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高峽不敢置信,這種情況下,貓捉老鼠,如今劉云這條老鼠跑都跑不了了,老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隨即左手戰(zhàn)刀直接站向劉云右臂,“這么想笑,你也跟我一樣好了”。
第七十六章
高峽以為劉云是在嘲笑他右臂殘疾,殊不知劉云只是單純的想笑而已,然而這個時候,高峽可沒心情去分辨,敢笑?那就是嘲笑無疑了。
劉云一腳重傷中還沒緩和過來,緊接著高峽又是全力一擊,慌忙之中右臂舉起戰(zhàn)斧抗住,卻也讓傷勢更重,體內(nèi)血氣再次翻涌而出。
“還有力氣?”,高峽冷笑道:“也好,等老子把你手腳全斬下來,讓你體會體會我的痛苦”
“再把你丟到外面,讓兇獸活活啃食,你報我兒高世青的仇,也算是全了仇怨”,黑暗之中一縷月光照在側(cè)臉上,面色鐵青如同地獄惡鬼毫無人樣。
“我看你能擋幾次”,話音剛落,高峽手中戰(zhàn)刀繼續(xù)向劉云瘋狂劈砍。
劉云右手戰(zhàn)斧瘋狂抵抗,但終究是四品武者,難敵六品,心中叫苦不迭。
一時間灰塵漫飛舞,再借上昏暗的環(huán)境,暗中觀察到在地板上竟有個洞,剛要借高峽重刀向下劈砍之力,直接從洞口跳下逃生,卻聽到高峽陰森森的聲音響了起來。
“居然還有個洞?想逃?”,虛晃一刀轉(zhuǎn)身站在漏洞旁邊。,昏暗的環(huán)境讓高峽失去了判斷,一時間竟沒發(fā)現(xiàn)房間角落里有個破洞,差點讓劉云逃了。
劉云眼角快速掃過,從窗子透過的絲絲月光,看了看如今房間的狀況,
四十平大的地方,門口洞口,窗口,都在高峽一邊,而他這方背后就是墻壁,如今已經(jīng)被高峽注意到了。
全神貫注的六品高手,飛刀偷襲很好,但有點不切實際,如果不使用飛刀硬穿開墻壁逃生的話,怕是跑不了了。
如今僅有的一點念力,全力一擊之下,根本沒把握擊殺高峽。
劉云心中思慮一番,跑是沒用的,跟本跑不過他,唯有殺了高峽,驚翻耕脫離險境,不然今日就是明年的忌日了。
“要讓他更興奮一些,放松警惕”,握緊戰(zhàn)斧,咬了咬牙,“拼了”,彎腰躬身,攢足了力氣,直撲高峽而去。
“好膽”,高峽冷笑道:“若不是你殺了我兒子,我還有點惜才之息,可惜啊,誰讓你跟了李通,不先跟著我呢”。
方才積攢的氣勢,在高峽幾刀抵擋之下,盡數(shù)散去,劉云腳下氣力不濟。攻擊停了一下,被高峽抓住了機會,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劉云微微張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只聽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高峽如今只有左臂持刀,被劉云進攻纏住,能懟劉云反擊的只有雙腿,按照先前沒有服用肌體修復(fù)液來分析,那他先前被廢掉的左腿也是機械的。
靈活度根本不如右腿,所有每次追逐的時候,劉云都能瞥到高峽一顫一顫的,明顯是機械左腿不靈活。
反擊劉云的時候多數(shù)都是右腳,比方方才踢在胸口的那一腳,就是右腳踢得,那么...
這次踢出來不出劉云意外,應(yīng)該還是完好的右腳了。
果不其然,正是右腿,劉云懷中飛刀一閃,直奔踢來的一腳,六系飛刀瞬間如此近距離瞬間的一擊,搞下即便是九品也來不及躲避。
??!隨著一聲慘叫,整只右腿被飛刀砍掉,高峽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
黑夜之中,如同兇獸,惹得周圍的兇獸嘶吼連連,杜子騰聽到后身子一抖,似乎意識到情況不好,扭頭就跑。
“可還行?”,劉云吐出口中血沫,走到了高峽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
劉云可不會近身,一旦高下有什么后手,豈不是被反殺,揉了揉太陽穴,這一擊讓腦海極為刺痛,但好在有收獲,至少高峽戰(zhàn)斗力廢了一大半,沒了方才的威風(fēng)。
“閘總,沒...沒想到,你還是御物師”,高峽咬牙切齒地道。
“嘿嘿,面對您這位老狗,沒點底牌,哪能行呢?老狗,您是吧?”,劉云冷笑道。
六品武者的反應(yīng)速度,劉云不清楚,但不用想也知道很恐怖,二人之間不過十米,劉云沒有把握飛刀一擊偷襲就能將高峽擊斃,想了個折中辦法,廢掉搞下的右腿。
近戰(zhàn)幾乎是貼臉進攻,借著高峽右腳踢來的速度,在加上飛刀的速度,諒高峽能反應(yīng)過來,但也沒有時間阻止。
結(jié)果也很明顯,劉云沖上去瘋狂的進攻吸引住了高峽的注意力,被高峽打的傷上加傷,不過也廢了他的右腿。
“哈哈哈,后悔啊”,高峽一時間眼淚流了下來,一時不知是斷腿之痛,還是悔過心痛。
“若是當(dāng)初世青聽我的話,直接把你無聲無息中毒殺,我兒也不用被你殺死,我會成為趙市總管,哪還有李通的事情啊,也不回落的這個下場”,高峽左手敲著地板,砰砰作響。
劉云搖了搖頭,這高峽簡直沒救了,事到如今,不反思身為人父之責(zé),沒教導(dǎo)好高世青,反倒是怪罪他下手不夠狠毒,沒斬草除根,典型是思想出了問題啊。
“劉云”,高峽顫抖的聲音道。
眼淚混著塵土,從臉頰流了下來,極是狼狽又極為可憐。
嗯?劉云冷眼看著高峽。
“能不能...”,高峽近乎用祈求的口氣問道。
“不能”,劉云直接打斷道,這種情況一般都會求饒一命,但實力都是這么演的,劉云心里有數(shù)。
“我是,若是你殺了我,可否將我跟我兒子埋在一起,他沒我這個父親照顧,我怕他在下面活不下去”,高峽痛哭起來,手中長刀一丟模仿起了掙扎的想法。
面對劉云一個御物師,一腿被砍掉,另一只腿還是個不怎么聽話的機械腿,僅有的左臂能有何用?干脆放棄,擺出一副可憐樣,興許劉云心軟就放過他。
劉云眉頭一皺,要是沒記錯搞事情不是葬身獸口了嗎?哪來的墳?zāi)梗?br/>
“就在我別墅的后花園,立了個衣冠?!?,高峽道,“每我都看他,今,算是求你了,我這些年還有一點積蓄,算是求你的報酬,如何?”。
高峽可憐巴巴的看著劉云。
可是劉云不敢置信,“會有這么好的事?”,先前那可是仇人見面恨不得立刻殺之,現(xiàn)在居然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