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蠻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轉(zhuǎn)身就沖進(jìn)了邵培琦的辦公室。
一雙憋的通紅的雙眼直直的盯著正在打電話的邵培琦,
邵培琦無奈的掛了電話,父親這時候打電話來拖住自己,看著許小蠻,想必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吧,這下怎么解釋都沒用了。
“邵培琦,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對不對,拿走許氏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對不對!我那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騙我......”
許小蠻根本不給邵培琦解釋的機(jī)會,她既希望他解釋,又害怕他張嘴承認(rèn)這一切。
邵培琦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得沉默不語。
許小蠻看見邵培琦的態(tài)度,心里最后一絲僥幸都沒有了,她是希望邵培琦跟她說,自己什么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別人做的??墒沁@怎么可能呢。
許小蠻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邵培琦為了處理公司的事情,無法上前去追,就算追上了,邵培琦也不知道該怎么做,讓她靜一靜也許是好的。
曲云柔看著這一切,不由得眼神中又布滿了一絲陰霾。
邵培琦,你還真對她上了心。
許小蠻出了公司大樓,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該找誰,她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顧希給許小蠻瘋狂的打著電話,許小蠻現(xiàn)在誰的聲音都不想聽到,誰都不想見。
許小蠻此時此刻內(nèi)心充滿了愧疚,自己父母親的心血,居然就這樣讓自己葬送了,以這種名聲葬送了。
她想起邵培琦,本來應(yīng)該恨他的,不知道腦海里為什么浮現(xiàn)出來的都是他跟自己在一起無賴的點點滴滴。
許小蠻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家里,她無法面對所有的一切,想到邵培琦還住在這個家里,心里無法接受就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離開了家。
邵培琦被公司的剩余事情攪得焦頭爛額的,知道深夜才處理完,邵培琦驅(qū)車回到了許小蠻家,看著她臥室黑著的燈,心想著難道是睡了嗎?
邵培琦鼓起勇氣敲了敲許小蠻臥室的門,心想無論如何也要跟她解釋一番,自己不想這么傷害她。
門里根本沒有人回應(yīng),邵培琦推門而入,臥室里沒有許小蠻的身影。
邵培琦火急火燎的叫醒熟睡的管家:“許小蠻去哪兒了??”
管家被邵培琦的神色下了一跳:“小姐今天回來說要出差,就收拾行李走了。”
許小蠻哪里是去出差,明明就是離家出走了!
邵培琦心里一顫,這丫頭能去哪,卡都被凍結(jié)了。
邵培琦打許小蠻的電話,聽到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冰冷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sorry......”
許小蠻還真的是無處可去,在大街上蕩來蕩去,手機(jī)也早已沒電關(guān)機(jī)了。
許小蠻越想越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胡亂的抹著眼淚在這個繁華城市深夜的大街上亂走著。
邵培琦此時正滿大街的找著許小蠻,焦急的擔(dān)心著,這么晚她能去哪里,一個小姑娘大半夜在外面多危險。
邵培琦都快把許小蠻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找完了,絲毫沒有許小蠻的身影。
邵培琦以后每每想起來這件事都心有余悸,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吱!......!碰~”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伴隨著一聲撞擊打破了這個夜晚的寧靜,許小蠻被這突如其來的車撞倒在地,她在血泊里昏死過去前也沒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她覺得這樣死去也好,就不用面對這一切了。
眼睜睜的看著司機(jī)有條不紊的開車離開后,許小蠻終于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一絲不甘的淚水。
終是許小蠻命不該絕,被出門要去趕早市擺攤的小販看到,撥了120。
醫(yī)院的走廊上,顧希和邵培琦焦急的等在手術(shù)室外。
護(hù)士為了聯(lián)系患者家屬給許小蠻的手機(jī)沖了電,看到邵培琦和顧希兩人打來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該聯(lián)系誰,便將兩人都叫了過來。
顧希再也坐不住了,看著眼前這個把許小蠻傷害的遍體鱗傷的男人,顧希上前就給他一拳,抓著他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道。
“邵培琦,早知道你會這么傷害她,我說什么都不會放開她,她要是有任何閃失,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就松開了邵培琦的衣領(lǐng),對著一旁的墻壁砸了兩錘。
邵培琦癱坐在地上,他無法想象如果許小蠻出了事自己該怎么辦。
自己怎么就答應(yīng)了曲云柔,為什么會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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