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氣的真想不管他了,但是看著你那一堆文件,又覺得有點兒不忍心,最后他坐在旁邊兒,悶悶的跟著他一起處理起來。
秦墨見白蕭坐下來,掃了他一眼,白蕭立馬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剛想拿起另一份文件看,秦墨又掃了過來,他訕訕的收回手。
“按你說的,現(xiàn)在你不是應(yīng)該去接應(yīng)雙雙?”秦墨沒有抬頭,眼睛快速的掃著最新的合作案,手上也沒停,正在批注。
白蕭一聽卻來了精神,轉(zhuǎn)頭看著秦墨,頓時覺得這貨也不是無藥可救了,只是不太明白,既然他相信自己的話了,干嗎還自虐一般瘋了似的處理文件。
可能是白蕭的目光太過于露骨,看的秦墨很煩躁,他抬起頭掃了白蕭一眼,白蕭立馬灰溜溜的擺擺手,示意自己馬上走。
白蕭走的時候還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秦墨一眼,冷哼著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瘋了一般的工作,不就是怕一閑下來就會忍不住想要把二萌貨抓回來嘛!”
秦墨一聽白蕭的話,抬起頭看他一眼,白蕭立馬回頭,直接溜了出去。
秦墨看著白蕭的背影,對于他的話,他其實無法否認(rèn),秦墨想到這兒微微瞇了一下冰冷的雙眼,低頭繼續(xù)處理手上的文件。
蘇雙雙一出醫(yī)院,秦逸軒就打開車門迎了出來,他見蘇雙雙一臉的怒容,臉上滿是擔(dān)憂,心里卻高興極了。
蘇雙雙深深地看了秦逸軒一眼,看的秦逸軒心里有點兒發(fā)毛,緊接著蘇雙雙直接撲入秦逸軒的懷里,像小時候一樣受了委屈,就在他懷里開始嚎啕大哭。
秦逸軒見蘇雙雙這樣,不是不心疼,可是一想到他們的未來,他就咬牙狠下心來,打算這一次讓蘇雙雙痛的徹底,這樣她以后就不會再想秦墨了。
蘇雙雙抱著秦墨,雖然在哭,可是一雙眼睛里卻透著清明,她想了一會兒才狠下心來,猶豫的和秦逸軒說起來。
“哥,我再也不想見到秦墨了,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去想了,就是擔(dān)心哥你的身體,我明天陪你去醫(yī)院檢查好不好?”
秦逸軒原本聽見蘇雙雙下定決心不再見秦墨了,高興極了,可是再一聽蘇雙雙要陪他去醫(yī)院檢查,那股高興勁兒瞬間被熄滅了。
秦逸軒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現(xiàn)在還不能讓蘇雙雙跟他去醫(yī)院,雖然那些單據(jù)可以作假,但是萬一沒有瞞過去,那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雙雙,我這個病國內(nèi)是沒有辦法了,過幾天我就要去國外看看能不能拖延幾年時間,所以如果你要是真的放下秦墨了,想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國外,如果你不想就在這兒等我回來。”
蘇雙雙一聽秦逸軒這么說,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對他深信不疑的心開始動搖了,她試探的在說了一句:“那哥,我先陪你去檢查檢查,否則我不放心……”
秦逸軒沒有多想什么,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伸出手揉了揉蘇雙雙的腦袋,眼里帶著無盡的寵溺。
“別擔(dān)心,該檢查的我都檢查過了,再在國內(nèi)檢查也是做無用功罷了,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你。”
蘇雙雙低垂下頭,這一刻,蘇雙雙一直不太靈光的第六感似乎瞬間開竅了,之前她擔(dān)心秦逸軒的生命安危,即使察覺出來有的地方是有些不對勁兒,她也沒有多想什么。
但是今天,那一刻鉆石紐扣實在是給她太大沖擊了,再加上秦墨的點的那一下頭,讓蘇雙雙瞬間清醒過來。
這會兒再看秦逸軒的這些動作,和聽他的這些話,蘇雙雙即使不想承認(rèn),仍舊覺得漏洞百出,很有問題。
蘇雙雙拉著秦逸軒的袖子,宛如抓最最后一點兒希望,她一直低著頭沒有看秦逸軒,緩緩問道:“哥,你什么時候都不會騙我對不對?”
秦逸軒沒想到蘇雙雙會突然這么問他,有點兒愣,不過他是一個完美的演員,自然不會因為蘇雙雙突然發(fā)問,就慌了。
秦逸軒依舊笑的滿眼的寵溺,語氣有點兒無奈的說道:“怎么會呢,我就是騙誰都不會騙你?!?br/>
蘇雙雙聽到秦逸軒的話,正好抬頭注視著他的雙眼,這一刻蘇雙雙在秦逸軒的眼里看見了滿滿的真誠。
蘇雙雙有點兒猶豫了,她緊了緊拉著秦逸軒衣袖的手,面前這個男人是她的最為信任親近的哥哥,她不想再如陌生人一般試探下去。
蘇雙雙盯著秦逸軒的眼睛,一開口眼里就染上一層水霧:“哥,你衣袖上的鉆石袖扣呢?”
秦逸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蘇雙雙突然提及鉆石袖扣,不過總是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他下意識的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袖扣,那顆他最喜歡的袖扣確實不見了。
秦逸軒轉(zhuǎn)眼想了想,只要他穿西服就一定會戴這個袖扣,這獨一無二的鉆石袖扣早就成為他身份的象征,如今……秦逸軒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把她弄丟的。
“可能是丟了吧,怎么了?”秦逸軒故作輕松的隨口說了一句,腦袋卻快速的轉(zhuǎn)動,在想它最有可能丟到哪兒,而且為什么蘇雙雙突然問這個。
蘇雙雙收回拉著秦逸軒衣袖的手,垂在身側(cè),她看著秦逸軒,深深地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哥,你最近見沒見過沈溫婉,不要騙我!”
最后四個字,蘇雙雙說話的聲調(diào)驟然拔高,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秦逸軒一聽到從蘇雙雙嘴里說出沈溫婉三個字,愣了一下,他知道蘇雙雙一定是察覺到了多少,但是不清楚她到底知道多少,不過他的腦袋轉(zhuǎn)的很快,立馬就想出一個辦法。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用力想,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雙雙,前兩天辦公的時候見過一次她,不過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兒,怎么了?”
“只是見過一面?”蘇雙雙換了一個說法問道,秦逸軒見蘇雙雙情緒有所松動,便順著她點了點頭。
哪知道自己一點完頭,蘇雙雙瞬間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把手上的鉆石紐扣扔在秦逸軒的身上。
“只是見了一面,你別在袖口上的鉆石袖扣就能掛在她的衣服上,到底怎么了回事兒!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秦逸軒突然記起來,沈溫婉那個不安分的女人,吃著碗里的惦記著鍋里的,想要秦墨,卻不放過任何一個勾引人的機(jī)會。
那天原本是告訴她怎么對付秦墨,誰知道她居然湊了過來,想要勾引他,給他惡心壞了。
如果不是他還需要她,秦逸軒已經(jīng)直接把她給扔出去,可能就是她湊過來那時袖扣掛在她的衣服上了。
“可能是握手的時候掛在了她的衣服上了吧?!鼻匾蒈幐緵]有充足的時間來編造謊言,所以謊言越說漏洞越大。
“秦逸軒,秦墨都告訴我了,你的病是裝的,而且我已經(jīng)看見證據(jù)了!”蘇雙雙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不清真假了,她打算詐一下秦逸軒。
秦逸軒從來都沒有想過蘇雙雙會騙他,所以以為蘇雙雙真的見到了證據(jù),他頓時臉色一沉,恨不得把秦墨碎尸萬段了。
“怎么可能!他絕對不可能知道!”秦逸軒最在乎蘇雙雙,現(xiàn)在也最擔(dān)心蘇雙雙知道自己裝病,所以被蘇雙雙這么一詐,沒沉住氣,說完了他就后悔了。
蘇雙雙真希望自己此刻什么都沒有聽到,可是秦逸軒剛剛說的那句話就在耳邊繚繞,一遍一遍還帶回放的。
這一遍一遍的回放就好像刀子一般戳著蘇雙雙的心,讓她想哭都哭不出來,她連著向后退了好幾步,感覺眼前的秦逸軒是從未有過的陌生。
這一刻,所有事兒快速在蘇雙雙腦子里過了一遍,也穿成了線兒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明顯,只是她蠢,沒有發(fā)覺。
“雙雙,我是真的病了!”秦逸軒還沒有放棄,想要繼續(xù)騙蘇雙雙,但是蘇雙雙最恨別人的欺騙,尤其是越親近的人她越恨。
蘇雙雙見秦逸軒靠近自己,她快步向后退,想要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靜靜,好好想想到底應(yīng)該怎么處理自己和秦逸軒的關(guān)系。
但是秦逸軒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讓蘇雙雙走了,等到她把一切都想明白了,那就真的晚了。
秦逸軒大步向前一把拉住蘇雙雙的手臂,把他往自己這邊兒拽,這回他也不用裝病了,力氣大的根本就不是蘇雙雙能掙扎開的。
蘇雙雙沒想到秦逸軒到這個時候居然還不放過她,她腦袋嗡嗡的疼,一片混亂。
這一刻,蘇雙雙很懷疑,秦逸軒一直以來都沒有都在欺騙她,他根本仍舊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再當(dāng)她的哥哥。
“秦逸軒,你到底騙了我多少?”蘇雙雙低吼一聲,用力一甩,只可惜沒能甩開秦逸軒的手,反倒是被他往他懷里拉近了一分。
醫(yī)院外已經(jīng)開始有人看過來了,蘇雙雙剛要求救,秦逸軒車?yán)锏膬蓚€保鏢直接出來,擋住他們身后的視線。
秦逸軒看了一眼蘇雙雙,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蘇雙雙眼里滿是憤怒、失望。
秦逸軒也好不到哪兒去,他沒想到百密一疏,眼看一切多順理成章了,沒想到居然輸在如此小的一個細(xì)節(jié)上!
“你不說話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蘇雙雙算是被完全惹怒了,犀利蘇瞬間俯身,看著秦逸軒,分毫不讓。
秦逸軒動了動嘴唇,一咬牙,他心里也不好受,算是一點兒都不掩飾把心里所想全都說出來了:“是,我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dāng)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