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是最為悠久的儀式,可以追溯到人類起源的荒蠻時期和奴隸時期。
華夏民族自古就有“敬天法祖“的信仰,在華夏先民眼中,天地哺育眾生,是最高的神。通過祭天來表達人們對于天滋潤、哺育萬物的感恩之情,并祈求皇天上帝保佑華夏子民,所以祭天大典一直由最重要的人主持。
關(guān)于祭天從古至今,流傳了無數(shù)種說法,更是增加了許多道程序。祭天大典變得極為隆重,當然也極為繁瑣。
不過為了以這種方式彰顯自己的天子正統(tǒng)地位,也為了對底層百姓展現(xiàn)其仁愛與胸懷,每一朝每一代的皇帝對此都樂此不疲無一缺席。
為顯威嚴祭天的隊伍無比隆重,鄭莊公姬寤生,皇后趙氏,太后姜武分做三臺大轎局于隊伍中央。國師劉柳柳和宰相祭仲身在側(cè)方,其余大臣都在后方。
外圍還有鄭國最強大騎兵黑鐵衛(wèi),皆是一身黑鐵輕甲,手持長槍,腰懸牙刀。
黑鐵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賀聯(lián)御馬行在隊伍最前方,不時警惕的掃視四周。
黑鐵衛(wèi)里邊還有三萬最精英的御林軍,在里邊是隨行太監(jiān)宮女。
整個隊伍無比龐大,行的是官道,道旁前幾公里的行人都別趕走,更別提還有濟南,泰安城主嚴陣以待。
劉柳柳此時剛剛書寫完一張符咒,唐雪舞跪侍在身邊,馬上遞上溫熱的毛巾。
劉柳柳擦了擦汗,看了眼前的符咒得意的笑了笑,之后她揣起符走,拿出一張信紙再次動起了筆。
鄭莊公并沒有帶在轎子了和宰相祭仲騎馬在外。
即使有所有國家公認的大陸第一盟約在,這個世道依然不太平,從前代鄭武公到現(xiàn)在就有大大小小五十多場戰(zhàn)爭,鄭莊公和仲祭更是親自上過戰(zhàn)場。
葉子房張大人低著身子在不斷稟告著什么。
“衛(wèi)國雖然剛大敗于燕斷關(guān)可是民意和大臣們并沒有提出什么左見,國內(nèi)也僅僅發(fā)生了一次小規(guī)模的動亂,很快就被鎮(zhèn)壓了?!?br/>
鄭莊公道:“衛(wèi)央公這人了不得啊,五次北伐均敗卻仍能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不愧別稱為賢王。你接著說?!?br/>
“南越最近遭到了十年一遇的旱災,糧食產(chǎn)量一半都不到,已經(jīng)開始向其他國家購買糧食,不過南越國庫充盈,再加上早有準備,雖然被卡了一些但還不到傷筋動骨?!?br/>
祭仲問道:“南越軍部可有異動?還有那個梁國又是怎么回事?”
“南越軍隊暫時無異動,那梁國據(jù)說是被喬家從齊國買出去的?!?br/>
祭仲驚道:“買出去的?就算喬家有錢,齊國缺錢,齊禧公就敢賣?不怕被天下人嘲笑?不怕被列祖列宗指點?”
張大人低著頭回答道:“這件事情雖然在齊國內(nèi)引起軒然大波,可還是被壓下去。事情做的很隱秘,也很突然,葉子房的大半人手都在國內(nèi),還沒有查出實情?!?br/>
鄭莊公問道:“國內(nèi)那幾個人最近有什么動態(tài),尤其是是泰安城守的動向?!?br/>
張大人思索了一會回答道:“泰安城已經(jīng)有我們的人監(jiān)視,一有什么動向一定會提前知道,而且濟南城吳將軍忠心耿耿,已經(jīng)整備好大軍,無論是截擊還是圍城都錯錯有余?!?br/>
鄭莊公點了點頭問道:“那老六呢?“
“六王爺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的意向,主動削半數(shù)了自己的衛(wèi)隊,并且對我們的人禮待有加,還放話到等祭天之后回去拜見陛下?!?br/>
鄭莊公略顯笑意道:“老六從小就是如此,我倒覺得有些對不住他了,你派人捎話說等到事后燕京封給他也未嘗不可。“
張大人立刻稱道:“圣上英明,圣上明鑒?!?br/>
“再說說那個鏢騎將軍和唐文尚?!?br/>
“已經(jīng)查出鏢騎將軍盧象安有偽造軍功德嫌疑,不過現(xiàn)在老實呆在原地沒有異動?!?br/>
“唐大人那邊離燕京實在太近,我們的人和燕京的人消耗的厲害,只是傳來消息說燕京的三公子對唐家千金頗有愛慕之心,曾去或唐家商量聯(lián)姻,不過唐家小姐接送弟弟習劍為由并沒有給出答復。“
宰相祭仲說道:“唐文尚這人我知道,比我還大些同是兩朝老臣,做事圓滑,不過老家伙還算衷心不太可能會投向?qū)γ??!?br/>
張大人打斷他道:“翼州離燕京太近了,只要幾艘船,唐家的宅子便清晰可見。而且翼州城內(nèi)也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你說是氣節(jié)重要還是全家老小和自己的命重要呢?“張大人語氣平淡像在碩一件平常的小事。
祭仲看了一眼他,卻沒在反駁什么。
鄭莊公一直淡淡的聽著,也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