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堯含羞帶怯道:“公子如此直白,讓小女子怎好意思回答?”
男子看著她嬌怯的模樣,竟一瞬間心神激蕩,他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笑得猥瑣*,“是在下唐突了,還請姑娘見諒。”
宋青堯掩唇輕笑,眼波流轉(zhuǎn)處,盡是萬種風(fēng)情。
男子瞬間看直了眼,“在下在酒樓訂了一桌酒席,不知姑娘可否賞臉,與在下深入交流一番?”
旁人聽到他這樣說,紛紛勸道:“姑娘,千萬別跟他去??!”
宋青堯抬眸望著男子,那欲說還休的神態(tài)讓男子全身酥麻。
“公子,人家怕~”她神情委屈,那一汪深眸如秋水般星光璀璨。
男子心里一軟,忙將她攬在懷中,柔聲安慰,“不怕不怕,我會很溫柔的?!?br/>
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宋青堯隨男子一起走了。
一入房中,男子再也把持不住,眼放狼光的撲向了宋青堯,她身姿輕轉(zhuǎn),便躲過了男子。
他撲了個空,抬起頭看向倚在桌邊的宋青堯,咽了咽口水,那玲瓏的身段,如月的面容,無不誘惑著他。
宋青堯輕咬著下唇,右腿微勾,輕輕蹭著自己的左腿,她雙眼含情的看著男子,渾身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男子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引誘,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燥熱難耐。
他按耐不住的趕緊脫了自己的衣服,如餓狼一般撲了上去,“美人兒,我來了~”
這回宋青堯沒有躲開,直接被他撲在了懷中。
“美人兒,跑不掉了吧~”他將頭埋在宋青堯頸間,輕嗅一口香氣。
“不要嘛~”宋青堯輕輕推了推他,卻反倒讓人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滋味。
男子笑得猥瑣,“美人兒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br/>
他說著便開始剝她的衣服,還急不可耐的將嘴湊向了她,宋青堯用手指輕輕掩住他的唇,媚眼如絲道:“哎呀,等一下嘛~”
男子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的鎖骨處輕輕游走,“美人兒,哥哥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急什么,人家還想和你玩些別的呢!”
“別的?”男子將她亂動的手一把握住,“你還想玩些什么別的?”
宋青堯?qū)⑺崎_,自己轉(zhuǎn)了幾圈繞道屏風(fēng)后,勾引道:“你來追我,若是你追到了我,我便什么都依你?!?br/>
男子一聽,頓時興趣大增,“美人兒,這可是你說的哦~”他說著便又撲向了她。
宋青堯毫不費力的躲開,嬌嗔道:“討厭,干嘛這么猴急,人家還沒說完呢!”
“還有什么,美人你說快點,哥哥實在等不及了~”
她從懷中拿出一條手絹,從男子的鼻尖劃過,“你要把眼睛蒙上,不然人家多吃虧啊~”
男子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好好好,依你,都依你?!?br/>
宋青堯繞到他身后,用手絹蒙住他的雙眼,一下跑開,輕輕調(diào)笑道:“公子,你來抓我啊~”
男子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心神激蕩,忙摸索著向她撲去,“美人兒,我來嘍~”
宋青堯冷眼看著他,唇瓣泣血,面色白的瘆人。
男子一把抱住她,嘿嘿笑道:“哈哈,我抓到你嘍~”
當(dāng)他迫不及待的扯下手絹時,只見宋青堯赤紅著雙眸,對準(zhǔn)他的脖頸咬了下去,尖銳的牙齒立刻刺穿他的皮膚,感受到血液的召喚,宋青堯立刻興奮起來。
男子驚恐的睜大雙眼,死命掙扎,卻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和精氣都在慢慢流失,不出片刻,他便化作了一具干尸,瞪著雙眼倒在了地上。
宋青堯嫌惡的瞥了他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鮮血,衣袖一揮,窗戶便被打開,她瞬間消失無蹤。
一連數(shù)日,南風(fēng)、北埠、西良、東青皆出現(xiàn)了離奇慘案,死者皆呈干尸狀,瞪大雙眼,目露驚恐。
尸體的脖子上有明顯的傷痕,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咬傷的,年齡和性別遍布男女老少,一時間竟查不出到底是妖物還是人類所為。
陸錦西半倚在馬車內(nèi),神態(tài)慵懶。
“小姐,屬下人來報,宋青堯已經(jīng)到東青了?!?br/>
她挽了挽耳邊的發(fā)絲,抬眸道:“孟衍那邊安排好了嗎?”
“回小姐的話,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只是孟衍似乎不在神廟,神蹤不定,仿佛在打聽什么人?!?br/>
陸錦西抿了抿唇,淡淡道:“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讓孟衍回東青來,好戲就要上演了,他可不能缺席!”
“放心吧,小姐,奴婢一定會安排好的?!?br/>
她點點頭,忽然問道:“東西可拿到手了?”
“消息傳來,已經(jīng)到手了,不日便會送過來。”
“父親可有發(fā)現(xiàn)?”
“沒有,一切都是秘密行事?!?br/>
陸錦西點點頭,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她只需耐心等待,便萬事可成。
盡管已經(jīng)查探不到薄荷的任何氣息,但孟衍依舊不愿相信她已經(jīng)不在了,這幾個月來,他踏遍了東青、西良、北埠、南風(fēng)的各個角落,卻依舊沒有消息。
從前他很少飲酒,可如今酒已成了療傷的圣藥,沒有酒精的麻痹,他夜夜都難以入眠,酒醉之后,才能感受到片刻的舒坦,他的心才不會那么痛,他也會忘記薄荷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小二,給我來些下酒菜,還要一壺酒!”孟衍尋了個客棧,在桌前坐下。
“好嘞,客官您稍等!”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東青也死人了!”
“聽說了,連死法都一樣!”
“你們說這到底是人為還是有什么怪物???”
“如今四面都死了人,四大家族已經(jīng)派人追查此事了!”
“我這心里一直慌得很,要是再不把這怪物找出來抓住,我恐怕連門都不敢出了!”
孟衍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些日子他也聽說了,四面接相出現(xiàn)了殺人事件,死者死相慘狀,全身的血液和精氣都被抽干,如同干尸一般。
孟衍本不想管閑事,畢竟這世間還有除妖師的存在,可是聽他們說起來,似乎東青也開始死人了,若是薄荷還在,遇到了危險可怎么辦?
他付了錢,立刻趕回了東青。
剛到神廟,旭便迎了上來。
“大人,您回來了?”他向孟衍身后望了望,沒看到薄荷,頓時眼里有些失望。
孟衍看到了他眼里的變化,知道他在期待什么,“沒有找到薄荷?!?br/>
旭輕嘆口氣,“大人,也許薄荷姑娘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br/>
孟衍的喉嚨忽然好像被什么堵住,他緩了緩,說道:“不會的,她是緋笙,不會這么輕易死的?!?br/>
有些東西不過是自欺欺人,可他寧愿欺騙自己,也不遠接受事實。
“大人,你今日回來可是有什么事?”
孟衍點點頭,問道:“東青也開始死人了?”
“是的,就在前些天,鎮(zhèn)子上、山腳下都相繼出現(xiàn)村名莫名其妙的死掉,而且死狀和南風(fēng)、北埠、西良的一樣,都是被吸干了血液和精氣?!?br/>
孟衍皺眉道:“可有什么線索?”
“陸家已經(jīng)派人過來查探了,似乎查出了什么。”
提起陸家,他便想到了之前陸軻用禁術(shù)封印素心的事。
“陸家派誰來的?”
“是陸家的小姐陸錦西,聽說她一直養(yǎng)在深閨中,從未出過門,這次陸家怎么就派了她一個人?!?br/>
孟衍對她并沒有什么興趣,“這是他們陸家的安排,與我們無關(guān),我只是擔(dān)心之前得罪了陸家,他們會借機生事。”
“大人放心吧,旭會謹(jǐn)慎行事的。”
孟衍點點頭便進了屋,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終于支撐不住,情緒失控。
若是薄荷還沒死,為何他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有結(jié)果?若是她不在了,為何他夜夜期盼,她都從不肯入夢?
是不是她還在怪她,到死都不肯原諒他?
嵐疏等了渝惘三百年,至死都沒有等到,而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卻沒有好好珍惜,親手弄丟了薄荷。
他將她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輕輕撫摸,又一件件疊好,整齊的放進衣柜,如此周而復(fù)始,嗅著薄荷殘留的氣息,以此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薄荷似乎還在身邊,只有這樣,他才能自欺欺人的以為薄荷從未離開過。
其實不是他不相信薄荷,而是宋青堯的陷害太過荒謬,他不愿懷疑自己的信任,畢竟誰又能想到相識這么多年的兄弟會對自己有那樣的想法?
如今想來,只覺得自己太過可笑,他懷疑這天下的任何人,都不該不信任薄荷的,他如今,果真是得到了愛,便有恃無恐了。
從前緋笙不愛他,他便小心翼翼,處處為她考慮,如今薄荷對他情根深種,他便再無顧忌,任意妄為了。
一直以來,他寵溺著薄荷,而她又何嘗不是在一次次的包容他的不足。
原來真的只有失去才懂得后悔,錯過才知道珍惜。
“大人,陸家派人來了?!毙裨陂T外說道。
孟衍的情緒一下被打斷,他恍惚了一下,有些怔愣。
剛到庭院里,陸家的人便迎了上來,拱手道:“衍大人?!?br/>
“有什么事嗎?”他神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