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爵嘴角忍不住直抽,這女人還真是越說越玄幻了。
反正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錢也給過了,既然她不要那是她的事情,和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歐爵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人家的余光卻注意到女人又追了上來,似乎是想伸手攔住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耐心的歐爵,幾乎是想也不想,直接朝那個方向推了一把。
丁晚還沒有站穩(wěn),身體便覺得有些失重,直接被一股力道推的向后倒退了兩步,手臂狠狠的磕在了門框上,整個人也被門框絆倒,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丁晚這一下可摔得不輕。
歐爵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就近丁晚一個小姑娘無助地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臉色痛苦的都坐在了一起。
“老大,這……”
周明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眼看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圍觀了起來,必須趕緊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
歐爵也知道這一點,幾乎是想也不想,立刻走過去把他抱了起來。
丁晚這一下確實傷的很重,可她的意識卻十分清楚,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走,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而此時,歐爵一邊抱著他一邊往外走:“你忍一下,我?guī)闳メt(yī)院?!?br/>
丁晚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心里卻在想,這下子這男人總不會再離開自己了吧?
而事實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直到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歐爵也沒有再說半句不耐煩的話,反而開始關(guān)心她的傷勢。
“剛才是我沒注意,你傷到哪了。感覺怎么樣?”
最開始猛烈的撞擊過后,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已經(jīng)慢慢消散,丁晚現(xiàn)在覺得并沒那么的不舒服,可她知道,如果自己說了實話,這家伙絕對不會和自己家有什么牽扯。
因此她立刻在心里做出一個決定,手腕悄悄的摸到了被撞的地方,暗中使了一股力氣,胳膊硬生生的,被她掰成骨折。
這一下子疼痛感再次來襲,甚至比剛才被撞的時候更疼。
丁晚額頭上不自覺地浸出了一層冷汗,所以哪怕她沒有任何回答,歐爵也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
他只以為是自己剛才那一下推的太重,所以才導致眼前的小姑娘被傷成這個樣子。
心里閃過一絲愧疚,歐爵放緩了語氣道:“放心,這件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一定會負責到底。我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不管有什么問題,我都會讓醫(yī)生替你解決?!?br/>
說到這里,歐爵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開口問道:“只不過我沒辦法一直守著,你的家人聯(lián)系方式是什么?我打電話通知他們,也好有個人照顧你?!?br/>
一直沒開口的丁晚在這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昏暗不明,歐爵并沒有察覺出那是什么,只聽到她虛弱的道:“我沒有家人?!?br/>
竟然還是個孤兒……
難過會一直像自己說這么神棍的話……
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找到了答案,歐爵微微閉了閉眼,直接對周明吩咐:“你立刻去聯(lián)系一個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她,所有的費用我來承擔?!?br/>
“是,老大。”
周明立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但護工畢竟只是一個陌生人,如果沒有外人監(jiān)督,誰也保不準,會不會消極怠工。
歐爵略微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給徐翹翹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徐翹翹正在家里曬太陽看書,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歐爵?怎么了?”
“我這邊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立刻來醫(yī)院一趟?!?br/>
徐翹翹聞言,立刻把書本合上,掛了電話便朝著醫(yī)院趕了過去。
而這時,歐爵已經(jīng)帶著丁晚做完了傷情鑒定。
經(jīng)過檢查,醫(y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出來。
丁晚躺在病床兒上,胳膊已經(jīng)處理過,整個人也沒有剛才那么虛弱了。
歐爵便直接開口問道:“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指了指ct上面的一處骨折的地方,眉頭微微皺著:“你看這里,病人的左手骨折了,恐怕需要一段時間靜養(yǎng)。”
聽說是骨折,歐爵不自覺地朝著病床兒上的人看了一眼。
從剛才到現(xiàn)在,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喊過疼,所有的痛苦都自己默默忍受著,卻沒想到被他一推就推成了骨折。
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歐爵即便再如何冷漠無情也沒辦法逃脫責任,臉色難得的帶了幾分愧疚。
醫(yī)生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周明去交住院費用,因此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歐爵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丁晚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你不用這么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br/>
她越是這么說,歐爵心里就越沉重。
仔細想一想,這女人也沒對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自己剛才態(tài)度的確有些小題大做。
他走過去在病床邊坐下,微微嘆息了一聲才到:“不管怎么樣都是我的錯,你就安心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費還有補償費,我全都會負責到底?!?br/>
丁晚卻是睜著眼看著他,一眨也不眨。
歐爵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不自在地問了一句:“怎么了?”
丁晚卻十分認真地開口道:“你難道真的不考慮讓我替你破解一下嗎?是真的會有血光之災的哦!”
歐爵:“……”
心里仿佛有一萬匹草泥兒馬奔騰而過,歐爵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無奈的道:“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先養(yǎng)好你自己的身體再說。”
丁晚還想再說些什么,病房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徐翹翹大步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形,兩條秀眉立刻不是覺得皺在了一起:“怎么弄成這樣?醫(yī)生看過了嗎?有沒有什么事?”
歐爵只好把剛才的經(jīng)過又仔細的說了一遍,末了松了口氣道:“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只是手臂骨折了,大概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已經(jīng)讓人去安排護工,到時候會有人照顧她?!?br/>
徐翹翹一聽說是骨折,眉頭皺的更緊:“骨折可不是個小事,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你也是的,一個大男人怎么做都不知道讓一下女孩子,人家小姑娘也沒對你做什么,而且一直都只是一番好心,你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