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陳飛理解冉竹母親心中的憤怒,最開始她是看不上陳飛的職業(yè)的,而是接觸時間長了喜歡上陳飛整個人,她可以不在乎陳飛父母的要求,但是作為過來人她必須在乎對方的態(tài)度,如果一開始對方就抱著冉竹高攀心里,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幸福。
父母在涉及孩子的問題上,總是選擇最直觀的表達方法,無論這種方法是不是傷害到了別人,他們在乎的只是自己孩子不受傷害。在旁觀人的眼中不合理,可是他們心中是幸福的,作為孩子也應(yīng)該明白這點,就像陳飛對父親說重話有愧疚心里一樣。
此刻冉竹略顯無奈的看著母親“媽,我倆的事就讓我倆解決行不,您看現(xiàn)在天氣也回暖了,你找個時間回老家,還有一幫老姐們等你跳廣場舞呢”
uq永、久。`免費}u看?n小s說+c
她用手指直接推到冉竹的頭上,怒道“你這個死丫頭片子,還沒嫁過門呢就還是向著別人說話,我還是不是你媽,我真就告訴你,要不然你倆分手,要不然房本上有你的名字結(jié)婚,否則我是斷然不會走的”
“你斷然吧”冉竹更加無奈,隨即走入廣播大廈,當(dāng)進去這一刻她突然想到母親進不了錄音室,而自己的存稿還夠用,眼中頓時爆出一陣精明,對工作人員交代一番,挎著小坤包從后門溜走,看模樣,還有幾分興奮…
二十分鐘后,她打車來到陳飛家里“你怎么來了?阿姨呢?”陳飛有點懵逼的問道。
“讓我甩掉了,趕緊讓我進去,別堵門!”冉竹也有點心慌,直接跑進去,坐到上發(fā)上才安穩(wěn)一些,問道“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磕愣疾恢垃F(xiàn)在除了喘氣她不跟著,洗澡她都得在旁邊看著!”
“這么嚴(yán)重?那你能洗好么?”陳飛頓時感覺不可思議。
“哎…你永遠不能了解一位母親阻止女兒犯賤的決心!”冉竹無奈的搖了搖頭。
“別這么說,怎么能叫犯賤呢”陳飛弱弱的回了一句,他聽明白冉竹也有些不高興的成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受了委屈。
“你干什么?別鬧,有事趕緊說”冉竹煩躁的推開陳飛。
“你不說洗澡都洗不好么,我就是檢查一下,放心吧,我肯定給你弄徹底了”說著,陳飛以餓虎撲羊的姿勢把冉竹壓在身下。
古語有云:食色性也,不可否認,下班時黃玲的勾引讓陳飛心里有了萌動,旖念一直回蕩在腦中,倒不是他對黃玲有欲望,而是對異性有渴望,都說鳳姐長的丑,可如果她在男人身上扭動一番,在不打起來的情況下,是男人都會有反應(yīng)…
由于兩人是在沙發(fā),并不能都躺下,所以冉竹幾乎是壓在陳飛身上,她把頭放到陳飛胸膛之上,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你不會叫我來就是這個事吧?”
“當(dāng)然不是”陳飛也是一身疲憊“我今天晚上接到通知,明天去市委報道,可能跟隨代表團一起進京,如果會議結(jié)束才能回來的話,應(yīng)該要去半個月…”
“你跟隨進京?這不又成了秘書么?”冉竹猛然抬起頭,事實上她問的不無道理,惠南代表團聽上去是挺大的,其實就三個人,一位是秦剛,一位黃啟良,另一位是企業(yè)家代表叫金凱。
因為每個省就幾十個名額,分攤到市級單位更少,這里必須有兩位體制之外的人,有幾位商場中人,還有其他社會群體的,分攤下來,也就每個城市的一把手能選的上代表,還有比較有名的人能選上,黃啟良曾經(jīng)在發(fā)表過一片關(guān)于體制改革的報告,當(dāng)時很轟動。
陳飛想了想“算不上秘書,韓成也會跟著去,我的主要服務(wù)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那位叫金凱的”
“哦”她點點頭,隨即有些費力的爬起來,連衣服都沒穿,開始幫陳飛收拾行李。
“哎哎我現(xiàn)在就懷疑你有事!以前多留戀我的胸膛,現(xiàn)在起來連聲招呼都不打,還有你剛才是什么眼神啊,我咋看出一絲興奮的味道呢!”陳飛扯脖子喊了一句。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昂,再廢話我撓你”冉竹回頭甜甜一笑“我就是有事,我就是興奮,我興奮的是你不能糟蹋我了”說完,回過頭繼續(xù)整理。
陳飛沒在回話,他是不知該說什么好了,趴在沙發(fā)上,看著燈光下冉竹整理衣物的身影,對身上空無一物的冉竹沒有任何邪念,而是愛憐,她偶爾還會晃晃腰,抬手擦擦汗,但是沒有一句怨言,默默的做著一切…
陳飛感覺自己很幸運,用自身比較的話,現(xiàn)在他都不愿意起來,更何況女性,他不由自主的站起來,想要環(huán)抱住冉竹…
就在這時“咣咣咣”的砸門聲響起,再聽門口的叫喊“死丫頭片子我知道你在里邊呢,趕緊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把門給你卸掉”
這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一般,嚇得兩人一哆嗦,面色都白了起來。
“還看什么,趕緊穿褲子啊!”冉竹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
“我家門不隔音!”陳飛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
兩分鐘后,陳飛面色通紅的目送著村長把喜洋洋救出狼堡…
這一夜,陳飛都在回味冉竹母親臨走時對他說的那句話“我今天把她帶走,你作為男人連挽留的資格都沒有,不應(yīng)該想想問題出在誰身上了么?”
這話算不上鄙夷,也算不上諷刺,客觀一點講就是冉竹母親對他的憤怒。
陳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但是起的卻很早,五點半,天色剛剛泛起魚肚白,他就開始洗漱,六點多已經(jīng)走出家門,有可能是他這一晚上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從帝都回來,就要回老家,把自己與冉竹的事情徹底解決明白…
等到八點半,劉成民也沒拖沓,把主要任務(wù)跟他說一遍,就讓他等著就可以了,九點多秦剛下來看見陳飛微微一愣“怎么是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