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平的帶領(lǐng)下,蘇易冰來到了一處偏房之內(nèi),在這里有一個老者獨自端坐,看到張平到來報以微笑。()
張平看到此人,同樣露出一絲虛偽的笑容,上前幾步,跪在其腳下恭謹?shù)恼埌病?br/>
“晚輩張平,拜見巴老!”
“嗯。孩兒,這次帶了修為不怎么樣啊……”巴老猶如長輩一般撫摸著張平的頭頂,樣子很是滿意,對于旁邊的蘇易冰卻未看一眼。
“呵呵,巴老,你不知道,我這兄弟雖然修為不高,但可是能戰(zhàn)武師之人??!”
聽到張平的話,蘇易冰眼神一凌,隨后看到張平偷偷遞來的眼神之后差點啞然失笑,原來這只不過是張平信口胡謅而已。
“哦?武士戰(zhàn)武師!如果是真的話,那我會記你大功一件!”那老者不知是真沒有聽出張平的慌騙之言還是故作不知,竟出言夸贊了蘇易冰幾句。
隨后老者拿出一張文書,讓蘇易冰簽字畫押。過程很簡單,但內(nèi)容卻很血腥。蘇易冰淡淡的瞥了幾眼,上面果然寫到只要能拿到比賽的第一名會得到巨大的好處,但同樣在一旁的一個角落中寫著:
不得退出,生死勿論!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在蘇易冰簽字畫押之后,被帶著了一處廂房之內(nèi)休息,并且被告知在比賽開始之前不得外出,隨后整個房間內(nèi)就只剩下蘇易冰獨自一人。
隨后的時間內(nèi)蘇易冰靜下心來,不斷的在腦海中演練那套天黑九式。蘇易冰總覺得這九式中的天黑二字應(yīng)該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但在反復(fù)思量之后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結(jié)果。
不覺間,天色已然慢慢黑去,感覺到腹中一陣抗議之聲,蘇易冰從打坐中醒轉(zhuǎn),推門向外走去。在白天到來之時蘇易冰已經(jīng)打聽了吃飯的地方,所以此刻在連續(xù)幾轉(zhuǎn)之后就看到一處頗為嘈雜的大廳。隱約間可以看到那處有不少人頭涌動。
蘇易冰站在廳外還未曾進入,一個大漢的聲音卻已經(jīng)傳入了其耳中。
“哈哈,這霸氣閣雖然人不怎么樣,但酒水卻很是不錯啊……居然是十年老酒?!甭曇糁袏A雜著一個大漢的笑聲的同時,還透露出幾分對霸氣閣的不滿。
此時的大漢手中抱著一個大酒壇子,正在那里昂頭灌個不停,即使是站在門外蘇易冰都能嗅到那陣陣酒香傳來。蘇易冰心中一動,抬腳向著大漢走去。
“咚”
蘇易冰也不予大漢招呼,順手從旁邊抓來一壇烈酒,拍開封泥,在大漢的酒壇上用力的碰撞了一下,昂頭痛飲起來。
大漢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兩眼一瞪正要發(fā)怒,去看到蘇易冰飲酒的姿勢,微微一愣之后也不甘示弱的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不忘用眼睛余光偷看著蘇易冰,看到蘇易冰沒有停下來的樣子之后,大漢兩只鈴鐺大的眼睛再次一瞪,繼續(xù)喝著。
一壇十斤的酒水被蘇易冰一口氣干掉,直到此時他才淡淡的看了目瞪口呆的一眼,隨后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酒水不錯。”
滿臉通紅的大漢正要開口說些什么,但蘇易冰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瞬間石化。
“可否繼續(xù)……”
“呃……”大漢如被雞骨頭卡住脖子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后,大漢突然大笑幾聲,說道:“俺叫賀牛山,俺服了!”臉上絲毫尷尬之色未露,好像在剛才的飲酒中敗下來并不是什么丟人之事。
“鐵塔。”蘇易冰同樣一抱拳回道。
賀牛山仔細的打量了蘇易冰一眼,當其看到蘇易冰臉上的猙獰疤痕之時臉色微微一變。隨后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鐵兄弟也是來參加殺人比賽的。”語氣并不是詢問,而是有著幾分肯定。
“哦,賀大哥如何知曉?”
賀牛山向著旁邊的一張椅子上一座,也不管蘇易冰,抓起桌上的一塊大肉就吃了起來,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有何難,如果你是霸氣閣的弟子怎么會來此處,要知道此處可是專門為我們這些將死之人準備的?!?br/>
“此話怎講?”蘇易冰感覺其中必有什么蹊蹺之處,連忙詢問。
賀牛山先是一愣,隨后在蘇易冰身上再次打量了一圈,隨后說道:“想必兄弟也是經(jīng)人介紹而來的吧?”
“正是?!?br/>
“我也是。但他們不是,他們原來都是極北之地之人,在這里生活了半生。雖然有一些實力,但卻不會愚蠢到參加什么殺人比賽。但今天他們卻出現(xiàn)了了這里,正是因為他們都有不同的把柄被霸氣閣抓住?!?br/>
蘇易冰順著賀牛山的眼神望去。
“你看,這些人之中,有那個不是心灰意冷,猶如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一般?!?br/>
“賀傻子,你他媽說夠沒有……”這時一個身高同樣不比賀牛山弱上多少的大漢站起身來,滿身酒氣的吼著。
“呵呵,牛二。不要以為我怕你,你要是有膽子我們出去比劃比劃,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省的到時候你連個全尸都落不下?!?br/>
“你……”那人雖然憤怒,但卻并沒有上前,最后在一聲無奈的嘆息之下全部化為了杯中的酒水。
“哼,沒種的東西?!辟R牛山眼神不僅在那名大漢,而是在整個房間內(nèi)巡視一圈,凡是被他的目光盯著之人沒有一個敢于其對視,紛紛低下頭來。
蘇易冰看到那一雙雙毫無生機的眼神,頓時疑惑,道:“即使被抓住一些把柄也也不至于去送死??!”
“哼,要是你的家人被人挾持,你的妻妾突然失蹤,你的子女要被賣進窯子……你會如何?”
“我……會把那些該死之人全部殺死,一個不留?!痹谛闹刑K易冰更是怒吼。
“沒有人能動我的家人。”
“呃……”賀牛山再次被蘇易冰的話語噎到,手中酒壇不自覺的顫抖一下,最后強按心神,在一聲嘆息之后說道:“也許你是對的,但他們沒有這個膽量。與霸氣閣作對他們必死無疑,但去殺人比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說完怪異的看了蘇易冰一眼。
蘇易冰再次喝下半壇烈酒,壓下心中那絲怒火,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些人能活下來幾個呢!”整個大廳內(nèi)有數(shù)十人,每個人的實力不等,但大多數(shù)都在武師之下,也就是說這些人在三天之后將會是自己的對手。不說其他,單是眼前這賀牛山就已經(jīng)讓這些人怯步避戰(zhàn)。
“呵呵,鐵兄弟不用擔心,最少他們不會是我的敵人。”賀牛山剛才一瞬間明顯的感覺到眼前這人身上突然迸發(fā)出一股殺氣,這股殺氣之濃烈,即使是他都有一絲心顫。
“難道賀兄要……”蘇易冰神色微微一變。
“不錯?!辟R牛山臉上露出向往之色。
“我參加的是武尊賽,只有在那種越級而戰(zhàn)中才能讓的血液沸騰,才能讓我實力更進一步。”聽到此話,蘇易冰看向賀牛山的眼神略帶怪異,怪不得在剛進門之后看到這人身邊沒有一個人影,而那名大漢在聽到賀牛山要與之戰(zhàn)斗之時沉默無語,原來這是一個戰(zhàn)斗狂人。
要知道武師到武尊的差別卻與武師之下不同,在晉級到武尊之后實力將會成幾何倍數(shù)增長。而且在武尊之時氣海之中還會有武丹的出現(xiàn),那是的戰(zhàn)力卻不是一般的武師可以比擬。一個武尊可以舉手投足之間滅掉數(shù)個武師,這在修行者之中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溝壑,并不是靠人數(shù)就能填補的。
“小弟,佩服!”在久久之后,蘇易冰不得不對這個不怕死的家伙投來佩服的目光。
賀牛山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戰(zhàn)意,那股戰(zhàn)意仿若化為實質(zhì),在其身體周圍燃燒,在這冰冷的寒冬之下,猶如置身酷夏之中,讓蘇易冰的心中的殺意也蠢蠢欲動。
煞靈決悄然運轉(zhuǎn),這次慢慢的把那絲殺意化去,但此刻再看向賀牛山的眼光之中卻多了幾分驚異。
“此人實力絕不在一般的武尊之下!”這并不是蘇易冰所言,而是在劍柄世界內(nèi)的赫山發(fā)出的評價。
“你看出什么?”蘇易冰心中一動,悄然間詢問道。
“這個家伙在武力凝實上確實是武師,但那股戰(zhàn)意卻是一般的武尊都不敢輕易沾染。一旦沾染那將會帶動起其身上的負面情緒,在不戰(zhàn)之前已經(jīng)先敗五分?!?br/>
“這種戰(zhàn)意如何才能獲得?”蘇易冰從未聽過戰(zhàn)意之說,心中難免驚奇。
“哼,只有不斷的殺戮才能慢慢的凝聚出這種戰(zhàn)意。但我想這小子的戰(zhàn)意可能與其修行的功法又關(guān)吧,畢竟如果是殺人的話,在殺戮千人之下絕不會有這種戰(zhàn)意出現(xiàn)的?!?br/>
赫山的聲音中有一絲得意,想必在其未身死之前也有這種戰(zhàn)意存在吧。蘇易冰如此想著,但心神卻從與赫山的交流中醒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在那里獨自喝悶酒的賀牛山說道:“相逢是緣,我敬賀兄一杯!”說完卻拿起酒壇再次仰頭痛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