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看了半晌之后握著古玉安然抬頭向前望去。
只見一具黃金棺材就橫在眼前沒有了古玉青芒的掩蓋漫天黃色的光輝剎那間直映入眼簾一切都是金色、金色、金色……
經歷了外面奢華奇珍的考驗安然此刻已經能夠很從容地對待這具價值連城的黃金古棺了。
走過去輕輕推開棺蓋金棺出令人牙酸的磨擦聲打了開來一股微風吹進里面一具戴著黃金面具的尸體頓時化為滿天灰塵消失不見了。
安然捂著鼻子搖搖頭向后退了一步退出了暗室他對棺材里的死人可沒什么興趣只是一心想著怎樣才能將那些數目驚人的財富運走。
到了外室他不禁犯起愁來珍寶也太多了如果不動用幾輛載重汽車怕是裝不走。
但是那樣太招搖了惹人注意??勺约菏卦谶@里也是毫無意義天一亮就會有人現這里的異常到時候這批藏珍還是要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就連根鳥毛都撈不著了。
安然想了又想只好嘆口氣決定先將這里重新掩埋起來然后盡快投入施工在墓室上面加蓋地下室這樣便不愁這批珍寶被人現了。
心里的如意算盤打得震天響巨富當前安然可沒那么忠勇大義地將這些稀世珍寶貢獻給國家。
正想得美呢忽然間安然便聽到了甬路那邊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傳來。
雖然喘息聲極其輕微可聽在安然的耳朵里便似炸響了一個晴天霹靂。
糟糕有人現這里了。
這是安然腦海里轉過的第一個念頭。
壞了這批珍寶怎么辦?第二個念頭是這樣的。
這是我的我不能讓任何人把它奪走……
第三個念頭已經興起。
心念疾轉間安然似鬼魅般向甬路那頭狠命撲去不管是誰今晚都要封住他的嘴。
他聰明有人比他還聰明。安然是這樣想的那個莫名出現的人也是這樣想的同樣現出身形狠命向著安然撲來他也想搶先出手制住安然交這批財富拒為己有。
兩個人就像預約一般皆是以史上最快度飛的撲出不幸的是他們遵循的卻是同一路線結局當然也是可想而知。
哐……
一聲大響經久不息地回蕩在墓室之中。兩人終于如期會面以頭對頭來了個火星撞地球像是在比誰的腦袋硬。
勢均力敵秋色平分都是一個頭變成兩個大眼前滿天都是小星星——誰也沒討得了好。
哎喲我滴媽呀……
安然一聲慘嚎痛苦不堪地蹲在地上。他生就不死之身可痛感神經畢竟還沒失去這一下撞得他天昏地暗疼得他山高水遠差點就暈過去了。
那個與安然對撞的人也是蹲在地上雙手捧頭表情痛苦不堪。
混蛋你是誰?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安然不敢大聲吼怕被別人聽到只能壓低嗓子憤怒地從牙根里逼出幾個字來。
那人慢慢站起來身滿室奇光之中映出他的面容。
高瘦的個子灰色的西裝缺少血色的一張白臉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棕黃色的頭……
咦?你是外國人?
安然訝然出口。
克右……
那人憤怒地嘀咕了一句標準英罵不理安然轉過頭去看著室內的奇珍異寶眼里的貪婪之色愈加明顯。
對待外國友人我們還是應該本著友好、合作的精神顯示我們禮儀之邦的文明古風……
安然心里嘀咕著很有政治家頭腦。聽到那個外國人向他說了句什么以為是在向他表示問候來而不往非禮也于是便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哈嘍你ok呀……
他的英語基本跟不會是一個水平線上的說他是菜鳥都算抬舉他當真差勁得可以自然也就聽不出人家在問候他死去多年的老娘還笑容可掬地向人家展現自己的狗屁禮儀。
那個外國人見安然施施然走了過來心里一驚以為安然要先下手為強登時便瞪圓了眼睛。
安然邊往前走心里邊琢磨這個洋鬼子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這下要遭了必須想個辦法控制住他否則這些珍寶就不再屬于我一個人了……
你好我是這間墳墓的主人墳里住的是我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我是他第八十五代玄孫奉命看守這里這是私人領地如果您沒什么事就請離開否則驚動了我死去多時的老祖宗——也就是那具黃金棺里的木乃伊您就有麻煩了他老人家已經沉睡多年一旦被人打擾了甜美的夢鄉(xiāng)后果是很嚴重的……
編著不著邊際的謊言安然邊走邊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這個突然出現的外國人深夜造訪肯定也不是什么善類安然再蠢也知道這個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下他再說。
放屁你守護在這里用得著平地掏出這么大的一個坑來?
那個外國人用生硬的漢語兇狠地罵道。他竟然懂得中文!隨后他便動了。
一團黑色迷霧突然在室內涌起迷霧里無數雷火從中劈出一道道森然可畏的電光伴隨著雷火從黑霧里涌了出來疾射向安然——這個洋鬼子竟然也是個可怕的異能人。
轟……噼噼啪啪……
如干柴燒著的聲音響起間或夾雜著悶雷擊中肉體的聲音耳中但聞安然慘嚎不斷你奶奶個孫子……啊疼啊你放的那團破霧迷我眼睛了里面全是煤灰你竟然這么卑鄙用暗器……
那個外國人中文不是很好也聽不太懂安然含糊其詞的慘叫手底下絲毫不停繼續(xù)張手放出無邊的黑霧將安然團團罩住加催動法術于是霧中雷聲更響電光更盛……
弄得墓室里陰風慘慘鬼風啾啾好像九幽地獄。
他鐵了心想將安然打個神形俱滅獨吞這批財寶。
攻擊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安然喊聲漸漸微弱下來最后終于無聲無息了。當他再也感覺不到迷霧里有生命存在時才停下手來。
此刻他滿頭大汗臉色更見蒼白顯而易見剛才的攻擊耗費了他可怕的精力現在他已經面臨油盡燈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