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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吉吉菊色 沈亮的發(fā)梢上滴著水眼睛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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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亮的發(fā)梢上滴著水。

    眼睛在她臉上一寸一寸游弋,心想:

    他雖然是精英,但到底不是圣人,這個姑娘實在是,有點太考驗他了啊。

    突然,他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這個女孩帶給他的感覺是如此親切而溫柔,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認識。

    沈亮在0027身前跪坐著,伏下腰。

    等了一會,他伸出手,指尖如同蜻蜓點水一樣,溫柔地撫摸過她的臉龐。

    沈亮的眸色越發(fā)黑沉,唐思茵皮膚上的溫度,像是在吞食他的手指。

    這感覺是如此熟悉而令人安心,他仿佛看到,從前他的手也曾經(jīng)在一個女人的皮膚上緩緩摩挲,像是膜拜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瓷器。

    沈亮疑惑地皺起眉頭。

    記憶在這一刻好像裂了一個口。

    有個畫面里的人,紅衣,古裝,和眼前的唐思茵緩緩重疊到了一起……

    他更往女人的身上摸去,呼吸變得粗重,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膨脹……

    就在這當(dāng)兒,手機不和諧地震了起來。

    像是觸電一樣,沈亮從地毯上瞬間彈起來,跳開唐思茵有四五步遠。

    記憶的裂口并攏。

    他以為自己是魘到了。

    剛剛看到的紅衣女人,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游走婉轉(zhuǎn),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了?

    沈亮背靠沙發(fā)呼吸了幾下,手指深深插入頭發(fā)里。

    手機依然不依不饒地震。

    他著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并不接。

    而是紳士地用毯子隔著手臂,把唐思茵環(huán)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再走出房門接聽電話。

    只聽邵紀洋在電話那頭怪聲怪氣地講:

    “少爺啊,你這一走都一個多小時了,你是拋棄我們了昂?加班的苦逼同事們還等你回來一塊奮斗呢。”

    “知道了,這就回來。”

    “對了啊我們都餓死了啊,你帶點炸雞啊漢堡啊炒面啊吃的回來嗷~”

    他笑:“怎么不胖死你?!?br/>
    雖然聲音酷酷的,但其實,沈亮對邵紀洋的這通電話感激得要哭。

    不然他也不知道剛才要怎么收場。

    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喂邵紀洋。

    嗯,決定了。

    ***

    沈亮提著幾大塑料袋的炸雞啊燒烤啊面包啊什么的回到派出所,在一群餓狼撲上去的當(dāng)兒,瞧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派出所門口。

    男子身材挺拔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和料子均十分高檔的花呢西裝。

    手扣在背后,站的筆直,抬頭看派出所門楣,樣子有些猶豫。

    再仔細瞧,年齡大約四十歲上下,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因為時光的沉淀,令目光有一種自信和威儀。

    更妙的是。

    沈亮看著中年人。

    發(fā)現(xiàn)他和唐思茵有幾分相像。

    心領(lǐng)神會。

    這的確是唐柏年,在接到警方兩次傳訊后,這位老神仙終于肯來了。

    第一個電話說,姚蜜蘭要殺他女兒。

    他說,這我早知道了,既然沒死就不用通知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需要錢請知會唐氏企業(yè)財務(wù)。

    把電話掛了。

    第二個電話說,姚蜜蘭要殺的是他。

    他這才稍稍有些坐不住。

    唐柏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警方致電的時候他要從鄰市趕過來。所以到轄區(qū)派出所時,已近午夜。

    唐柏年,姚蜜蘭,沈亮,三個人坐在審訊室,姚蜜蘭身后分站兩名女警。

    女警挨不住困,悄悄打了個哈欠。

    姚蜜蘭已經(jīng)癡癡望著老公有些時間了,期待和害怕的眼神,偷瞟對面那個讓她迷戀得神魂顛倒,也是她這一輩子都癡心不改的男人。

    見到了本人后,她突然有些手足無措。一會懊惱監(jiān)獄里沒有化妝品,她現(xiàn)在樣子不夠精致好看,一會偷偷瞟自己的指甲,在后悔為什么昨天沒有重新修飾一下。

    她一下子覺得自己很丑,在唐柏年面前怎么能這么不修邊幅。

    把指甲藏進掌心,縮在桌子下面的手握成了拳。

    鐐銬就隨身體動作敲擊震響。

    姚蜜蘭一下子愣了,驚覺到此刻自己的身份。

    階下囚。

    在尷尬的鐵鏈撞擊聲中,唐柏年清了清嗓音。

    他肅著臉看了一眼腕表,開口。

    是那種極其冷峻沉著的聲音,就像是播報一條和他無關(guān)的新聞那樣。

    “所以蜜蘭,你準備殺了我對嗎?既然我沒死,原本并不想特意跑一趟。但我是有點奇怪,我對你并不薄,你要什么我都給了,連你出軌的事我都沒追究,你為什么不依不饒要報復(fù)唐家?”

    姚蜜蘭和所有人都有些驚訝。

    “你知道章文?”

    “很早就知道?!?br/>
    “你……無所謂嗎?”

    唐柏年笑了:“為什么要有所謂。你開心就好。”

    這句話像一根針,來來回回戳著姚蜜蘭的耳膜。

    “我開心?”她眼神空空如也,“但我是你太太啊?!?br/>
    唐柏年不耐煩地靠在椅背上,又看了一眼手表。

    “不要說一些我已經(jīng)知道的事了,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要殺我,是我對你不好還是什么,別耽誤大家時間?!?br/>
    這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讓姚蜜蘭身后的女警困意都沒了,相互對視了一下。

    唐柏年跟自己老婆說話,怎么像訓(xùn)屬下一樣。

    姚蜜蘭不敢違抗命令,立刻小聲解釋。

    “因為你好久沒回家了……”

    “不回家是殺人的理由?”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呀老唐,我想見你啊老唐,我知道我想出來的辦法一定會惹你生氣,可是我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我就是想試一下,如果唐思茵受傷或者你受傷了,你或許就回家了,我們就能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唐柏年冷哼:“開開心心在一起?姚蜜蘭,你這是要我家破人亡?!?br/>
    “這不是還沒有在你身上實施計劃么……”

    “照你的意思,我還要謝你?”

    姚蜜蘭悶聲不語。

    突然有了些掙扎意味。

    “老唐,事到如今,你不能只怪我一個人,你把我們娘倆扔在這么大一套房子里,許久許久不聞不問,你自己心里難道就沒有愧疚嗎?”

    話說完,她大著膽子抬起頭:

    “我問你,如果今天不是我要殺你,你會不會出現(xiàn)?”

    唐柏年很干脆地,搖搖頭。

    “不會。我忙著找思茵媽媽?!?br/>
    一句話就觸動了逆鱗。

    姚蜜蘭戴著鐐銬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不許提那個女人!”

    女警脖子都一縮。

    好大的怨氣……

    唐柏年冷眼看姚蜜蘭,心頭忍不住惱怒。

    “我勸你冷靜一點,想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