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推薦,收藏,一個都不能少,書友們頂一下。
******
“你說什么???”時鵬飛一聽勃然大怒,冷哼一聲:“小子,你混哪里的?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就是。”
那艷麗女郎也一臉輕蔑道:“鵬飛可是鵬潤電子的總裁助理,知名高管,你算老幾?”
鵬潤電子,中國電器業(yè)十大巨頭之一,能做到總裁助理,這時鵬飛也的確有自傲之處。
當(dāng)然,人品往往和能力并不能劃等號。
“我混哪的,你沒資格知道。因為我現(xiàn)在實(shí)在忍不住要教訓(xùn)一下你這個衣冠禽獸。”
冷笑聲中,葉秋雨閃電出手,‘劈哩叭啦’就是十幾個猛烈的耳光。
等葉秋雨停下時,時鵬飛已是滿眼金星、天暈地轉(zhuǎn),那臉更是腫得跟豬頭有得一比,嘴角鮮血淋漓,槽牙都不知松落了幾顆。
“打得好!”
張佩云頓覺大出口惡氣,簡直比炎炎夏曰連吃了十個冰淇琳都爽,全身每個毛孔都透露著愜意。
那艷麗女人大驚,趕緊扶著有點(diǎn)不辯東西的時鵬飛,連聲道:“鵬飛,你、你怎么樣了?”
時鵬飛終于醒過神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葉秋雨,吐字不清道:“你、你敢打我???”
葉秋雨面露冷色:“打了又如何?你這等人渣,死不足惜。趕緊跟我滾,免得礙眼?!?br/>
若非大庭廣眾之下,一向快意恩仇的葉秋雨真的會殺了這種人。
時鵬飛怒吼一聲,他一向自詡?cè)松先耍螘r吃過這等大虧,眼立時紅了,再也顧不得什么偽裝斯文,一拳便打向了葉秋雨的面部。
當(dāng)然,他的下場注定是悲慘的:
“砰——”
時鵬飛的拳頭剛‘爬’了一半的路,葉秋雨的一記直拳已像刺刀般轟在其鼻梁之上。
“噢嗷——”
一聲歇斯底里般的慘叫中,時鵬飛的身形飛出去六、七米遠(yuǎn),稀里嘩啦撞翻無數(shù)桌椅,一時間,滿臉是血,鼻梁整個塌了,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是再也爬不起來。
四周看熱鬧的人們,頓時嚇了一跳,趕緊紛紛離坐躲避,以免被殃及池魚。
“啊!”
那艷麗女人頓時唬得魂不附體,失聲尖叫起來。
葉秋雨森冷的目光立時掃視過來,嚇得這娘們一個哆嗦,嘎然止聲:“別、別打我。”
“帶著他,滾。”葉秋雨一臉的厭惡。
“是,是。”那艷麗女人嚇得屁滾尿流,趕緊上前扶起死狗似的時鵬飛,就要落荒而逃。
這時,餐廳經(jīng)理聞訊而來,一見被打壞了那么多東西,不禁叫苦連天:“喂喂,先別走,打壞了這么多東西怎么算?”
葉秋雨掃了眼那艷麗女子,冷冷地道:“你知道該怎么辦了?”
“是,是,我賠,我賠”
艷麗女子慌忙從坤包里抑制出一迭錢,扔給了餐館經(jīng)理,然后扶著時鵬飛便落荒而逃。
“好了,沒事了,大家繼續(xù)吃飯吧?!辈蛷d經(jīng)理趕緊招呼眾人。
葉秋雨這才轉(zhuǎn)過頭,對張佩云微微一笑:“那個人渣被我趕跑了,怎么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br/>
張佩云看著葉秋雨,很是感激,她忽然覺得,這葉秋雨也并不是很可惡。
“謝什么?”
葉秋雨的目光很迷人。
張佩云忽然芳心有如鹿撞,微一臉紅:“謝謝你相信我,還、還有幫我趕跑了那個人渣?!?br/>
“應(yīng)該的?!?br/>
葉秋雨很真摯地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是一個好女孩子。噢,咱們坐下繼續(xù)吃飯?!?br/>
張佩云心中一顫,葉秋雨的魅力的確非凡,她幾乎快要抵擋不住。
不過,時鵬飛對她的傷害,讓她并不敢輕易再相信一個男人,當(dāng)下心思不禁十分復(fù)雜。
兩人剛坐下來,餐廳經(jīng)理卻疾步而來,一臉客氣道:“兩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剛聽服務(wù)員說了,是那兩人挑釁在先,這是我們餐廳服務(wù)不周,以致打擾了兩位進(jìn)餐的好心情。為了表示歉意,兩位今晚的消費(fèi)本餐廳全部免單,還請賞光。”
這卻是位會做生意的。
“那就謝了。”
葉秋雨笑了笑,他是很爽快的人,并沒有客氣,最多以后常來吧。
“那不打擾兩位了?!?br/>
“等一等,給我拿一瓶紅酒好嗎?”張佩云忽然出口。
“沒問題。請稍等。”
餐廳經(jīng)理笑著答應(yīng),轉(zhuǎn)身而去。
葉秋雨有些詫異,忍不住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張佩云苦笑著沒有說話,眉宇間更是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憂傷,讓人不覺有些心疼。
葉秋雨一下就明白了,這是為情所傷,想借酒消愁啊。
很快,茶上來,飯菜上來,酒也上來。
張佩云沒有喝茶,也沒有吃飯,只是一個人端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獨(dú)自品味心中的苦澀。
葉秋雨看得心疼,猛的抓住張佩云的玉手:“別再喝了,你會喝醉的?!?br/>
“別管我?!?br/>
張佩云已是半醉,固執(zhí)地拔開葉秋雨的手,那幽怨的眼神,顯見被這段感情傷得極深。
葉秋雨嘆了口氣,沒有再阻攔。
因為經(jīng)驗告訴他,如果一個人心中有了什么不快,那發(fā)泄出來,要比悶在心里更好。
不過,對時鵬飛,他是更加惱恨了。
這樣一個絕色佳人,攬在懷中,放在心里,疼愛都惟恐不及,怎么忍心去傷害她呢?
如果有機(jī)會,他不介意把這個人渣的頭擰下來。
本就出身江湖的葉秋雨,才不會管什么鳥律法,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文。
很快,張佩云便喝得酩酊大醉,玉容嬌艷,雙眼迷離。
葉秋雨見狀,趕緊扶住張佩云搖搖欲墜的身形,柔聲道:“佩云,別再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唔?!?br/>
張佩云軟倒在葉秋雨的懷中,迷迷糊糊地應(yīng)了一聲。
葉秋雨叫過服務(wù)員說了一聲,因為免單,所以不用付錢,然后扶著張佩云便出了身。
“佩云,你家住哪?”
看著路上川流不自習(xí)的車輛,葉秋雨這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然而,張佩云卻是醉得狠了,根本回答不了。
這下葉秋雨可抓瞎了,不過,好在他知道,以前有客棧,現(xiàn)在有酒店可以暫時住一晚。
沒辦法,葉秋雨只好攔了輛的士,吩咐道:“勞駕,去最近的賓館?!?br/>
“兄弟,好福氣啊?!?br/>
二十多歲的出租車司機(jī)瞥了眼醉仙子般嬌艷的張佩云,不禁笑得一臉曖昧——你懂的。
葉秋雨一陣尷尬,卻也不好解釋。
很快,的士停在了一家叫‘錦江’的大賓館前,葉秋雨付了車費(fèi),便扶著張佩云進(jìn)了賓館。
訂房間時,女服員那鄙夷的眼神,讓葉秋雨又是一陣郁悶:我就這么像壞人?
毫無疑問,人家肯定想他想成那種把美女灌醉,然后帶到酒店春風(fēng)一度的無良色狼了。
葉秋雨只好灰溜溜地趕緊扶著張佩云上樓。
幸運(yùn)的是,他跟寒家眾人來過賓館,知道電梯怎么用,否則,恐怕會傻乎乎地去爬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