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蘇櫻發(fā)現(xiàn)家里飯桌上竟然有肉!
又餓又饞的蘇萊沒好氣的瞪著蘇櫻:“你這一天又干什么去了?中午不回來吃飯也不說一聲,媽特意給咱們買的肉,就因為你中午沒回來也不讓我吃!”
中午在空間里吃大餐的蘇櫻:“……”
突然有點兒心虛是怎么回事兒?
陳招娣笑著打圓場:“是我不好,我早上應(yīng)該問一下的!櫻櫻,快坐下吃飯!阿姨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蘇櫻笑著恩了一聲坐下。
紅燒肉是原身最喜歡吃的,她更喜歡的是紅燒排骨,因為她不愛吃肥肉,而這個年代的人由于肚子里缺油,更偏愛肥肉!
看著陳招娣給自己夾的肉都是肥肉多瘦肉少,蘇櫻反手將肉夾回去給陳招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沒什么胃口,不太想吃肥肉?!?br/>
說完,蘇櫻便在碗里挑了一塊純瘦肉。
陳招娣見狀連忙將瘦肉夾下來夾給蘇櫻:“純瘦的比較少,你把肥肉給我或者給蘇萊都可以?!?br/>
蘇櫻恩了一聲,沒跟陳招娣客氣,主要是陳招娣的手藝很好,讓她忍不住不停的朝紅燒肉碗伸筷子!
陳招娣將蘇櫻夾給自己的肥肉全部夾給了蘇萊,怕蘇櫻誤會,陳招娣還特意的解釋:“今天這碗紅燒肉主要是給你們兩個做的,我嘗嘗味兒就行!”
說白了,就是把肉省給兩個孩子吃!
蘇櫻體諒陳招娣一片慈母之心自然不會跟她計較,蘇萊是巴不得整碗肉都是她一個人的,別說陳招娣夾給她的肥肉是蘇櫻用筷子分下來的,就算蘇櫻是用嘴咬下來的她也不會在意!
一時之間,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十分的和諧。
吃完飯后,陳招娣拿出一個帶蓋子的手提竹籃遞給蘇櫻:“今天我請假在家做了一天的干糧,我把做好的干糧一分為二,你一份,蘇萊一份,明天你把籃子一起帶走,到鄉(xiāng)下后還能拿來裝東西!”
蘇櫻有點意外:“謝謝~”
陳招娣又拿出兩百塊:“下鄉(xiāng)的東西,都是你自己準(zhǔn)備的,我也不知道你準(zhǔn)備了些什么,我也沒給你準(zhǔn)備什么,這兩百塊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拿著?!?br/>
蘇櫻看著陳招娣:“心意我收下了,錢就不用了,我不缺錢!”
陳招娣:“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你下鄉(xiāng)是因為我的一時私心,你就當(dāng)……是我的賠罪吧!”
蘇櫻聞言接過了錢。
兩百塊對于陳招娣來講絕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她能拿出來,真的是很誠心了!
蘇萊期待的看著陳招娣:“媽,我的呢?”
陳招娣拿出一百塊遞給蘇萊。
蘇萊不可置信:“就一百塊?”
陳招娣:“一百塊還不夠???你要是愿意接我的工作,兩三個月就能回來!”
蘇萊嘟著嘴不想說話,她才不想要掃大街的工作呢!
此時的蘇萊不會想到,等下鄉(xiāng)后,她會后悔自己看不起掃大街的工作。
陳招娣一視同仁的對著兩姐妹一通叮囑:“下鄉(xiāng)之后,盡量的不要單獨行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小姑娘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保護(hù)自己……”
一想到兩個小姑娘下鄉(xiāng)都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私心,陳招娣后悔不已,但此時后悔已經(jīng)晚了,陳招娣只能祈禱兩個小姑娘下鄉(xiāng)的地方是民風(fēng)樸素的地方。
蘇櫻有金手指在手,就算是下鄉(xiāng)到民風(fēng)不樸素的地方也不怕,看到蘇萊被陳招娣的話嚇得都哆嗦了,蘇櫻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蘇萊一開始不肖想原身的工作,哪里會有后面的事情?
不過她只是想讓蘇萊在鄉(xiāng)下體驗一把農(nóng)民伯伯的辛苦,可不想讓蘇萊被地痞流氓欺負(fù)!
作為女性,她是最反感這種事情的。
所以等陳招娣叮囑完后,蘇櫻就將蘇萊叫到房間里面教了她幾招防狼術(shù),同時送給她一把折疊刀和一瓶辣椒水防身。
蘇萊心情復(fù)雜的看著蘇櫻:“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蘇櫻給了蘇萊一個白眼:“先撩者賤,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原諒兩個字!”
蘇萊一噎:“那你為什么要教我防狼術(shù)還要給我防身東西?”
難道不是因為愧疚嗎?
蘇櫻:“因為同為女性?!?br/>
蘇萊似懂非懂的看著蘇櫻。
蘇櫻懶得理她,直接將她推出房間。
蘇萊轉(zhuǎn)頭去找親媽解惑。
陳招娣知道蘇櫻做了什么后欣慰一笑:“就像你兩個舅舅小時候打架一樣,不管他們在家里打得有多兇,出了門就是兄弟,遇到危險就會下意識的保護(hù)對方,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兄弟我可以欺負(fù),但你不能欺負(fù)!”
蘇萊:“!”
蘇櫻是這意思?
所以她內(nèi)心是把她當(dāng)作姐妹的?
陳招娣自責(zé):“我一直以為蘇櫻對我這些年的付出無動于衷,現(xiàn)在看來是我誤會她了,要不是我的一時私心,你們兩姐妹本來都可以不下鄉(xiāng)的……”
陳招娣平常一般是早上三點出門掃大街,為了能送蘇櫻和蘇萊去火車站,陳招娣早上一點就出門掃大街了。
掃完大街后,陳招娣立刻回家做早飯,吃過早飯后便送蘇櫻和蘇萊兩人去火車站。
因為兩人的目的地不同,所以兩人上車的站臺也不同!
看著火車站人潮洶涌,只有一個小背包和一個手提籃的蘇櫻讓陳招娣別管自己:“我自己去站臺,你送蘇萊去站臺吧!”
陳招娣:“你一個人可以嗎?”
蘇櫻:“可以的!”
不等陳招娣再回答,蘇櫻抬腳朝自己要上車的站臺走去。
陳招娣見狀,只好帶著蘇萊朝她要上車的站臺走去。
站臺上有知青辦的人在點名,蘇櫻上前報到后上了車。
現(xiàn)在的火車是綠皮火車,火車票上只有車廂號沒有座位號。
蘇櫻挑了個離衛(wèi)生間不算遠(yuǎn)但又不會聞著味兒的靠窗位置坐下。
剛坐下,一個骨架比較大但很瘦的女人將一個小包放到她旁邊座位,緊接著便吃力的提起自己的大背包想要將大背包塞進(jìn)頭頂?shù)男欣罴?,蘇櫻見狀起身幫她抬了一把。
女人成功的將大背包塞進(jìn)行李架后向坐到蘇櫻旁邊向她道謝:“我叫柳七月,到黑省紅星鎮(zhèn)下鄉(xiāng),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