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兒他們幾個把‘血冠冰鱗雪花蟒’給殺了!”冰姬拿著布條的手,都顫抖了。冰姬熟知天下各種珍花異草,奇珍異獸,怎么可能不知道“血冠冰鱗雪花蟒”,這帶給她的震驚可想而知。
“什么??”豐如意驚得跳了起來?!啊诒[雪花蟒’被他們幾個殺了?不是吧!這怎么可能?”
“雪夫人,你說什么?楓兒他們幾個把那頭畜生給宰了?”陳松拿著煙袋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激動地問。
雪晴一把從冰姬手里拿過了布條,喃喃的說道:“這是真的,這竟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李長陽等人不明就禮,看著幾人患得患失的樣子,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但是現(xiàn)在雪晴、冰姬、豐如意,陳松四人全部呆若木雞,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在互相詢問真假的表情。他們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終于,夏侯空人如其外號“霹靂重劍”,人直性子急,再也忍不住了,問道:“你們說的‘血冠冰鱗雪花蟒’是個什么東西???殺了它有什么好驚奇的嗎?不就是一條大蟒蛇嗎?哎,不對啊,這大冬天的白雪紛飛,哪里來的大蟒蛇啊!”
“夏侯兄弟問的好,這冬天怎么會有大蟒蛇呢?因為這條‘血冠冰鱗雪花蟒’不是尋常的蟒蛇,乃是天神的神種,也不會冬眠,一年四季均可出沒?!毖┣缁氐?。
“很厲害嗎?”無常兄弟也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唉,何止很厲害?。∥业陌荜惏鼐褪撬涝谒目谙?,還有十幾名如意坊弟子。多少年了,此仇一直未報,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死在了少主手里?!标愃苫貞浧鹜拢劬Σ挥傻脻駶櫫?。
“啊!”這下輪到李長陽等人震驚了!
“這個畜生,竟然如此兇猛,難道整個如意坊那么多弟子,還有豐大俠親自坐鎮(zhèn),還收拾不下它嗎?”李長陽不解的問。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說來,也是我的錯,陳柏老爺子和眾位兄弟也是為了掩護我才命喪‘血冠冰鱗雪花蟒’口下的。說來慚愧,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年輕氣盛,去招惹這個家伙,陳柏老爺子就依然健在!”豐如意說起來,一臉的懊悔之色。
“難道,以豐大俠的身手,還有陳松陳柏老爺子,加上那么多如意坊弟子,還打不過那頭畜生?”夏侯空繼續(xù)問道。
“那‘血冠冰鱗雪花蟒’渾身是寶,我當(dāng)時剛剛名列天下十大,意氣風(fēng)發(fā),總覺得可以把它收拾了,取得它那一身至寶,該有多快哉!于是我率領(lǐng)一眾弟子前往雪蟒峰,打算將其宰殺。上了山才知道,這哪里是一般的雪花蟒啊,這是一條雪花蟒中之王,‘血冠冰鱗雪花蟒’修為已近百年,粗逾水桶,長約五丈,實力恐怖難擋,一接觸,死傷了好幾個兄弟,我遠遠不是其對手。兩個照面下來,死傷已經(jīng)過半,我被他抽了一尾巴,也受傷不輕,后來為了掩護我,陳柏老爺子和眾位兄弟,拼死一戰(zhàn),讓陳松老爺子和我一起逃下山,撿了一條命。從此我就把‘雪蟒峰’列為了如意坊弟子的禁區(qū)!”豐如意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轉(zhuǎn)身又看了陳松一眼:“我對不起你們兄弟,也對不起死去的眾位弟子?。 ?br/>
“坊主,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你是我們家主,舍死護衛(wèi)本就我兄弟份內(nèi)之事?!标愃梢环捳f的大家動容不已。
“那,豐兄弟,后來你就沒有再次組織好手,或者聯(lián)合其他高手報仇嗎?早知道找我老鐵,我肯定愿意助你一臂之力。”鐵向北說。
豐如意苦笑著說:“報仇?天天都在想,夜夜都在思。鐵兄,不是我看不起自己,也不是看不起你,自和那‘血冠冰鱗雪花蟒’打過照面之后,我深知,別說我當(dāng)時的功力根本就是送死,就是現(xiàn)在我和雪晴一起突破了第四重,去了恐怕也是白給的。當(dāng)時,我如果找你了老鐵,你也許不可能站在這里了。我們當(dāng)時都名列天下十大,可惜在‘血冠冰鱗雪花蟒’就是個渣渣,哪怕當(dāng)時三笑和一哭來了,也是兇多吉少。你說,我還能找誰幫我一起報仇?只好將仇恨深深埋在心里。多少年了,每當(dāng)我和陳松老爺子喝醉了,就會抱頭痛哭,恨自己無能??!”
“這他媽的,這畜生這么厲害?。∥业蝹€乖乖,這真沒想到?!辫F向北咋了咋舌,倒吸了一口涼氣。
“‘血冠冰鱗雪花蟒’是屬于非常罕見的天生神種,在天下的兇獸中排名前五,一身雪花冰鱗,刀劍不能傷,內(nèi)力也擊不破。在這塞北冰天雪地中是無敵的存在,絕對是一方霸主,非人能力據(jù)之。哪怕你是百年修為,恐怕連它的邊都挨不上。我聽家父說起過,關(guān)外木河城往北一百多里的雪蟒峰有這么一條,在他的那年代,為了這雪蟒一身的至寶,不知道多少高手前赴后繼,但卻紛紛都死在雪蟒峰。我父親亦不敢去。后來,就沒人再敢上雪蟒峰了?!北аa充說道。
“天哪,這么恐怖的一個存在??!真不知道楓兒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將它擊殺,是不是大白和小黑它們的幫助啊!”鐵向北有點后怕的說,“這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鲀?,媚兒還有貝兒,孫無涯,就這么四個人,加上幾個小家伙,竟然把這么恐怖的龐然大物擊殺!其中的危險和艱辛可想而知,真是僥幸??!”說完,鐵向北不由自主的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大白和小黑?恐怕?lián)尾涣藥讉€照面的,大白和小黑雖然也是天生異種,但從體型來說,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它們兩個的攻擊,對于‘血冠冰鱗雪花蟒’跟撓癢癢似的。鐵大哥,我估計可能還是你的海東青或者我的穿云隼的功勞,它們對于蟒蛇類是天生的克制。再者,這‘血冠冰鱗雪花蟒’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破綻,唯獨一雙眼睛才是弱點。我感覺,可能還是小青和小云才能給它重創(chuàng)!如果楓兒他們不是帶著這幾個家伙,恐怕也是有去無回的多。”冰姬熟知各種兇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噢,這么說,還有我老鐵一份功勞了?哈哈!對了,弟妹,你說這‘血冠冰鱗雪花蟒’一身是寶,都有什么?。∽屇敲炊嘟械母呤?,前赴后繼的去送死?。 辫F向北一聽自己的海東青可能是立了頭功,開心不已。
“何止是寶?。亢喼笔菍氈兄畬毎。【湍靡簧怼┗ū[’,起碼能做成三件護身寶甲,刀劍均不能透,也能抵擋相當(dāng)一部分的內(nèi)力。簡直就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珍寶。試想一下,交手之時,你可以完全不顧自己的周身要害,也無視對方的兵器,你直接攻擊對方就是。鐵堡主,你如果穿了這身寶甲,可以輕松戰(zhàn)勝羅非花的修羅刀,因為他的修羅穴道雖然厲害,卻破不開‘雪花冰鱗’,你可以盡情的揍他,咯咯咯”冰姬說著自己也笑了。
“啊!”一眾英豪眼中均是羨慕的眼色。紛紛暗自揣道:有了這個,還怕什么,只有我打人,別人打我,我基本無視,這是多么逆天的存在??!
“來來,弟妹,再說說,還有什么珍寶啊,你一起都說了吧!”鐵向北急切地問。
“呵呵,鐵大哥,不管有多少珍寶,肯定少不了你的一份兒,別的不說,等著抽了這蟒筋,把你的彎弓的弦用這蟒筋代替,你再試試威力就知道。以鐵兄的內(nèi)力,絕對拉不斷,你再也不用擔(dān)心弓弦不行了?!北Т蛉さ恼f道。
“哈哈,那好,我老鐵先謝過了,還有什么?還有什么?”鐵向北一臉的猴急。
“我先賣個關(guān)子吧,等我們把‘血冠冰鱗雪花蟒’抬回來就知道了。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我們準(zhǔn)備一下,吃好晚飯,我們就連夜出發(fā),接應(yīng)楓兒吧!”
“好,就這么定吧,我要先祭祀一下陳柏老爺子一下,告慰他的在天之靈,讓他泉下有知,大仇終于得報!”我和陳松老爺子這么多年的心事也終于解脫了!”豐如意眼睛有點紅了。
“我們和豐大俠一起祭祀一下陳柏老爺子,陳老爺子英靈千古!”群豪齊聲說道。
一行人,來到如意坊的如意祠堂內(nèi),里面供著壯烈捐軀的弟子們的靈位,看來,豐如意也是個極重情義之人,按時祭祀,香火未斷。當(dāng)中的一個牌位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陳柏大俠之靈位”。右下寫著豐如意敬立幾個小字。
豐如意燃了三炷香,陳松也燃了三炷香,眾人也跟著點燃三炷香。
豐如意突然跪了下去,把陳松驚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拉:“坊主,這個使不得?!?br/>
豐如意甩開了陳松的手:“沒有陳柏老爺子舍命相救,我豐如意早就死在雪蟒峰了,今天終于大仇得報,可以有臉面對老爺子的英靈了,老爺子必須受我一跪,以謝當(dāng)年舍命相護之情?!标愃梢姞睿矡o可奈何,只好跟著跪了下去,雖然他是兄長,但是是胞弟拼死所救,所以跪的也坦然。
“陳柏老爺子,您的大仇,今天終于由我豐如意的女兒、女婿、義女所報,雖然不是我豐如意親自所為,但畢竟都是豐家一脈,我足以面對您老人家了。眾位兄弟,你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闭f著,雙目熱淚滾滾而下,胸中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眾人也被這忠仆舍命救主感動的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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