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兒……你……你瘋了嗎?”
此時被張狗剩擒著的陳大剛也顯得有些慌張了,一臉驚恐地勸張狗剩道。
幾個保安也虎視眈眈的向張狗剩身邊逼了過去,但是因為他們的陳管事被張狗剩挾持了,所以他們也不敢亂來。
大廳里的那些賭博佬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驚慌失措,蜂擁地向門口逃竄而去,他們不過是些普通的老百姓,眼見著形勢不對,他們可不想冒著生命危險留下來看戲。
一時之間,整個二樓空蕩蕩的,只剩下擒著陳大剛的張狗剩和那幾個保安對峙著。
“都給我退后!”張狗剩拿著尖刀在陳大剛的咽喉處比弄了一番,然后威脅著朝他逼近的那幾個保安。
陳大剛聽了,嘴里也忍不住連聲怒罵了起來,“你們都聾了,快退后,退后??!”
幾名保安相互對視了一眼,倒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站在原地注視著張狗剩的一舉一動。
張狗剩拽著陳大剛倒退著往大廳后面的暗門走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面前那幾個保安看著,防止他們有什么不軌的舉動。
兩人亦步亦趨的走到了暗門處,張狗剩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后面的暗門,上面已經(jīng)上了鎖。
“把鎖打開?!睆埞肥@浜纫宦?,對手里的陳大剛說道。
“我……我沒鑰匙啊?”陳大剛腦筋一動,對張狗剩撒謊道。
“你會沒鑰匙,真當我是傻子?!”張狗剩知道這陳大剛在撒謊,拿起刀子又逼近了他的喉嚨幾分。
陳大剛嚇得打了一個擺子,趕緊改口說道:“有有有,有鑰匙,有鑰匙……”
陳大剛一開始還以為這張狗剩只是在嚇唬自己,所以并不太在意,可是看到張狗剩目光冰冷,握刀的手一點也沒有顫抖,陳大剛心里這才有些后怕起來。
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銀色的鑰匙,“就是這個?!?br/>
“你去開門!”張狗剩并沒有接過陳大剛遞過來的鑰匙,而是瞪了陳大剛一眼,示意他去把門打開。
陳大剛沒有辦法,只好被張狗剩架到了暗門前,插上了鑰匙擰開了鎖。
張狗剩一邊警惕著那幾個圖謀不軌的保安,一邊抓著陳大剛就撞開了那道暗門。
剛一進門,張狗剩就聽到一陣求救聲。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救命啊……”
“是蘭花的聲音!”
聽到遠處傳來的求救聲,張狗剩立即便聽出來那是蘭花的聲音。
穿過一條通道,張狗剩擒著陳大剛來到了一間房間前,蘭花的求救聲就是從這房間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房間里面,此時的苗蘭花已經(jīng)清醒過來,看到面前這個朝他走過來,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鐘老,蘭花繞著桌子跑著,嘴里不斷呼喊著救命的聲音。
“小妞子,你叫吧,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鐘老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笑,隨即松松了他胸口的領帶,脫下了自己穿著的那身棕色西服,然后便向苗蘭花撲了過來。
苗蘭花隔著桌子,抄起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個玻璃杯便丟向了對面的鐘老。
鐘老側身一躲,便躲過了那個丟過來的玻璃杯。
玻璃杯砸在了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碴子。
閃過一擊的鐘老立刻就怒了,“特么的,小娘們,還想打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說著那鐘老大手一揮,便揪住了苗蘭花的頭發(fā),使勁兒的往他身邊拽了過去。
“啊,疼!你快松手,疼?。 ?br/>
苗蘭花嘴里痛叫了起來,捏著小粉拳在鐘老的身上又捶又打的,可是卻像是撓癢癢一般,鐘老根本不為所動,臉上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
“小娘們,還挺帶勁兒啊,我倒要看看待會你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這么帶勁兒!”
冷哼一聲,那鐘老騰出了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苗蘭花的下巴,撬開了她的嘴巴,似乎想給她喂什么。
果然,鐘老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來了一個藥丸,硬生生地塞進了蘭花的嘴里,這才松開手,把蘭花推到了一旁。
“咳咳……”蘭花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蹲在地上干嘔了起來,想把她吃下去的那個藥丸子給吐出來,可是也只不過是徒勞而已,干嘔了半天,除了吐了一點口水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苗蘭花抬起頭來,一臉驚恐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那個鐘老,驚疑地問道:“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鐘老嘴角勾起一絲yin蕩的笑容,“嘿嘿,當然是能讓你感覺到*的好東西了。”
一邊說著,那鐘老一邊抓起苗蘭花就將她丟到了床上,緊接著鐘老也坐了過來,伸手他的手勾起了蘭花的下巴,笑著說道:“小娘們,我勸你啊還是好好服侍我吧,要是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了?!?br/>
這時,鐘老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錢包,從里面抽出了十幾張嶄新的毛老頭子,“伺候好了,這些可都是你的了?!?br/>
“呸!不要臉的?!碧m花剛想怒罵幾句這個老不死的,可是卻發(fā)現(xiàn)全身一軟,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氣了,“我這是怎么了?”
蘭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坐在面前的鐘老。
鐘老輕笑了一聲,隨手將皮夾子丟在了一旁,然后輕輕拍了拍蘭花的肩膀,“怎么,是不是覺得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俊?br/>
蘭花赫然想起來剛剛他給自己塞進去的那顆藥丸,一定是那顆藥丸有問題,“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嘿嘿,你怎么那么著急,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嘛,等一下可不止全身沒氣力這么簡單了?!闭f著鐘老又伸出了那種咸豬手在苗蘭花慘白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苗蘭花本能性的反抗了一下,將臉別了過去。
“哼,你現(xiàn)在討厭我,待會兒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賣弄風姿,主動迎合上來求我的,哈哈哈哈……”
“你……你……”這個時候,苗蘭花終于意識到這個鐘老喂自己吃的很可能就是*了。
只是蘭花一直以為這玩意兒只是電視上才有的,哪里想到現(xiàn)實中真的會有,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還偏偏吃了下去。
苗蘭花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頭早已被恐懼占據(jù)了,不斷從小腹中升起來的一團團燥熱,更是讓她隱隱覺得有一絲不妙。但是現(xiàn)在的她就連向外面求救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鐘老那副金色邊框眼鏡地下的一雙老眼閃著炙熱的目光,他舔了舔自己發(fā)干的嘴唇,他知道了很快他就能好好享用面前這個還是雛鳥的學生妹了。
想到這里,鐘老就忍不住全身一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的苗蘭花越發(fā)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小手,已經(jīng)燙得嚇人了,“完了完了……”
蘭花心里暗叫不好,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也開始模糊了起來,看到身旁坐著的那個鐘老都是重影的。
不甘心的蘭花,狠狠的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上的肉一把,想用疼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
劇烈的疼痛從大腿上傳了過來,苗蘭花意識稍稍清醒了一點,以致于還沒有意亂情迷。
一旁的鐘老倒也不著急了,反而十分享受的看著苗蘭花此刻的神情。
在他看來,蘭花此時這種迷離的神色更加具有誘惑力。
蘭花的意識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此刻的她咬著牙,幾乎就要抵抗不住藥效的發(fā)作了。
鐘老輕聲笑了笑,緩緩伸出了一只手,在蘭花的身上游走了起來,然后狠狠地在蘭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 ?br/>
苗蘭花疼得叫了一聲,額頭上香汗直流。
鐘老似乎很滿意蘭花的叫聲,隨即又走到了床頭柜前,從里面拿出了繩索、手銬、皮鞭、蠟燭之類的玩意兒。
苗蘭花與自己的意識做著最后的抵抗,艱難地看著鐘老丟在床上的那些工具,苗蘭花嚇得驚叫了一聲,“呀!”
雖然苗蘭花沒有經(jīng)歷過人事,但是以前上課的時候也時常聽到后面的那些男學生討論起島國的一些愛情動作片,那里面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些工具。
似乎還有一個專業(yè)的名字,叫“s……”什么來著。
苗蘭花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此時她知道這個鐘老不僅是個老不死的,更是個死變態(tài)!
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鐘老已經(jīng)走了過來,撿起床上的手銬,直接將蘭花的手腳全都拷到了床頭和床尾的鋼架子上。
然后就見那鐘老點燃了手里的蠟燭,蠟燭燒了一小會兒后,便積攢了一些蠟油。
苗蘭花睜開眼來,看著那搖搖晃晃的蠟燭油,拼命地搖著頭,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嘴里失聲地喊叫了出來,“不……不要?。 ?br/>
與此同時,在門外聽到蘭花叫聲的張狗剩再也顧不得許多,猛一咬牙,就撞開了反鎖的房門,拽著陳大剛沖了進去!
“蘭花!”
“狗……狗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