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之時,待姜喬和陳瑤熟睡之際,范水心悄悄拉住我的褲子往下拽,雖然很怕她們突然醒來,但還是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水心嫵媚地瞄了我一眼,張開檀香小口正準備:“吃美味佳肴”,突然面色一沉,用最快的速度幫我穿好衣服,低聲說道:“不好,有人在暗地監(jiān)視我們,你少手上還有多少靈符?”
不會吧,這都大半夜了,還有誰會來打我們的主意呢?我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疊靈符道:“這個是我今天早上畫好的,你要這東西做什么用?難道……監(jiān)視我們的是鬼?”
她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我已經(jīng)感覺到有股濃重的陰氣在附近,你留下一些靈符給姐妹們保身,我兩出去查查?!?br/>
“那……用不用把她們叫起來?”我看了看捂在被子中的姜喬和陳瑤說道。
她擺擺手道:“這倒不必,有靈符在這里,一般的鬼魂只會避而遠之,我們快去快回就行了?!?br/>
我點了點頭,自己抽出兩張放進口袋,其余的都放在床頭邊上,帶上門和水心一起快步打開門走出去。
樓道的走廊上有一股微涼的清風(fēng),地上赫然放置著一只紅色的高跟鞋,我食指放置在眉頭上,念出一道通靈訣打開陰陽眼,一個身影剛好從前方樓道拐角處閃過。
“追!”我低喝一聲,拉著水心便欲追趕。她一把拽住我道:“別打草驚蛇,我們先跟蹤她,看她到底是誰?!?br/>
還是她聰明些,我依言趕緊閉口不說話,放慢腳步跟隨著那鬼魂拐彎向樓下走去。
在出鎮(zhèn)的地方,有一個日軍設(shè)立的關(guān)卡,關(guān)卡邊站立著四個昏昏欲睡的日本小兵。那女鬼如若無物地徑直穿過關(guān)卡,我和水心也進入隱身狀態(tài),同樣輕而易舉地越過這道關(guān)卡。
走過一條小道之后,我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對水心道:“這……這好像是去盤山公路的方向?!?br/>
“盤山公路?”我這么提醒了一下,她這才恍然大悟道:“真的是去盤山公路的方向,說不定她就是制造一百年后“陰陽路”的鬼魂,這可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我們可別跟丟了?!?br/>
我和她互相看了眼,肯定了這個想法,趕緊快步跟上。
這時候的盤山公路還只是泥土路,沒有經(jīng)過特別的修理,路面坑坑洼洼的,一般技術(shù)不好的司機在這條路上開車容易出現(xiàn)意外。
奇怪的是,這鬼魂根本就沒有上盤山公路,而是選擇了山路下面的一條羊腸小道,貼著山坡慢慢向前“走著”,說是走,她的腳跟根本就不沾地,還不如說是“飄”。
山坡下有個低洼地段中裝滿了積水,形成一個阻斷小路的大湖。那女鬼像什么也沒看見似地走進水中,那湖水漸漸漫過她的腳裸、膝蓋、腰部和胸口。突然,她停下腳步,就只剩下一顆披著長發(fā)的人頭和肩膀露在水面上,我和范水心站在湖邊,仔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湖的周圍一片寧靜,只有一些野生垂柳生長帶湖邊,那長長的柳條一直垂到水中,隨著微風(fēng)的吹拂,樹枝輕輕擺動著,就像是一個個站在湖邊對我們讓人望而生畏。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長滿膿包的臉面對著我們,她慢慢裂開嘴巴,似乎在笑,她突然像一個瘋子似地使勁搖擺著腦袋,一下子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一把卡住我的脖子,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
她臉上的膿包一個個開始破裂,流出一灘灘惡心的濃水。她張開嘴巴,露出一顆顆尖尖的牙齒,對著我的脖子咬了下來。水心靚麗的面容瞬間花容失色,瞬間演變成一張猙獰的相貌,怪叫一聲抓住這鬼魂的頭發(fā)向后拽。我迅速從兜里掏出一張鎮(zhèn)鬼符向她臉上拍去。
她的頭發(fā)突然全部脫落,害的水心白白抓了一把頭發(fā),牙齒毫不留情地咬在我肩頭,一種刺心的疼痛感傳遍我的全身。我手中的靈符慢了一步,她咬了我一口后便化成一道紅色魅影鉆進湖水中。
“小磊!”水心擔(dān)心地握住我的手臂道:“你沒事吧?!”
雖然她的樣子很恐怖,但那種擔(dān)心的樣子依舊掩飾不了。我忍著疼痛道:“我沒事,她既然將我們引來這里不殺我,肯定另有圖謀!”
“遭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焦急地說道:“我們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我們快回去看看陳姐和喬妹子!”
我她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拉著她念出地遁術(shù)的口訣,一陣天昏地暗后,我們便出現(xiàn)在居住的房屋內(nèi)。
見姜喬和陳瑤還在熟睡著,而床頭的靈符卻不翼而飛!
“或許,是我們多疑了。”我苦笑著摸著被咬傷的肩頭說道。
水心點了點頭,把她倆叫醒,問了一下相關(guān)事宜,她們都說沒有什么來過,然而看到我肩膀上的傷口之后,一個個都擔(dān)心的不得了。
姜喬不顧一切地撕開我傷口處的衣服,見到那開始腐爛的傷口緊張地吸了口冷氣道:“這……這怎么回事?剛被咬了怎么都變成這樣了?”
水心湊過來看了眼,擔(dān)憂地說道:“這是被尸毒感染了,如果不抓緊治療,恐怕很快就會蔓延全身,到時候……”
我還沒聽說過被鬼魂咬一下會有這么嚴重呢,忙問道:“這……這被咬了該怎么治療?”
水心嘆了口氣道:“治療這樣的傷口需要純糯米,喬妹子,你跟我來,我碰不得糯米。”
姜喬比她還要著急,拉著她快速跑了出去。
陳瑤看著我的傷口道:“是不是很疼?”
“當(dāng)然了,你沒看到我滿頭大汗嗎?”
她哦了一聲道:“那我先休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闭f完她便爬進被窩里。
她這是怎么了?看到我這么疼還有心思睡覺?還以為她有多么喜歡我呢,可能我不是她的最愛吧,也許,我不應(yīng)該將她卷進這場血淋淋的戰(zhàn)爭中來。
PS:這幾天有點事情耽誤了,現(xiàn)在開始恢復(f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