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想為他的大哥報仇,但他生長在一個貴族家庭,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王室的統(tǒng)治范圍。兩個孩子想要報復他們簡直可笑。
“哈哈哈,誰說我們不能和他們作對?”他們也曾和我們一樣是卑微的武者!如果他們能達到那個階段,為什么我們不能?胖子,你要記住,我們是師父血脈的傳承者……戰(zhàn)勝敵人是我們的宿命!”
卡倫笑了,他的藍色虹膜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嘿!別再叫我胖子了!你沒看到這些肌肉嗎?呵呵,連大哥都比我小!”
羅倫反駁道,自豪地在陳北凡面前揮動手臂肌肉。
“嗯?你說什么?你想現(xiàn)在再挨一頓嗎?”
陳北凡瞪著他的哥哥,繼續(xù)坐在他旁邊。
“嗯?打什么?當然,大哥想怎么叫我都行,我只是開個玩笑……呵呵……”
羅倫連忙回答,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幾秒鐘后,兩個孩子都開心地笑了起來。他們仿佛回到了過去的時光,心中沒有了煩惱。兩兄弟舒服地躺在草地上,仰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
一陣微風拂過他們的身體,夜晚的涼爽把他們包裹起來。
“你真的認為我們有足夠的力量為大師復仇嗎?”
羅倫繼續(xù)盯著上方漆黑的天空,輕聲問道。
我絕不會對你撒謊,羅倫。只要我們在一起,未來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陳北凡慢吞吞地回答,語氣毫不動搖。
瞥了一眼陳北凡,看到他眼中充滿自信的光芒,羅倫的臉上開始露出平靜的笑容。
這些年來,大哥仍然沒有改變。
羅倫心情愉快地想。
“你知道;這些年來大姐一直很擔心你。她總是問我知不知道你是否安全。我真希望有個辦法能給大哥傳個信,讓他們都知道你沒事。”
羅倫喃喃地說著,他的眼皮因困倦而慢慢地開合著。
“費利西亞?據我所知,你姐姐太暴力了……”
卡倫打了個呵欠,渾身都是倦意。
“嗯?大姐又善良又溫柔……”
羅倫終于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
那只是在你面前說的,白癡。
陳北凡最后想了想,終于睡著了。
“砰”
“魅力!”
卡倫突然喘了口氣,感到胸口有股重物壓在他身上??▊愌杆俦犻_眼睛,盯著一對大大的、天真無邪的紫色虹膜。
明亮的陽光穿透了他的眼皮,驅散了他的睡意。
阿維一邊抱怨一邊舔著陳北凡的臉。很明顯,小狼餓了,想要一些早餐。
“如果你一個月后再這樣做,我想我會在睡夢中死去,尤其是以你現(xiàn)在的速度生長?!?br/>
卡倫咳嗽了一聲,把阿維從胸前抱起來,慢慢地站了起來。
阿維對他說她變得太胖感到不滿,悻悻然地咬著他的腳后跟。
這混蛋什么時候知道這些的?
陳北凡笑著在心里沉思。令人驚訝的是,阿維甚至在沒有與社會進行互動的情況下就理解了社會規(guī)則。
陳北凡忘記的是,阿維有能力繼承她血統(tǒng)的記憶和技術,所以她已經在精神上成長了。
“我是說你已經長大了!”每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成長,這是完全正常的。”
陳北凡用一種安撫的口吻說著,俯下身來拉著阿維的頭。
小黑狼哼了一聲,躺在地上。
聽到響亮的鼾聲,卡倫踩向地上唯一一個睡著的人。
“醒醒!”
卡倫一腳踢在羅倫的屁股上,立刻驚醒了困惑的受害者。
“大哥,我的皮膚很嬌嫩,請不要把它弄傷了?!?br/>
羅倫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后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去附近找些水果或漿果,我去找些肉吃?!背酝觑?,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
卡倫走了,在晨光下伸展他的手臂,熱身他的肌肉。
“我們?yōu)槭裁葱枰?”只要有肉就夠了,讓我再睡一會兒吧?!?br/>
羅倫抱怨著,準備躺回去。
“阿維喜歡在吃肉之后吃水果,所以這是給她的。別抱怨了,走吧?!?br/>
卡倫看著羅倫臉上的表情咯咯地笑了笑,然后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去找一只倒霉的野獸。
羅倫拍著鼓鼓的肚子,滿意地打了個嗝。
甚至阿維也打了個小嗝,她搖著尾巴說了些什么。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做完了,我們去真正的目的地吧
陳北凡幽默地看著他的兩個同伴說。
“我們要去哪兒?”如果路途遙遠,我們應該找些野獸騎?!?br/>
羅倫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一邊從他的皮膚容器里喝了一大口水。
“不需要,我們會飛過去的。”
卡倫的聲音響起來了,羅倫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們要怎么飛,卡倫的身體就開始變形,金色的鱗片從他的皮膚里鉆了出來。
“我想我永遠也不會習慣哥哥是一只鳥……”
羅倫嘆了口氣,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北凡時,他是一只金色的大鳥。金剛級到第八級后,陳北凡獸形更大,幾乎達到五米長。
“這將是一個短暫的停留,因為我們只需要拿一些小包裹,然后我們就會返回野獸之城?!?br/>
陳北凡的聲音回響著,他展開翅膀,開始拍打。
“包裹是什么,大哥?”
羅倫爬上一只巨大的金鳥,好奇地問。阿維已經習慣了這個過程,所以她舒服地坐在兩個金屬翅膀之間的位置。
“就是一群小鬼,哈哈?!?br/>
卡倫大笑起來,他想起了頑皮的猴子和一群不聽話的野獸。
“嗯?”
對于卡倫的回答,羅倫困惑地撓了撓頭。
天空中爆發(fā)出一陣混亂的狂風,一個巨大的陰影以閃電般的速度劃過云層。
這幾乎就像一道水平的閃電劃過。
“告訴我,你覺得這些野獸怎么樣?”
卡倫回頭看了一眼背上那個肌肉發(fā)達的少年,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在學習了塔尼拉將閃電注入他的翅膀的飛行技術后,陳北凡的當前速度已經超過了音速。如果他不是用他的精華來保護他的兩個騎手,他們早就變成漿糊了。
“大哥,你能不能別讓我——說話……呃……我——我想我要——吐了……”
羅倫的胃一陣痙攣,臉頰漲得像要吐似的。他的臉漲得通紅,因為他在努力控制著內臟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