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英年早殞貂蟬暗戀呂布。
孫堅兵馬勢不可擋,把襄陽包圍,劉表被困城中。修書一封,令呂公突圍,去向袁紹請求援兵,劉表對呂公說:“你可帶五百弓弩手突圍,出去后,奔上峴山,令一半弓弩手埋伏在山路的兩邊。孫堅知有人突圍,必帶人來追,可把他『射』殺,『射』殺后放號炮。若沒有人來追,你們就奔河北?!庇谑?,一更過后,呂公領人突圍。有人向孫堅報告,孫堅只帶親隨三十余人去追,山路崎嶇,兩邊長滿了荊棘、蒿草之類,呂公帶的弓弩手就藏在里面,孫堅領頭趕來,弓弩手照著影子一陣『亂』『射』,可憐孫堅勇如猛虎,才據(jù)江東,就要開創(chuàng)一片新天地,連同隨從,都被『射』的像刺猬。孫堅還當胸挨了一箭,穿心而過,死的好慘,年僅三十七歲。呂公放起號炮,城上將士齊聲高喊:“孫堅已被『亂』箭『射』穿,犯境惡賊還不趕快投降!”萬人齊喊。這聲音在夜里尤其響亮,孫堅的將士們聽到,一陣恐慌,猶如晴天霹靂,『亂』了陣營。劉表打開城門,城里將士沖出,都奮勇作戰(zhàn),把孫堅的軍隊殺得七零五散。殺到天明,孫策、程普收拾殘兵余部,不足幾千,只得以好言要回孫堅的尸體,罷戰(zhàn)而還。
董卓在長安,聽說孫堅已死,長嘆一聲說:“給我除去一心腹大患?!眴枌O堅的兒子多大,身邊的人答:“最大的十七歲?!倍柯犃耍灰詾槿?。
天下諸侯不斷發(fā)生混戰(zhàn),董卓卻是自安,他號稱為尚父,凌駕于獻帝之上,出入以天子儀仗,他的弟弟董旻自是左將軍,又封他的侄子董璜為侍中,統(tǒng)領禁軍。董氏宗族,不論老幼,皆封為列侯。又在離長安二百余里處,建郿塢,一如長安,里邊建宮殿,倉庫,儲存三十年糧食,絹帛綢緞堆積如山,奇珍異寶不計其數(shù),黃金三萬斤,白銀七八萬斤,選民間妙齡美女千人,置于宮中,供其**。每一月往返長安一次,在長安和郿塢之間多建行宮,以重兵保衛(wèi),高興時就宴請公卿大臣,一次在行宮舉行宴會,軍士把被俘反者數(shù)百人解來,當眾行刑,有的剁去手足,有的剜去眼睛,有的割去舌頭,有的扔在大鍋里煮死,哀嚎之聲令人心悸,慘不忍睹,百官為之顫栗,董卓卻以此為樂,談笑自若,興致勃勃。又一次在省臺大會百官,眾皆飲酒半酣,突見呂布來到董卓跟前,附耳低語,董卓大笑說:“原來如此!”命呂布于宴上當眾把司空張溫揪下堂,一會,侍從以紅盤把張溫的頭獻上。董卓像又上了一道大菜一樣,歡喜說唱,百官失『色』,他高興地更是發(fā)狂!
王允回到府中,席間一幕總是浮在眼前,心神不定,坐立不安,所謂兔死狐悲就是這樣,誰知道哪天會輪到自己頭上。便到園中散步,借著月光,忽見花園的假山旁,有一人倚桂花樹而立,長吁短嘆,心想這是誰呢?想走近看清楚??墒莿偛胚€明月當空,一會卻沒了霓裳,王允抬頭看天,天上并無云彩,心中納悶,怎么會沒了月光?原來神知道:這一天,住在廣寒宮里的嫦娥仙子,難耐寂寞,出月宮向人間觀望,見長安城里,有一女子在月光下依然光彩照人,便自語:“絕『色』只在天上有,人間何來此美女?!北惆岩滦湟徽?,閉了宮門,競回宮去。因此一時沒有月光。王允走近前,看原來是府中歌女貂蟬,心中不僅發(fā)怒,口中斥道:“深更半夜,不守閨房,卻到這園中嘆息,難道要會情郎!”貂蟬說:“多蒙大人恩養(yǎng),小女子年已二八,今見大人上朝歸來,神情異常,十幾年養(yǎng)育之恩,朝夕想報答,但卻幫不了忙。所以來到這園中獨自悲傷。”王允聽了,突發(fā)奇想:看貂蟬如此美麗,董卓、呂布皆好『色』之徒,何不一女嫁二夫,叫貂蟬明嫁董卓,暗戀呂布。于是跪在地下,懇切地對貂蟬說:“漢室不幸,傳到今天,董卓專權,**無度,肆意殺戮,滿朝文武都屈服于他,獻帝也得依從,天下實已落入董卓之手。要想匡扶漢室,再使興旺,非除掉董卓不可,可誰又能辦得到呢?我想非你不行?!滨跸s見王允向自己下跪,已覺不可思議,又聽了王允之話,更是驚訝,便也跪下,對王允說:“我一個弱女子,怎么能辦到呢?但憑大人吩咐,您待我如親生閨女,若能報答您,雖萬死不辭!”說著流下兩行熱淚。王允說:“董卓有一個義子,名叫呂布,天下無敵,勇攝天下。我觀呂布、董卓都是好『色』之徒,你雖然柔弱,但天生麗質,足以使此二人俯伏。美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則是殺人的最利害武器。我想把你先許給呂布,然后再嫁與董卓,你從中取事,令他父子不睦,使呂布殺掉董卓,易如宰雞!則漢室可興,天下蒼生有幸。為國為民,我司徒王允向您下跪,這天下大任就拜托您了!”貂蟬滿口應承說:“即如大人所說,我想,我必定也能辦到!”二人站起,王允說:“從小疼你,我早有收你為義女之心,為天下計,我必須收你為義女,這樣抬高你的身價,會更便于行事。”于是,貂蟬就拜王允為父。
第二天,王允用家藏明珠,制作一寶石金冠,派人暗中送給呂布,呂布受此重禮,親自登門拜謝,王允設宴相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允命貂蟬在帳后撫琴歌唱,以助酒興,那優(yōu)美的琴聲,纏綿動聽的歌聲,吸引了呂布,聞聲若人,貂蟬在帳后的靚影,使呂布忘了喝酒,只看帳子目不轉睛。王允舉起酒觥,接連三次進酒,呂布只是置若罔聞,沒有反應,光胡答應。王允再次勸呂布飲酒,呂布方怔過神來,問:“帳后是何人?”王允答:“是老夫女兒貂蟬,今年方二八,還沒見過生人?!蓖踉蕟觉跸s說:“女兒出來吧!呂將軍不是外人,乃是當世英雄,見面乃是今生有幸。”貂蟬輕移蓮步,徐徐從帳后轉出,呂布見貂蟬,美貌如仙,神魂顛倒,抓耳撓腮,失去常態(tài)。貂蟬在呂布一邊坐下,給呂布挾菜敬酒,呂布只是恭維地接受。一會酒意已有八分,王允看火候已到,便對呂布說:“將軍您如果喜愛小女,老夫當許配你為妾?!眳尾甲硌垭鼥V,過會才反映過來,信以為真,立即倒身下拜,說:“岳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蓖踉史銎饏尾?,說:“事情就這樣定下,今天天『色』已晚,不便久留,改日選吉日良辰,定當把小女送至府上。”呂布辭謝司徒,與貂蟬依依不舍而歸。
過了幾天,王允在朝堂趁呂布不在,邀請董卓到府中飲宴,董卓為了對王公大臣表示親近,收買人心,爽快地答應,即備車駕來到王允府上,王允早有安排,盛宴款待。酒至半酣,王允向董卓敬酒說:“丞相英明,遷都以后,天下升平,四海之內,趨以安寧。您洪福齊天,漢室氣數(shù)已盡,天下非您莫屬。我已歷三帝,雖然位列三公,也多蒙你看中,以后還得靠您多加照應?!倍柯犃烁吲d,借著酒意說:“如果我當了皇帝,你便是開國元勛,職位管著三公?!蓖踉收f:“多謝恩相,我的全家也全靠您貴榮!”說著命家人出來敬酒祝福,在家人群中,董卓一眼就看到一女子與眾不同,那身段,那容貌,阿娜多姿,就像鳳凰立于雞群,仙子降臨人間。問王允:“他是你什么人?”王允答:“他是我義女貂蟬?!蓖踉拭跸s給丞相敬酒,董卓『摸』著貂蟬的手攥住不松,看的兩眼發(fā)直,貂蟬以觥送到他的口,才恍然醒悟。董卓喝了這觥酒,問:“此女會歌舞否?”王允答:“小女從小愛好!”于是王允叫貂蟬與宴前歌舞,給丞相以助酒興,貂蟬起舞,翩翩猶如彩蝶,清韻歌喉,聲如鶯鳳,董卓看聽,恍惚到了仙境!王允起坐敬酒,來到面前,方才清醒。王允說:“不知丞相有沒有看中,我想把此小女獻給丞相,朝夕侍候,您意下如何?”董卓問:“青春幾何?”貂蟬答:“已有二八?!倍啃老踩艨瘢S口對王允說:“既如此,你就是未來的國丈,眼下先送至相府,等我登基坐殿后在行封賞?!庇谑峭踉蕚浜密囻R,結彩后使貂蟬上車,董卓也拜謝丈人,辭王允離去。
呂布知貂蟬進了相府,氣不打一處來,立即騎馬來找王允,見面后憤怒指責說:“你已把小女許配與我,怎么又給了丞相?”王允笑說:“將軍息怒,你誤會了?!眳尾既詺鈶嵉卣f:“這怎么說?”王允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聽我說,今天丞相來我舍下有事,我置酒相待,席間,丞相說‘我聽你把小女許配我兒奉先,丑女不怕見公婆,我得先看看?!愀敢?,不能不見,小女和公公見面,丞相非常喜歡,說:‘貌美如仙,也只有配我兒奉先!我先帶回相府,再給我兒,那多光面?!@不,嫁妝還沒辦完。等置辦齊全,必定送到你的面前?!眳尾悸犃耍邼u滿面,對王允說:“大人和父親對我一片真心,我好愚蠢!竟然誤會,實非不對,請丈人見諒?!眳尾及蒉o自去。
呂布回家,興奮地一夜沒有合眼,第二天一大清早,便來到相府,問丞相的侍從人員:“昨天接到府中的女子,現(xiàn)住在何處?”侍從官答:“和丞相住在一起,剛才還沒起床呢!”呂布聽了,好像當頭挨了一棒。接來的媳『婦』成了娘,你看懊喪不懊喪!他疾步來到董卓住處,可又不敢進房,只在房外悠『蕩』。從窗偷窺,見貂蟬起來梳洗打扮。貂蟬知呂布在外站,只『露』半邊面,眼淚成串,呂布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方離開,又折返,貂蟬整理完,站在簾后窺視呂布,和呂布正好對看,貂蟬以手指心,口里不言,呂布望眼欲穿,好像碎了心肝。董卓起床,坐在中堂,正好看見呂布在外偷窺,心想:“這小子知來了新娘,想存心不良!”于是到門口,說:“這里沒事,奉先且退出!”呂布怏怏而退。一天,董卓和獻帝議事,呂布執(zhí)戟侍立一邊,一會抽空退出,騎馬提戟,飛奔相府,來見貂蟬。貂蟬說:“你到后花園鳳儀亭中等我?!眳尾紒淼酵ぶ?,把戟倚在亭柱上,貂蟬來到,呂布向前擁抱,貂蟬向呂布哭訴衷腸,說:“父親把我許配將軍,不想老賊人面獸心。見我美『色』,據(jù)為己有,不肯給將軍。我想寧死不從,但懼『淫』威,怕連累家人。若一死了之,又怎能見到將軍!”呂布正在安慰貂蟬,不想董卓正和獻帝說話,一轉身,不見了呂布,急上車駕,趕回相府,來見貂蟬。貂蟬不在,董卓心里一顫,問侍妾:“貂蟬何以不見?”侍妾答:“在后園看花!”董卓快奔花園,只見呂布『色』狼一般,緊抱貂蟬。貂蟬臉朝園門,董卓前腳進門,貂蟬就已看見,趕緊掙脫,呂布不松手,貂蟬拼命掙,連捶加踢,哭得淚人一般。董卓快步向前,舉手就打,呂布才看見,急忙丟了貂蟬,驚慌逃竄。董卓順手拿起畫戟,向呂布擲去,呂布打戟落地,董卓又搶起,持戟又向呂布擲去,呂布已竄出園門,董卓拖著肥胖的身子來趕呂布,才到園門,被一人撞了個滿懷,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來人正是李儒,李儒把董卓扶起,進了后堂,董卓問:“你因何到此?”李儒答:“呂布和你愛妾之事已有傳聞,我知你正和獻帝議事,突然離開回府尋找呂布,因此隨后趕來,不想正遇呂布從園中跑出,口中喊道:‘太師要殺我,快來相救!’我急奔園來,不想撞翻恩相,真是死罪!”董卓怒氣未消,恨聲說:“呂布戲我愛妾,與禽獸一般!這樣的義兒不要也罷,我必殺掉?!崩钊逭f:“太師息怒,得呂布而有天下,今為一女人鬧翻,你豈能忘了丁原!對呂布應以好言相勸,施之以利,恩相欲得天下,何惜一貂蟬?你若把貂蟬給他,他必為你誓死向前?!倍坷潇o沉思,對李儒說:“此事以后再談?!崩钊遄吆?,董卓見貂蟬。貂蟬還在亭中,哭得很傷感,見董卓來到跟前,跑到蓮花池邊,翻上欄桿。董卓惶急趕上,一把抓住,摟在懷里,口吐慰言,貂蟬卻厲聲埋怨說:“都是你養(yǎng)的好義兒,我正在賞花,他像餓狼一般撲來,我拼命掙扎,也是枉然,要不你及時趕到,定遭強暴。那我活在世上,還有什么臉面?”董卓也想試貂蟬之心,說:“剛才李儒還言,勸我把你送給呂布,你說依言還是不依言?”貂蟬聽了,以手捂面,痛哭不止,說:“他說這話,應該受到天譴!我嫁給你,那是何等臉面?或許還能附龍成鳳!量呂布一介武夫,似這等家奴,只能賞賜些剩飯!可他得意忘形,連小娘都想占。李儒這惡賊,幫他說話,促使實現(xiàn),不知受他多少錢!我恨不得把他的肉生啖?!倍靠歹跸s對己無有二心,說:“這里不安全,明日我和你一同歸郿塢,享受快樂。以好言哄勸,貂蟬才轉而喜悅?!贝稳?,董卓、貂蟬正準備上車輦,李儒匆匆來到,對董卓說:“今天正是吉日,可送貂蟬給呂布?!倍空f:“我和呂布有父子之情,貂蟬是我愛妾,怎能送與呂布?對呂布可好言相慰?!崩钊逭f:“太師怎能受一女人所『惑』?!倍堪蜒垡坏烧f:“你愿意把你妻子送與呂布否?”李儒怔在當場,目送車輦走遠,仰天哀嘆說:“我等皆死于女人之手矣!”
百官知董卓去郿塢,聚灞橋相送,呂布也夾雜在眾人間,只是翹首看車輦。貂蟬在輦中看到,在車紗后『露』出了兩只眼,以目送情,千言萬語都在目中,使呂布幾乎神經(jīng)錯『亂』。正想如瘋發(fā)狂,忽然有人拍他的肩。呂布轉頭一看,原來是司徒王允。王允問呂布:“溫候何不同往?”呂布說:“一言難盡?!蓖踉室焕瓍尾颊f:“這里不是說話處,請到舍下一敘?!眳尾茧S王允來到府中,千言萬語涌向心頭,不僅淚流滿面。王允說:“英雄有淚不輕彈,想必溫侯受了莫大的委屈?”呂布哽咽著說:“自從貂蟬被接到相府,我父十分寵幸,我想見上一面,都難!至使在風儀亭拿戟刺我,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已沒命。如今又攜去郿塢,看來今生再難見面?!蓖踉收f:“溫侯所言當真?天下難道竟有此事!”呂布止住哭聲說:“我說的如果有謊,叫我不得善終!”王允驚訝地說:“果有此事,我心里也疼?!眳尾颊f:“我恨不得把老賊宰掉,只是礙于父子名聲?!蓖踉收f:“董卓把兒媳據(jù)為己有,不顧為父之名,天理不容!你們那還有父子之情,你姓你的呂,他姓他的董,你又不是他親生,礙什么父子名聲?”呂布說:“不是司徒開導點撥,我險些被他誤了終生!”于是王允對呂布說:“將軍如果除掉惡賊董卓,上能報效漢室,青史留名。下能解奪妻之恨,救妻于囹圄之中!方顯英雄本『色』。但此事不能張揚,不能盲動。要圖良策,你一如既往,到時聽我的號令。”呂布滿口答應。
過了些許日子,王允召呂布到府中,商議如何行動。王允說:“詔董卓進宮,把他除掉,只是需要一既有身份、又能說會道之人?!眳尾颊f:“這容易,命李肅前去就行,當初我就是被他說動,殺了丁原,投向董卓,使老賊上坑國家,下害黎民,連我也遭奪妻之恨。李肅家小都掌握在我手中,告訴他,只需成功,不許失敗,如有半點差池,我把他全家都殺凈!”于是王允命李肅帶幾十騎趕赴郿塢。
李肅見了董卓,告訴他來意說:“獻帝于前日午睡時,忽然被噩夢驚醒,從此胡言『亂』語,口吐白沫,說話嘟嘟噥噥,哀求之聲,仔細聽,原來是說:‘求您神靈,我不愿意就此而終,難道非把皇位禪給別人不成?’說完哀痛,痛哭之聲猶如蚊蠅,不知是得的什么???百官無奈,特命我來請您速回,主持國政?!倍窟@天起的很早,自來郿塢月余,這是頭一早,今天他怎么也睡不著,見貂蟬深睡不醒,他便穿衣起床,在室內逛『蕩』,可他感覺實在疲勞,自嘲:“看來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币浑胱谔珟熞紊?,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似做夢,又似在想,他回想往事:從記事起就歷歷在目,長大后戎馬三十余年,一心投機鉆營。官至中郎將,又遇上朝廷賣官,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干麻都行。平黃巾雖無寸功,但依然榮升。成為太守,被封為侯,正認為是僥幸,無有進程,忽又接到詔令,方得進京。一切都非常順利,遇兇都化險為夷,災星全變成吉星,致使?jié)h室江山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身為尚父,皇帝已在己下,禪讓位那是早晚的事。看來人生在世,全靠命定。有福之人不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這天命就要降臨在我身上!想自己濫殺無辜,也曾殘害眾生,仔細看作惡行善都依然!我就不信閻王會隨便派牛頭馬面,試想哪個真命天子沒有無數(shù)的替死鬼?一將成名還得萬骨朽啊?何況皇帝叫我父,我就是當今真皇上。他正在做著好夢,當李肅到來的時候,還不清醒。聽到李肅的話,心中一驚,隨想:“原來人到順境,自然心想事成!”于是董卓決定:立即上車攆,趕回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