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可憐的女人再次被無情的拋進了水里。
凌晨三點。
葉思南體內的藥性最終在男人無情的壓迫下散去,之所以無情,因為傅北遇根本不給她從水里起來的機會!
整整三個小時,她被成功泡出了重感冒。
“啊啾!”
第無數個噴嚏響起,腳邊的垃圾桶已經快堆滿紙巾,葉思南終于忍無可忍的爆發(fā)了,“可惡!傅北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不是說中了藥的女人是最誘人的嗎?為什么這個血氣方鋼的男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更可惡的是還能眼睜睜看她在冷水中泡幾個小時?
“混蛋!變態(tài)!我要告訴爸爸你欺負我!”
傅北遇聞言,揚起一絲淺淡的譏笑,“欺負?因為沒睡你?”
“你!”幾個字把葉思南懟得滿臉通紅。
她咬了咬牙,旋即倏地一笑,“傅北遇,如果說大學時你不接受我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那么現在呢,我的身份配你十個傅北遇都沒問題了吧?美貌,身材,權勢,我都有,跟著我你這輩子都不用愁了不是么?”
葉思南輕蔑的看著他,每個字都故意朝他男人的自尊上戳,一邊將內心的痛楚極力壓制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因為她明白,傅北遇不碰她,不是他多君子,更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屑。
亦如三年前他將她無視的那么徹底,如今即使他成了她的保鏢,他對她的態(tài)度從始至今也都未變過!
一樣冷淡,一樣無情,若一定要說有變化,那就只是多了一份公式化的遵從罷了。
手心的紙巾不知不覺被揉成一團,葉思南明亮清澈的雙眸里逐漸迸發(fā)出絲絲恨意。
她身著白色浴袍,腰桿挺直坐在床邊,長腿交疊,如女王一般,不愿讓自己表現出絲毫弱勢。
傅北遇知道她表面的想法但不清楚她內心真實的情感,反之,即便清楚也無關痛癢,因為他不會愛她。
“所以……”傅北遇挑了挑眉,故作沉吟,“大小姐的意思,是想包養(yǎng)我?”
男人神之淡定,語氣中帶著嘲弄。
葉思南扯唇冷笑,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口吻狂妄,“沒錯!怎么,怕我養(yǎng)不起么?”
“我是怕你承受不起?!?br/>
“什么意思?”
葉思南蹙了蹙眉,實在不知這個只是有外貌才能卻沒背景的男人到底是哪來的底氣跟她作對!
“該回去了!”傅北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目光漠然的帶了她一眼,率先走向門口,打開門,面無表情等著葉思南出來。
明明就是個保鏢,氣場卻隨時隨地都能震懾人心,若不是已經認識了他三年多,葉思南真會對他的身份產生強烈質疑。
她握了握拳,咬牙慍怒的瞪著他,“你難道不該問問我剛才的事嗎?”
她差點被人侵犯,救她是他的責任,除此之外他就不能有丁點的慰問么?
好歹……好歹她曾那么用心的追求過他啊。
“我的職責是保你安全,別的,與我無關?!?br/>
果然!
葉思南聞言心狠狠一抽,喉嚨一瞬間像是被刺卡住了,疼得她眼睛發(fā)酸。
“大小姐,你還有一分鐘考慮,是要跟我回去,還是要等那個男人清醒過來再次侵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