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他情況十分糟糕,那層薄薄的銀膜完全隔絕了他與玉石的聯(lián)系,這樣的話他必然就是無法繼續(xù)使用玉石之力,那柄金槍也會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持而陷入沉睡,再加上他先前使用了秘法,以至于原本精神熠熠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有了疲憊的感覺,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其實這種情況如果換成于山恐怕還要好上許多,畢竟于山是主修**,玉石之力輔助,無法使用玉石之力所受到的限制便會小上許多。當(dāng)然,這也只是如果,現(xiàn)實是無法改變的,于斯文平常的修煉無疑是更側(cè)重于玉石方面,**方面并不算強(qiáng)悍,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至于不使用玉石,而直接溝通天地的靈力,顯然是天靈力低段或以上的強(qiáng)者才能做到的大神通。
于斯文面色略微陰沉,眼中光芒不斷地閃爍著,不斷地衡量著自身地情況,越衡量,心情就越發(fā)的沉重,不由得暗罵一聲:該死的!
噗嗤!
而就在他心中極為惱火的時候,一道細(xì)微的聲響傳入耳底,他當(dāng)即一驚,連忙抬起頭,只見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獵豹朝他狠狠撲來。
劉炯成身形飛掠在半空中,眼中寒光閃爍,右手微微彎曲,指甲上閃爍著凌厲之氣。
“喝!”
劉炯成大喝一聲,右手毫無花哨的揮出,宛如發(fā)起攻擊的雄鷹,氣流在之間化為了五道凌厲的氣刃,悄然無聲的滑向于斯文。
對于這賣相不弱的一擊,于斯文自然不敢有絲毫輕視,腳步趕忙一踏,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可哪怕是這樣,氣刃依舊與他擦身而過,幾縷黑發(fā)悄然落下,要是眼力尖銳的人便會發(fā)現(xiàn)在發(fā)絲的橫截面,光滑如鏡。
被劉炯成一口說中,于斯文面色越發(fā)的難看下來,但嘴上卻是不落下風(fēng),哼道:“雖然你不知道用了什么詭計,限制了本莊主的實力,但顯然是無法長久的,到時我只要恢復(fù)了實力,擊殺你易如反掌!”
“是嗎?”對此,劉炯成不置可否,隨后怪聲怪氣的說道:“那我就在你恢復(fù)實力之前先把你打殘吧,對于痛打落水狗的事,我并不反感!”
話音剛落,劉炯成身子一閃,頓時出現(xiàn)到于斯文的身前,一拳轟出,周圍,空氣炸響聲連綿不絕。
見狀,于斯文不敢怠慢吧,雙手環(huán)抱,連忙迎上。
嘭!
二者相撞,劉炯成腳步微移,便將所有的勁力盡數(shù)卸去,反觀于斯文身形帶著一絲狼狽的連連后退,十幾步后,方才穩(wěn)住身形,兩臂上各有一處淤青。
這么一次交鋒,二者孰弱孰強(qiáng),一眼便可看出來,失去玉石之力的于斯文顯然不是劉炯成的一合之將。
對于這種大好情況,劉炯成滿心歡喜,同時還有著一些暢快的感覺,他人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話果然不假,當(dāng)然,于斯文心情可就沒他這么舒服了,這從他那如同豬肝的臉色便可看出來。
當(dāng)然,歡喜歸歡喜,必要的理智劉炯成還是保持住的,現(xiàn)在于斯文只是因為一些緣故而實力大減,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在他這段虛弱期間將他完完全全的打殘!打廢!
想到這里,劉炯成心中的歡喜略微收斂,眼中寒光閃爍,身子向前一沖,渾身的力量此時宛如被他全部抽調(diào),拳頭如同暴風(fēng)雨一般,連番揮下,重重的擊打在于斯文身子上,仿佛傾瀉憤怒的猛獸。
轟轟轟轟!
于斯文雙臂舉起,頗顯狼狽的防御著,可哪怕是這樣,劉炯成宛如毒蛇般刁鉆的攻擊依舊會時不時的找到他的破綻,破開防御,在他身體上留下道道淤青作為紀(jì)念。耳膜被連綿不斷的空氣爆炸聲震得搖搖欲墜,同時也不斷的攻擊著于斯文的高傲的心靈。
面對劉炯成的攻擊,于斯文只能選擇狼狽不堪的防御,這讓他雙眼逐漸的赤紅,顯得極為不甘。
他從小天資卓越,被梅花莊重點培養(yǎng),自身實力堪稱梅花莊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放眼人才濟(jì)濟(jì),強(qiáng)者輩出的西涼一族,雖不說能穩(wěn)占前十,但擠進(jìn)前二十卻是毫無問題,據(jù)說莊里還打算讓他去參加五年一屆的“龍騎爭霸賽”。到時,若僥幸闖入前十,并成功成為龍騎士,那么日后必然是西涼一族掌握大權(quán)的人物,更是玉石修煉界的泰山北斗!
而此時此刻,從小被冠以天才名號的他,未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居然在一個實力遠(yuǎn)不如自己的家伙的手中狼狽不堪,這叫他如何忍受!
心中因怒火而咆哮著,于斯文是多么渴望自己的實力趕快回復(fù),他所受到的恥辱,只能用劉炯成的鮮血來洗清!
而或許是由于他的吶喊,他欣喜地發(fā)現(xiàn),玉石之上的銀膜居然開始有了消弱的跡象,這無疑是給他打了劑強(qiáng)心劑。
等著吧,本莊主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眼瞳赤紅的望向劉炯成,于斯文心中咆哮道。
轟!
劉炯成一拳轟出,把于斯文打退十幾米,才停止了身形,后者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涌,可身體各處的痛感卻抵擋不住他內(nèi)心的喜悅,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銀膜越發(fā)的透明,不出十息,他便可以恢復(fù)了力量!
“哈哈!馬超,你等著迎接死亡吧!”于斯文仿佛瘋癲的大笑道。
“是嗎?”對此,劉炯成眼中光芒一閃,右手握拳,狠狠地轟擊在大地之上,一道奇異的波動傳出,頓時間,地面露出了一道裂縫,塊塊巨石噴射而出,隨后被空氣擠壓在一起,變?yōu)榱艘坏谰薮蟮膸r石拳頭!
頓時間,于斯文臉色勃然大變。
“大巖石拳!”
劉炯成不管不問,大喝一聲,巖石巨拳氣勢洶洶的揮了出去,巨大的巖石軀體狠狠地轟擊在了于斯文的身子上。
這等攻擊,那是現(xiàn)在的于斯文可以承受的?當(dāng)即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身子被擊飛數(shù)十米,在空中連番翻滾后,才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噗!”
而就在這時,銀膜卻不合適的消失,磅礴的玉石之力從中噴出,于斯文的氣勢頓時高漲起來,可沒過多久,卻見到于斯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現(xiàn)在他的怎么可能接受下如此多的力量灌輸。雪上加霜的他,剛剛澎湃的氣勢頓時又沉寂了下去。
“呼呼!”連連喘著大氣,劉炯成面色也是有些蒼白,略為沉寂后,右手一揮,拿到巖石巨拳變碎裂分開,隨后他視線便轉(zhuǎn)到了那掙扎著站起身來的于斯文的身上。
“你輸了?!眲⒕汲傻恼f道,雖然他與于斯文恩怨極深,況且后者天賦不錯,若是放虎歸山,絕對是個不小的麻煩,可奈何兇虎匪群遠(yuǎn)遠(yuǎn)不是梅花莊的對手,他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于斯文面色一變,眼中怨毒之色越發(fā)的濃郁。
而就在這時,楊奎等人,紛紛落在劉炯成之后。于林三人也是出現(xiàn)在于斯文身旁。
“你們輸了,按照約定,從此梅花莊不能再干預(yù)兇虎匪群的事物了。”劉炯成掃視了一番于斯文的人,說道。
對此,于林幾人臉色一變,雙手緊緊握起,可又無可奈何,畢竟事實就是這樣。
“你們的確贏了。”沉默許久后,于斯文忽然開口說道。
聞言,劉炯成等人心中都是微微松了一口氣,可于斯文的下一句話便讓他們身子再次緊繃了起來。
只見于斯文緩緩抬起頭,臉上盡是怨毒之色,說道:“可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br/>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就憑你們這幾個殘兵敗將,就想留下我們?!眲⒕汲呻p眼微瞇,淡然說道。
見狀,于斯文嘴角一扯,剛欲冷笑出聲,一道蒼老的聲音卻緩緩回響在半空之中。
“若他們不夠,再加上老夫二人可否?”
作者語:現(xiàn)在已經(jīng)步入初二生活了,學(xué)習(xí)越發(fā)緊張,更新速度必然會變得極慢,望大家體諒!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