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門口看到的奇怪女孩,她正在附近的人群里詢問著自己的問題,企圖得到回答。
結(jié)果不出意外,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這個問題搞懵了。
有幾個客人還會善意的提醒女孩,她的問題不太明確,可得到的答復(fù)與之前伊恩得到的一般無二。
“爺爺就是爺爺??!”
放下牛奶的杜爾特并沒有離開,他也注意到自己酒館里來的這個奇怪女孩。
“你認識她嗎?”杜爾特問道:“她好像是跟你一起進來的?!?br/>
伊恩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認識,剛在門口碰上的,她好像在找她的爺爺?!?br/>
杜爾特對著女孩凝望了一會兒,小聲嘀咕道:“她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吧?北境的人可不會穿這樣的衣服……”
伊恩點了點頭,他很贊同杜爾特的觀點。
雖然看不出女孩穿的衣服是什么材質(zhì),光潔平整,卻又單薄,看上去有點類似于絲綢,但那不應(yīng)該是貴族老爺們才會穿的嗎?
她那身衣服卻有些破敗,或許是穿得久了,邊角磨損得挺嚴重,實在與絲綢這種高檔貨搭不上邊。
如果是奧德納的本地人絕對不會在12月穿成這樣出門的,這樣的天氣哪怕只穿棉衣都夠嗆,人們出門多半會準(zhǔn)備一件用野獸皮毛制成的衣服,這樣的衣服搭配著棉衣能夠更好地提供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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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伊恩也不好意思拿這點去調(diào)侃人家,嚴格來說他現(xiàn)在穿的這身也與這個季節(jié)格格不入,或許得益于雪熊血脈藥劑的功勞,他反倒不覺得冷。
杜爾特輕輕嘆了口氣:“唉,看樣子她也是個可憐孩子,一定是與家人走散了吧?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跑酒館里打探消息……”
杜爾特一邊搖著頭,一邊嘆息著離開了。
經(jīng)營著奧德納唯一一家酒館,杜爾特早就見慣了各種慘劇,心中除了感慨一下,便實在提不起其他的同情。
或許沒將這個小姑娘扔出酒館就是最大的同情了吧?
有一點毋庸置疑,酒館確實是打探消息的好去處,但正因為如此,這里也聚集著各種各樣的人,有普通的過路人,也有整日泡在這里的地痞流氓。
除去一些因暴風(fēng)雪滯留在北境的客商外,雪風(fēng)小調(diào)里還聚集著不少的傭兵。
傭兵們是個高危職業(yè),他們每天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整日拎著腦袋出去探險,一旦他們到了酒館里,就會想方設(shè)法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神經(jīng)。
真正以探險家為人生目的的始終是少數(shù)人,多數(shù)的傭兵因生活所迫才不得不走上這條路,渾渾噩噩活著的他們只奉行一句話:人生苦短,該及時行樂。
傭兵是個非常龐大的群體,數(shù)量眾多也代表著質(zhì)量良莠不齊,而這個質(zhì)量多半體現(xiàn)在品行上。
“嘿嘿,小妹妹,你在找爺爺嗎?”
聽著調(diào)笑聲傳來,伊恩用余光瞟了一眼,一個渾身酒氣,滿身肌肉的獨眼壯漢正伙同其他幾個傭兵將女孩圍住。
或許是在最靠近壁爐的位置,哪怕光著膀子,也不見壯漢有些許冷意。
伊恩輕嘆著搖了搖頭,他將目光收了回來。
女孩不是奧德納的本地人,這點不僅是衣服,從模樣上都看得出來,再加上她那副孤苦伶仃又怯生生的模樣,更能吸引人們的注意。
還有她口中那沒頭沒腦的問題,似乎完全就是個不諳世事,與親人走散的小姑娘。
如果女孩走在大街上或許不會被傭兵們盯上,但是在酒館里就不一樣了。
在酒精刺激下的傭兵會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