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眸那是一陣感動啊,雖然也不指望紅蓮這種小正太真的賺錢來娶她,現(xiàn)在她可是本國排行第二富的富二代,絕對不差錢,但有紅蓮這么豪邁的一句話,她還是感覺很欣慰的。
至少,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豪邁姿態(tài)??!
紅蓮小心翼翼的把那玉佩塞進(jìn)了懷里,這就準(zhǔn)備爬墻出去了,在那之前,他得和夏明眸拜拜,這就親了一下她發(fā)面團(tuán)似的臉頰,說:“我得先回去了,下次我一定會來看你的?!?br/>
夏明眸揮動手絹,目送紅蓮利落的又爬上了靠墻的一棵樹,然后翻墻而去,她這才收回了手絹,繼續(xù)晨跑的正題,夏明眸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鮑黃金,他已經(jīng)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站在身后,直接把夏明眸給嚇了一跳,她大吼一聲:“鮑黃金!你在干什么?”
鮑黃金很無辜的攤手,說:“我是來找你的,昨天我都和你一起共度良宵了,今天怎么的也得給我的岳丈岳母敬茶,不過,竟然被我看見,你包養(yǎng)小白臉!”
“沒有吧?誰說我養(yǎng)小白臉了?!”夏明眸說著說著就火大了,胖拳頭一捏,大有痛扁鮑黃金的架勢。
鮑黃金可是見風(fēng)使舵的高手,一見著她拳頭捏了起來了,直接就“哧溜”一下往一旁滑了過去,到了夏明眸打不到的安全范圍,然后義正言辭的說:“你送給他的那個玉佩,可是價值連城啊!怎么也值個幾千兩銀子了!”
“屁話!一個破吊墜,哪有這么值錢的?”夏明眸沒好氣的說,這就艱難的邁動小粗腿跑了起來,雖然很想痛扁鮑黃金,但她作為未來的一家之主,不準(zhǔn)備留下家暴的名聲。
鮑黃金一看她跑了,就跟在后面說:“值的,那塊玉絕對不簡單,不僅是出自帝王家,還是一對的!據(jù)我觀測,沒準(zhǔn)就是用來定娃娃親的!”
夏明眸一路跑,鮑黃金一路追,吵得夏明眸簡直就是蛋疼——別搞錯了,是臉蛋疼!
鮑黃金想要表達(dá)的思路,就是夏明眸連不認(rèn)識的男人都能這么大方的送玉佩,只親了人家?guī)紫拢鳛橐粋€絕色美男表示壓力很大,如果親親就能換錢,他也愿意,哪怕嘴親腫,也要換銀錢。而夏明眸的思路就是,老娘作為富二代,愛散財散財,愛敗家敗家,契約可沒有說他鮑黃金能夠干涉她的揮霍自由。
于是,兩個人就這么一路吵,一路跑回了院子,留下了“新姑爺與小姐好恩愛哦~~~大早上的就一起親密的晨跑喲~~~”這種不切實(shí)際甚至令人心痛的傳聞。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屋子,鮑黃金還在唧唧歪歪,夏明眸那個煩躁啊,她這會已經(jīng)是滿頭的大汗了,更沒心情理他,直接把自己沉到熱水里泡澡逼汗,一邊吩咐小雪去熬制她的減肥方子。
隔著一層屏風(fēng),鮑黃金依舊頑強(qiáng)的守候著,準(zhǔn)備等她出浴,繼續(xù)碎碎念。