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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的雞8真實圖片 從醫(yī)務(wù)室出來

    從醫(yī)務(wù)室出來回到戰(zhàn)略部的天霧海,一臉怒氣地坐在了位于正中央的那張椅子上,嘴唇不停地張張合合,好像在嘟噥些什么的樣子。雖然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狀況,但是那從眼角散發(fā)出來的殺伐之氣卻是第一次見。

    本以為自家主人弟弟是因為援軍戰(zhàn)士的犧牲,以及加賀清光的負傷而不停地自惱,并且在心底暗暗地發(fā)怒。雖然自家主人弟弟正在氣頭上,但是雷切還是開口勸道:

    “主人弟弟別生氣了,我雷切發(fā)誓,一定會追到那些心狠手辣的殺手,并且一一將他們一刀封喉!”雷切單手握拳在左胸,一臉嚴肅地發(fā)誓道。

    雖然不期望自己的誓言能讓自家主人弟弟立刻從深深的自責(zé)與悲憤中走出來,但料想應(yīng)該也會有那么一點點效果,可天霧海接下來的回答卻讓雷切感到有些震驚。

    “雷切姐姐,乘著誓言還沒生效,趕緊取消吧!我現(xiàn)在并不想再生戰(zhàn)事,畢竟戰(zhàn)事一開,對手死傷不說,姐姐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位,我都不想再看見有何損傷,對于這股神秘之敵,只需加強防備便可,不必冒險前去主動攻擊,所以你們都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br/>
    天霧海背對著雷切她們坐著,說完了一番令人聽不太懂的話以后,天霧海擺擺手讓雷切她們都離開戰(zhàn)略部。

    看著略顯憔悴的主人弟弟,雷切和影秀對視一眼,無奈地低下頭并來回搖了搖。然后輕輕地向后退著,直至離開了戰(zhàn)略部。

    關(guān)上門后,兩位牢牢牽掛自家弟弟的姐姐開始交流著。

    “你說,戰(zhàn)略部中的那位這次會過多長時間出來?。 ?br/>
    在童子切陣亡之日,天霧海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戰(zhàn)略部長達一月,幸虧部室中有加賀清光她們這幫吃貨妹妹留下的‘存貨’,不然的話,恐怕早就隨童子切一起去了。

    影秀憂心忡忡地看了被牢牢鎖上的部室門,有些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自己答應(yīng)了天霧洋會好好照料他??墒瞧饺绽?,自己擋個刀輔個助還是可以的,可這是‘心病’,正所謂‘心病還要心藥醫(yī)’,自己是真的沒辦法了。

    “不清楚??!我想應(yīng)該會比上一次來得早一些吧,畢竟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陣亡,怎么說呢,我們這些做姐姐的,也只有在門口好好守著,隨時準備‘救人’咯?!?br/>
    考慮到上一次將自家主人弟弟救出的時候,天霧海已經(jīng)餓得快要暈厥過去,影秀這次特意防了一手。聽著自己搭檔的提議,雷切贊同地點了點頭。

    在兩位姐姐商量著應(yīng)急對策的時候,在部室中無限自責(zé)的天霧海則做出了一個令人驚異的決定:自己要一人獨騎,找到那支戰(zhàn)力強悍的隊伍,親手切斷頭目的喉管,再以快刀切下那狗賊的頭顱,以此來報加賀清光之仇。

    天霧海從小便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有了想法,便一定要付諸于行動。這次也不例外,不過第一步便是如何離開這個部室。有了先例,兩位姐姐一定會守在門口的,所以從正門突破的成功率低到可以忽視了。

    既然正門突破不了,另辟蹊徑走窗的想法被放到了第一位。天霧海慢慢地來到窗前,打開窗剛想縱身躍下,但看著底下三三兩兩的人群,為了不驚擾到她們,天霧海又放棄了走窗戶的計劃。

    到此天霧海對那句‘上帝為你關(guān)上了一扇門,必定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實屬小說家言論,殘酷的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即便是有,那也是為有權(quán)勢的人服務(wù)的。

    既然前兩條計策不行,只有得罪兩位姐姐了。

    “哎喲喂哎喲,雷切姐姐!影秀姐姐快來救救我?。∥业亩亲?,我的肚子好疼啊!”

    為了能夠吸引兩位姐姐前來,天霧海的喊聲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大有穿腸爛肚的架勢。

    而門外的兩位護衛(wèi)姐姐,聽著里面殺豬似的喊叫,便交頭接耳地商量起來。

    “你說是不是真的?”比起雷切影秀顯然更在乎天霧海。

    看著一臉焦急的影秀,雷切也皺著眉思考著。按理說,里面的那個家伙并未吃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突然的腹痛,不是急性疾病,就是故意引自己和影秀上鉤。

    “先不去管他!看看他還有什么下文!”雷切拉住了急性子要去開門的影秀。畢竟天霧海古靈精怪的程度不輸于國綱妹妹,自己可是聰慧的代名詞,才不會被耍了!

    雷切這么一等沒關(guān)系,但是急得部室中的天霧海團團轉(zhuǎn),兩位姐姐何時那么有空,竟然想要和自己比試?

    既然腹痛不行,那么也只有劍走偏鋒了!天霧海拔出懷中的短刀,對著自己的左臂就是輕輕地一刀,滲出的血滴拍打著部室的地面,說來也巧,天霧海這一刀正好砍到了經(jīng)脈上,所以不需作過多的加工,血液一會兒就滴滿了一塊40x40(cm)長寬的方磚。

    “姐姐,姐姐,兩位姐姐,快來救救我??!血,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嗚嗚!”天霧海一面摔倒在地,一面更加悲壯地嘶喊著。

    “不行,看樣子他一定是被暗器所傷了,我一定要去救他,一定要去。雷切你放開我?!?br/>
    聽著門內(nèi)悲壯喊聲,護弟心切的影秀一面在雷切的禁制中掙脫著,一面抓住了部室門的把手。

    ‘啪嗒’,隨著門把手的回位,影秀第一個沖入了戰(zhàn)略部室,而雷切見阻攔不住,也緊隨而至。

    “弟弟,弟弟你怎么了!可惡,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你告訴我,我找他去,我一定會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的。”影秀一面查看天霧海的傷口,一面氣憤地說道。

    “還有你,雷切啊,我說早點進來你偏不讓,現(xiàn)在好了,弟弟受了傷,你好過了?!”

    弟控的影秀見到自家弟弟受了如此重的傷,平日里的姐妹情分也暫時性地被遠遠拋在了腦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