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止一遍的說過,厲封也不止一遍的聽過,只是好像大家都當做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你可不能這么想,豪門有什么不好的?”厲封看著我道。這個問題我們不是第一次糾纏了。
“算了吧!反正在我的心里,不好的地方要比好的地方多很多。對了……我聽外面的人說你好像有未婚妻了。”我想起來了就順便問了一句。
前一段時間我還是在娛樂報紙上面看到的,說是厲封有了未婚妻,還貼出一張厲封和一個女孩的照片。我還說有空問問,一直都沒想起來。直到現(xiàn)在。
提起未婚妻的事情,厲封好像很無奈的樣子,左右都是嘆氣。
“什么未婚妻,我根本就沒有承認好吧!還不是我媽,你說我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上次從美國回來之后就一直想要給我說個媳婦,還是在國外長大的?!眳柗庥行┍г沟拈_口道。
我知道厲封很不愿意,可是他們這種年少有為的人本身就很招女孩子喜歡。父母著急給他們結(jié)婚也是在情理之中大的,沒什么奇怪的。
“你媽媽的眼光應該很不錯的,為何不見見再說?!蔽覇柕?。
厲封白了我一眼,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下面的大廳群魔亂舞:“見什么見,我就是喜歡你啊,都說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考慮一下,話說回來,我那點不如顧襲涼了?”
“沒有啊,我沒說你不如顧襲涼啊。”我解釋道,這話我確實沒說過我。
厲封和顧襲涼都很厲害,這幾乎是公認的,我怎么可能說不如顧襲涼的話,他們兩個是旗鼓相當?shù)膶κ帧?br/>
“可你的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如果不是那么想的,你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試試?”厲封此時就像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孩子,我能做的就是沉默不語。他一會覺得無聊自然就沒事了。這都是我長時間以來的策略。
果然,看著我不說話厲封一下子就消停了,可難免不了唉聲嘆氣的。
“小婉,你和顧襲涼之間始終是隔著夏暖的死的。誰都沒辦法?!?br/>
我不知道厲封怎么會突然提起夏暖。便本能的回了一句:“那天,顧襲涼告訴我說,他知道夏暖的死和我無關(guān)?!?br/>
這句話說出,厲封比當時的我還要激動:“真的?那他為什么還不放了你。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雖然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怎么說都有間接關(guān)系,顧襲涼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我開口道。
厲封就像是被突然點爆的火藥桶一般,大聲道:“不是吧,這么蹩腳的理由他都能說得出口。真是太不要臉了。以前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他那么的不要臉?!?br/>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也沒發(fā)表什么意見。因為就算是發(fā)表了也沒什么用。
“看你可憐的,要不我請你喝杯酒吧!”厲封拉過我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就將我往下拉。
我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也就作罷了,算了……喝幾杯酒也沒關(guān)系。反正剛好也確實有點郁悶。
我和調(diào)酒的小哥是認識的,哪用的找厲封請。調(diào)酒的小哥送了我們一人一杯。
我和厲封找了一個偏僻的沙發(fā)坐下,看著喧鬧的夜貓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感觸的。
“來來來,多喝點。喝多了指不定你就想開了?!眳柗飧遗隽艘粋€杯,笑的有些無奈。
酒確實算是個好東西,喝下去的時候很辣,接著就會覺得很甘甜,最后又帶著微微的苦澀。說起來我最近也沒有什么難過的事情,可為什么一喝酒就這么的難受呢!
不知不覺的,一大杯酒就沒了。潛意識的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傻降走€是沒忍住:“厲封,我還要喝。”
厲封的杯子里還有小一半,看著我還猶豫了一下,之后隨手招來了服務生。
他點的什么我沒聽清楚,等到酒上來的時候我還驚訝了一下,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你怎么點了這么多,夜貓的酒可是不給退的?!蔽液眯牡奶嵝训?。
厲封聳了聳肩笑道:“你這么大的面子,我就不信一會不給退?!?br/>
他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我可是夜貓的內(nèi)部人員,一會沒開封的推掉就是了。
酒這個東西好像還真的是越喝越上癮。開始的時候還很清醒,可是這么一會就覺得好像有點迷迷糊糊的了,可是這種迷糊還不難受,輕飄飄的,很舒服。
反正有厲封在這,肯定是安全的。沒事。我也就放開了的喝。
我喝酒的時候不怎么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大吵大鬧,默默的往肚子里灌。
“你別喝了,喝的太多了小心酒精中毒?!眳柗馔蝗粖Z過我的杯子。
“還給我,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喝窮了???”沒了杯子,我就直接拿起了瓶子不停的往肚子里灌。輕飄飄的,像是躺在了棉花之中一樣。
迷迷糊糊的,厲封好像坐到了我的身邊。將我抱住了。還……還吻了我。
不對,是我想多了,厲封怎么會吻我呢?
很困,我想睡覺。
……
是夢嗎?好像有人在摸索什么,好熱。好像不對……好像又沒什么不對。
醒來的時候是在夜貓的高級套房里面,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了,是房間里面的浴袍。誰給我換的?昨晚我和厲封喝了酒。厲封?
“你醒了,快吃點東西?!眳柗鈴拈T口的方向拐了過來,手里拿著早餐。身上也穿著睡袍。
我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許是我想多了呢,厲封不是那種人。
“厲封,我們昨晚……”
“我們昨晚睡了??!”厲封將早餐放在椅子上笑的格外的開心。
我還是有些不信,他一定是在騙我:“厲封,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怎么……”
后面的話我還沒說完,厲封便拿出了一個避孕套的包裝袋,是被撕破了的。
“昨晚你抱著我不肯撒手。然后就自然而然了?!?br/>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我真的和厲封睡了?這不可能。
“那,現(xiàn)在我們該發(fā)生的也發(fā)生了,小婉,我會對你負責的?!眳柗庾叩轿业纳磉?,作勢要將我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