)湍忝摿艘r衣——”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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