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藝將臉靠了過去,在張沐澤耳邊溫柔的說道,“姐姐今天好想吃掉你呀~弟弟能作為姐姐的菜嗎?”
語言很輕,很誘惑,卻隱約的透露著絲絲的危險。
張沐澤打一機靈,坐不穩(wěn)嘩啦的一下連同椅子摔倒在地上,吃不住疼的他發(fā)出一聲呻|吟“嗨呀!”
他捂著自己摔疼的位置齜牙咧嘴的。
在面前的錦藝看到張沐澤的一副模樣不由得笑出聲,還是習慣的用手指遮擋自己粉嫩的雙唇。
“真是個笨蛋~”
這個“笨蛋”帶有另一種意思,錦藝帶有很親昵的話語。
張沐澤覺得場面很尷尬,趕緊站起來扶正椅子,回想起剛剛摔倒的狼狽樣全身就不自覺地發(fā)燙。
笑了一會錦藝就收起笑容,但能看得出來,她這是在憋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也吃飽了?!卞\藝將手機放回手提包里,“服務員,買單!”
“老師,還是我買吧...”張沐澤說道。
“為什么弟弟還是這么愛叫老師呢?”錦藝一聽到“老師”這個字眼有點不開心了,稍稍的裝出點情緒,“真是錯題錯三遍都不知道怎么做!你就是個死木魚腦袋!只能被敲。”
“‘老師’只能在學校里叫,叫‘阿姨’不合適,你只能叫‘姐姐’,明白了嗎?”錦藝的話帶有命令的語氣,就像她在教堂上教書的模樣。
“好...姐姐?!?br/>
“這才乖嘛!算了,以后都叫姐姐吧,在學校里也是,在學校外也是?!卞\藝老師改了主意,可這話張沐澤聽后頓然覺得不知所措,“姐姐,不好吧?”
“什么不好???班上也有很多學生叫我姐姐耶,再說了,叫姐姐更加親昵一點呀?!卞\藝反倒給出了讓自己覺得合理的理由。
張沐澤還想再說點什么,可被敲門的女服務員打斷了他要說的話,“二位,請問是誰結賬?”
“我來...”張沐澤掏出手機,但卻被錦藝攔下,“我來吧,這是我的會員卡,記得幫我打折呀~”
“原來是錦藝小姐。”服務員看到錦藝遞過來的會員黑卡恭敬道,“很抱歉,今天美食家不在,他可能也沒料到錦藝小姐您會來?!?br/>
“他不在?。抗植坏眠@一頓飯下來沒見他過來敬酒,他去哪了?”錦藝也覺得好奇,畢竟美食家這個對于美食偏執(zhí)的家伙難得會有一天不在的。
“說是食物用完了,要出去采集,最快明天才回來。”女服務員熱情的回答。
“也是個好事吧,算了,我也是唐突的過來吃一頓而已,請我這個小弟弟吃的,你說,這個小弟弟長得好看嗎?只不過好可惜,姐姐喜歡他,可是他竟然不喜歡姐姐,弄得我好傷心啊?!卞\藝故意擺出一副欲得不求的表情,同時也不忘抓住機會撩一下張沐澤。
張沐澤一聽緊張起來,他還是個學生,也沒像他哥哥那樣見過多少個女孩子對他表白,這話的確是不知道怎么圓了,對此他只能一臉羞紅的看著錦藝,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呵呵,那就是這位先生的損失了,下次我們酒店會為錦藝小姐騰出一個合適的包廂,這全是美食家的吩咐。”好在這個服務生也會幫張沐澤化解尷尬。
說罷對方走出了包廂,順手還將門給帶上。
“老師,哦不姐姐,這一頓我可以請的。”張沐澤不理解。
可自然,錦藝也有自己的用意,“我說請你當然就是我請啦,不然我怎么找借口讓你下次請我呢。”
“原來是這樣...”張沐澤這才明白錦藝的意思。
“對了,剛剛她說的美食家,姐姐難道認識嗎?”他們嘴里不斷重復“美食家”這三個字,屬實是讓張沐澤感覺到好奇。
“你說的美食家啊,不過是一個對待美食有著別致情調的人而已,有點像胖子,又有點壯,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啦,不要想這么多?!卞\藝回答他的好奇。
這句話讓張沐澤覺得這沒什么,的確是沒什么,畢竟他可不認識“美食家”,沒錯,他們嘴里說的“美食家”正是ICDR組織通緝的蠶食種“美食家”。
兩人走出了包廂,推門前錦藝老師還特意的挽住了張沐澤的手臂,兩人的身高差從后背看起來就像一對剛好的情侶,可能是錦藝老師穿了高跟鞋吧,給人一種感覺是男生不需要太低頭就能輕吻到那名女生,女生不需要太墊腳就能輕吻到了男生的甜蜜感。
監(jiān)視錦藝的執(zhí)事們全都換了一批,即便是換了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畢竟白執(zhí)事身上的惡臭味能刺激任何一只蠶食種的鼻子。
這群白執(zhí)事的目光停留在了兩人身上,即便是很難察覺,但他們的面孔盡數(shù)被收到錦藝的眼里,像她這種美人坯子這一路上也拋來了不少的眼光,除去旁人的目光錦藝就感覺到比前面還多的十幾雙眼睛盯著她們。
可錦藝要的就是這些反應,白執(zhí)事會將監(jiān)視的一切情況上報上去,目前只要自己不動手他們就不會動手,她當著這群白執(zhí)事的面故意挽住了張沐澤的手,裝出一副正在熱戀期間的小情侶一樣。
“目標人物錦藝出現(xiàn),在她身邊還有個男孩,挽著手,是一個學生,但像是她的戀人?!闭嫒珏\藝預料的那樣,他會將這一切上報上去。
而上報上去的消息會在ICDR組織主腦里進行篩選,并一同分配到離該蠶食種最近的白執(zhí)事和分布最近的支部。
“剛剛我說的話,并不著急你答復,你可以考慮一下,”忘原野往后靠了靠,擺出最舒服的姿勢,很難相信這個特級別的白執(zhí)事竟會征求別人的考慮,這種情況很罕見,至少在林楓身上是不會發(fā)生的。
當然,忘原野的性子說到底跟林楓他們是一樣的,不過是表現(xiàn)得沒那么突出,征求考慮的情況并不是不會出現(xiàn),而是很少出現(xiàn),但要對象是張沐松的確可以試一試。
“我就一把年紀,做事隨和,要是你不喜歡我也會尊重你?!蓖皬澭鼜能嚴锏男”淅锬贸鲆黄坷滹?,遞過去,“喝口?”
“不用?!睆堛逅蓳u了搖頭。
“好吧,我也不喝這種,”說罷他把飲料扔回小冰箱里,剛剛關上冰箱門就有最新的消息傳真彈了回來。
打開桌子上的手提電腦,他不由得把身子讓出來。
照片傳真上正是監(jiān)視錦藝的白執(zhí)事拍的,照片上的主角除了錦藝外還有個熟悉的面孔,張沐澤。
“這是你弟弟吧,想不到跟蠶食種通緝目標走得這么近?!蓖安挥傻谜{侃,笑了笑,“這可是在玩火自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